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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輿論造勢,趙逍雖是不情愿,但只能把聽命行事,當眾審判。好在審判官已事先聯絡,證人證詞也是準備妥當,就等作一場大戲。
他以為錢方有男兒氣概,不畏人言,可沒想到事有突發。
陽春白雪,天氣晴朗。除了百雙人眼,老天爺亦是看著這場審判。
審判臺下官兵重圍,柵欄外皆是群眾百姓。臺上站著趙逍兩兄弟、錢方、趙識堯。
錢方低著頭,不敢望向趙識堯。他還記得當日,趙識堯揮刀利落,顆顆頭顱掉下的畫面。
審判官梁富坐在審判臺上,正中靠前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趙逍,即可又收回視線,朝著前方說道。
“如今項山一案重審,陛下愛民如子,此事必有交代!”
等群眾安靜下來,梁富問道。
“錢方,你將你在項山上所見所聞統統復述一次。”
“小人知曉。小人前身乃吳中將領所帶的分支隊伍,那日跟隨將領前往項山,可在寨子門前就看到許多土匪尸體,之后進入寨中,靜王…靜王殿下便持著劍走來。”
錢方驚恐地不敢抬頭,場面血腥如噩夢。當時新兵入內,見到同僚個個死去,他只能倉惶逃竄,不愿做那劍下亡魂。
“此事屬實?”
梁富轉頭反問趙識堯。
“荒唐。”
簡潔兩詞,鏗鏘有力。梁富再問。
“靜王殿下有何證人?”
“沒有。”
“物證?”
“沒有。”
梁富是笑出了聲。
“既無人證物證,那殿下是想如何?”
趙識堯戴著鐐銬,與梁富對視,大聲喊道。
“底下百姓皆是本王的人證物證!”
此話一出,人聲鼎沸。梁富眼見形勢不對,連忙呵止。
“堂對證,豈能喧嘩!殿下若是沒有證據,那下官只能按照律法,秉公處理。”
梁富本就想應付百姓,隨意過場,可沒想到群眾反應激烈,竟是開始襲擊官員。
站在下面觀看的人,當然是不忿不滿。他們丟菜丟雞蛋,更有丟糞便,嘴里一并惡言相向。
“冤枉好人,公道何在!?”
其中也不乏咒罵錢方,說他是收人錢財,利益熏心。
“錢方你如此作為,如何對得住家中老母!”
提及母親,錢方是淚流滿面。不是恐懼,而是羞愧。當初投軍入營已有二載,家書信件只得四封。獨自背上行囊,就為了爭口氣,讓家中病母驕傲一回,可沒想到卻變成現今這副模樣。
“大人!小人記不得了!小人記不得了!望大人開恩,放過小人!”
錢方此刻毫無斗志,他只想退役返鄉,留著性命照顧母親。但趙逍并不會輕易放過他。
“混賬!男兒應當頂天立地,哭哭啼啼像個什么?”
趙逍是恨鐵不成鋼,只要錢方抵死作證,那么趙識堯不是落個死罪,也會得個活罪。但萬萬沒想到,錢方在這時出了岔子。
梁富眼見情況不對,沉聲一道。
“證人錢方混淆證據,特赦一日,明日再審!”
等人群散開,探子回府稟報。在得知這事后,李常是憤然拍案。
因為林靜婉不顧他的勸告,故意把錢方老母來影響局勢。
“李公子不必大發雷霆,事已至此,不差這么一個人。”
“林姑娘是將錢方的母親擺了出來,眾口鑠金的后果,就是讓她日后難以生存!”
林靜婉沉默,她也知不該將人牽涉其中,可一想起趙識堯,她便不再猶豫。
在征伐太子之位的路上,手里刃早已血生銹,殺多一個又有何妨?
等待隔日來臨,重審改判,無罪釋放。原因是錢方在屋中自縊,死前也不忘寫下最后一封家書。
李常在得知此事后,當場痛哭失聲。錢方之死,他也是幫兇。之后,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去宵縣,為的是居住在那兒的錢方之母,方氏。
最近家里的貓咪生病,比較忙不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