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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就已經無數次看過光輝的陰穴:如果在沒有發情的狀態下,真的完全看不
出光輝的下體已經被利奧那根巨大的肉棒瘋狂地疏通過半年以上,甚至一時間會
產生光輝還是處女的錯覺——光輝的小穴沒有產生任何的色素沉淀,其緊致也沒
有因為過分放縱和暴力的抽插出現任何松弛的跡象,此時此刻我想要將手指插入
也不是什么特別輕松的任務,即使分開了陰唇,手指想要進到那緊窄的肉孔中,
也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任務,指尖剛剛觸碰到光輝的陰道口,就被那膣肉緊緊地絞
扭在原地。
「嗚……嗚嗯嗯……哈嗚……」光輝小聲地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語言,牙齒咬
住了手指,似乎是對自己發出太過淫蕩的聲音感到一絲羞愧,而越是這樣忍耐快
感的光輝就越讓我想好好地欺負一下——如果我是一個男人的話,十有八九會是
一個抖S吧,我這么想著,一邊注視滿面酡紅的光輝,一邊加大了手指突破的力
度,插入了光輝的體內。
光輝的穴內是那么的緊致,但是又不像處女那般生澀,可能只有那些閱女無
數的男人才能區分出光輝的肉穴和處女之間的區別吧,那穴內的包裹感和穴壓是
如此之強,以至于想要抽送一下就要費很大的力氣,但是又不同于那種把人的手
指或者肉棒都絞得發痛的緊致,光輝的肉穴提供的是一種全方位的,細致入微的
按摩和侍奉,不是為了阻止什么事物的插入,而是為了讓插入這肉洞的人能夠得
到至上的快樂,大概艦娘的肉穴都是這么神奇的存在吧,我的手指一直插到指根,
光輝穴內的愛液便被我的手指給擠了出來,能看得出光輝真的已經發情得相當厲
害了,我的手指在穴內攪動著,每輕輕動一下,都能聽到光輝穴內淫水被攪動而
發出的「咕啾」聲,而光輝的身體也給予了這樣玩弄的反應——她的下體如此的
緊致,也側面說明了這個少女的身體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和利奧與我相處的歲月
里,我與利奧合力將光輝調教成了一個小淫娃,她的身體敏感度極高,稍微欺負
一下就會達到高潮,而且無論是玩弄乳房,還是小穴,或者是尋常少女根本不會
有感覺的屁穴,都能讓光輝感到至上的快樂。
白發空母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我的手指每在內部攪動一次,淫水便會成股
地流經光輝的臀縫匯集在沙灘上,而光輝的身體也就會因此而震顫一番,然后發
出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呻吟聲,她能夠相當輕松地登上高潮,這我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我也完全知道如何才能夠將光輝送上高潮的狀態,她的敏感點已經被調教得
相當明顯,很容易就能被刺激到,就在她陰道的上側,用我的手指就能夠輕松觸
碰到,而只要不停地按揉那個位置,光輝就會——
「嗚嗚嗚嗚??!深月……深……嗚……這樣的……太犯規了……嗯嗯!碰到
……碰到了……嗚嗯嗯嗯!!」
她就會發出這樣無法克制的呻吟聲,而這個時候如果開始抽送手指的話,光
輝的雙腿就會像是觸電一樣彈起,然后盤起我的腰,雖然有那么一段時間沒有做
過了,可是對于光輝的身體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半年來我們一直朝夕相處,
并在無數個日日夜夜探尋著彼此身體的奧秘。
「好啦,都不知道已經在床上去過多少次了,怎么現在反倒羞澀起來啦?」
我放開了光輝的胸部,擒住光輝纖細的手腕,將光輝的手按在沙發上:「兩周之
前把利奧按在床上,然后用女上位肛交的小淫獸是誰呀?是不是皇家空母的驕傲
來著?」
「嗚!」光輝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顫抖了一下,那本來就因為情
欲而發紅的小臉此時更是讓我感覺能夠滲出血來,她的頭輕輕地低了下去,就好
像要讓自己藏在自己的那對兒巨乳后面似的,不過最后這位還是以相當的勇氣注
視著我:「壞心眼指揮官……」
「好啦,難得的清閑時間,好好的投入進來呀?!刮乙贿呥@么說著,一邊加
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雖然穴內依舊很緊,但是抽動起來已經變得輕松了,光輝
的肉穴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調整著緊致的程度,它通過收縮來給插入者帶來
不同但是都一樣爽快的刺激,我的中指與無名指就這么被刺激著,心下羨慕極了
利奧:他能夠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這肉穴的妙處,而我只
能用手指來刺激自己的神
經。
想到這里我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而光輝的呻吟也因此變得越來越高亢,在
聽了我的話之后,少女的呻吟便也順從的不再控制,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纖
細的腰肢以小小的幅度左右搖擺,而碩大的胸部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看上去簡直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我也想要變舒服,光輝。」我一邊快速抽插著光輝的小穴一邊對光輝用撒
嬌的口氣說著,而少女的回應則被呻吟聲剪得零零落落:「嗚呼……嗯呀啊啊…
…那……嗚……那你倒是……嗚……先放開我……嗯嗯嗯!!」
光輝的話還沒說完,我對于她敏感點的反復刺激就已經把她那敏感無比的身
體給送上了一次性愛的巔峰,大概是長久陪伴的原因,光輝高潮時的樣子現在衣
襟與我沒有什么差別,她的核心力量很好,所以在高潮的時候能夠將腰弓得老高,
她現在也會高亢的呻吟,一邊呻吟一邊不停顫抖著收縮小穴,然后從穴內分泌出
更多粘稠的愛液,她的手指一般會抓緊床單,但是此刻在她沒法抓住沙發的情況
下,她只能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裙子——
「嗚哎哎哎——」
她就這么尖叫著迎來了這陣子的第一次高潮,維持著將腰拱起的動作大概有
十秒之久,才慢慢地放松下去,而我的手掌中已經積蓄了一小捧愛液,我壞笑著
將手指拔出來,然后將這只手送到光輝的嘴邊。
「嘗嘗自己的味道吧~」我俏皮地說著,將中指插入光輝的唇齒間,手掌掌
底輕輕地向上傾斜,愛液便順著我的手指流淌到光輝的口中,光輝的神態已經迷
離,此時下意識地聽從著我的命令,將那愛液一股一股地吞咽下去,然后就像是
貪戀著這股味道似的讓舌頭卷纏上我的手指,將我手指上愛液的痕跡一滴不落地
用舌頭吞咽下去。
「這么喜歡這個味道嘛?」
「是喜歡……深月手指的味道啦……」光輝難為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將手指
拔了出來,指尖牽扯著由光輝唾液構成的淫靡絲線,用指尖捻了捻,笑著撫摸光
輝的軀體,而光輝也撐著沙發坐了起來,她用手抓住我的肩膀,剛剛高潮過一次
的她呼吸還很急促,但是她還是有很多的余力,僅僅是高潮一次完全不足以讓光
輝在快樂中屈服,她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我的臉,輕輕地對我說道:
「那,現在輪到我了,深月醬?!?
片刻之后,我與光輝便都身無寸縷,我們的身體交媾在了一起,我們又一次
彼此撫摸彼此感受,我不停地索求著她乳頭的堅硬與彈性,而她則不停地請吻著
我的皮膚,我的脖頸,她很小心,確保自己不會留下吻痕,然后她輕輕地將手指
送進我的體內,這個過程也讓我感到一絲難過——她進入我的穴內要比我進入她
的穴內要輕松得太多,幾乎不費力氣,手指就分開了我的膣壁,將愛液與我的呻
吟一并刮蹭出來。
「咕嗯……是不是已經有點兒松了?」我呻吟了一聲,然后看著光輝的臉問
道。
「不會喔,依舊很緊?!构廨x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慮,對我報以恬靜的微笑:
「指揮官的身體很棒,小穴也很漂亮,一點毛發都沒有顯得非常干凈呢。」
「不必安慰我啦?!刮屹N緊了光輝的身體:「我知道的,我只是區區一個凡
人罷了。」
「您才不是凡人呢?!构廨x一本正經地反駁我道:「您不是凡人吶,指揮官?!?
光輝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將「指揮官」這三個字咬得很重,大概是為了提醒我的
身份吧。我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心里還是感到了暖意——光輝永遠都會支持我
和寬慰我,她就是靠這樣寬容將光芒播撒到每一個黑暗的角落的。
「嘛,拋棄港區指揮官的身份,我確實只是區區一介凡夫俗子,不過……」
我的眼神迎向正熾烈的陽光:「我獲得了很多比我更超凡的家伙都得不到的幸福,
我沒有你們那樣的力量和身體,但是至少我用我這容易變遷的身體做到了所有我
能做到的。」
「我就是喜歡深月的這一點。」光輝這么說完,吻著我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愛意,這份愛意曾被她那么小心地保存在心中,而在那個喝的
太醉的酩酊之夜,光輝的情感從心靈的囚室中脫出,再也得不到控制,也因此我
與她,還有利奧一起邁進了婚姻的殿堂,如今我們赤身裸體,緊貼著彼此互相愛
撫,光輝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身體,我也將自己的手指送回了光輝體內,就好像是
手指感到寒冷需要找到一個地方取暖似的,光輝將無名指與中指一并送入了我的
身體,而我也將兩個手指回敬給了光
輝那緊窄如處女一般的小穴。
我們兩個都沒說話,都只是呻吟著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樂,在剛剛的交
流中我們已經把想說的話都傳遞給了對方,所以現在要做的,只剩下在快樂中享
受性的美妙,光輝的小穴本就因為剛剛的高潮而泥濘不堪,而我的小穴也早早地
進入了狀態,此時被光輝的手指插入,也幾乎立刻縮緊。
「哈嗚……嗯嗯……光輝……呀啊啊……那里……再用力些……哈嗚……嗯
……」我呻吟著扭動自己的身體,每一次光輝那纖細的手指和修剪得恰到好處的
手指刮過我穴內敏感點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得更用力摳弄光輝的膣壁,光輝擁
有著比我更強的身體支配力,所以即使自身感受到的快感比我還要強烈,她也不
會因為突然用力而弄痛我,但我卻不同,在感受到快樂的時候,我的手指與腳趾
會一并蜷緊,我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和光輝走到一起之后就再沒留過一點指甲,
此時哪怕是雙指因為快樂而猛地勾起,也只是將光輝那充滿彈性的膣壁撐大而已,
但這種程度的脹大光輝完全能夠承受,我是知道這一點的。
不過雖然能夠承受這種程度的擴張痛,皇家空母對于快感的忍耐力現在早已
經不值一提,每一次我的手指用力地向上勾起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像是被電流
通過一樣猛地僵直一下,然后發出讓人流連忘返的呻吟聲。
我和光輝互相撫慰著對方敏感的部位,借此達到攫取快樂的目的,這個過程
不長不短,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吧,我摟著她躺在沙發上,每個人都至少高潮
了六次,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光輝又輕輕地坐起身,問我「是不是還沒滿足?」
我那個時候也只得老老實實地承認手指的效果完全沒有利奧的肉棒來得那么
強烈,而光輝看上去也完全明白這一點,但是我們又沒有事先在港區準備情趣玩
具,所以最后只能夠通過磨鏡子的行為來發泄,在陰戶與陰戶相貼的時候,我看
到了光輝那張已經寫滿情欲和寵愛的臉,并通過光輝的眸子看到自己那已然沉浸
于愛欲中的臉——在戰爭結束的那天,光輝提醒我「已經可以開始留長發了」,
但是那會兒我因為已經習慣了短發的方便而不愿意將頭發留長,可是在結婚之后
才意識到自己如果一直是短發的話,在女人味上會被光輝給比下去,利奧喜歡長
發,雖然他沒有明確地表達出來,但是我看到他所創作的那些畫作,除了畫我的
那幾幅,其余的人物肖像畫幾乎都是畫一些長發的少女,那之后我才開始去留發。
原本的那一頭栗色波波頭在時間的推移下,成功地用發梢觸碰到我的肩胛骨,
我很滿意這個長度,清洗起來很方便,而且也不會太短。
至于自己的五官呢?好像沒有發生什么過于明顯的變化,但是如果照鏡子的
話大概會在眉眼間看到不同于以往的溫柔和婉約吧,我可是一直在學著怎么做一
個合格的新娘——當然指導這一切的仍舊是光輝,皇家空母不僅在秘書的工作上
做得盡善盡美,在與丈夫相處的過程中,她也展示出了讓人沉迷的人妻氣質,光
輝的性格注定了她會成為一個極其優秀的妻子:溫柔,謙讓,禮貌,會表達,會
展示魅力,耐心,肯信任,這些特質有與我重合的部分,也有與我完全不同的部
分,但既然要做一個好的妻子,我則自然要在光輝身上學一些她的長處。
半年的時光推移,光輝將自己的經驗與長處悉數傳授給了我,鞋柜里的運動
鞋數量明顯在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雙不同顏色和款式的高跟鞋,并且它們與
衣服的搭配也更加的合理,服侍上也漸漸地減少了那些充斥著颯爽感覺的大衣,
柜子里的化妝品也一件件地多了起來。
改變就這么悄無聲息地發生著呢——我這么想著,又開始享受和光輝性器相
貼的快樂,我們呻吟著握住彼此的手,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呼喊著「我愛你」,然
后將自己體內分泌出的愛液均勻地涂抹到對方的陰唇上,窗外的陽光不停地被時
間驅趕著爬行,此時已經逐漸西斜,陽光最毒辣的中午已經在性愛中悄然溜走,
窗臺上擺放的植物,影子也慢慢地隨著時光慢慢地向另一個方向前行,等到我和
光輝都感到了一絲疲憊而停手之后,太陽已經脫離出我的窗框很遠很遠了。
「就到這里吧。」這句話大概是我和光輝同時開口的,那會兒我們已經靠蜜
裂的相互摩擦而高潮了起碼四次,我們都知道再繼續下去就不會再有力氣處理下
午的事情了,今天事實上是有一件蠻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我和光輝都記在心里,
知道時間越來越近,所以才沒有繼續索取快樂。
「嗯,好?!惯@句話我們兩個也是同時脫口而
出。
至于今天的重要事情是什么——為了慶祝戰爭的全面勝利,港區所在的城市
市長提議要為港區畫一組有紀念性的主題畫集,內容大概就從港區全貌到艦娘們
的合照再到幾場戰斗的大景云云,市長的意思是讓這組主題畫集為人類作為珍貴
的資料流傳下去,以后會專門為這組畫集辦畫展,在我看來這件事情也是好的,
所以我便欣然答應了下來。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和光輝都
是心里有數的——政府邀請來畫這本畫集的畫家正是利奧。
港區嚴禁無關人員進入,這是當初我重振港區時自己立的規矩,所以從來沒
想過自己親手打破它,基于這樣的原因,即使我和利奧已經認識了這么久,我也
未曾邀請過我的丈夫參觀我的港區,如今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來港區,我和光
輝自然是都覺得開心,所以要留下精力去接待利奧。
「利奧會在下午五點半過來?!构廨x下床翻了一下日程表之后不無歡喜地對
我說:「現在是下午一點半。深月喲,想要睡一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哦?!?
「我不累。」我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我們也應該一起去洗個澡。」我這
么提議著,而光輝也欣然應允。
打開了反鎖的辦公室大門,我和光輝走向我的宿舍——我的宿舍里有一個不
小的浴室——在出門的時候,遇上了忠實的皇家女仆貝爾法斯特。
「貴安,主人和夫人?!关悹柗ㄋ固氐淖旖巧蠐P出了一個稍微有些奇怪的弧
度:「貝爾法斯特向兩位問安?!?
「下午好,貝爾法斯特。」光輝笑著擺了擺手:「你手里拿著全套的清潔設
備呢……按理來說清潔的時間應該早就過了呀?」光輝有點困惑地歪了歪頭。
「是的,夫人。」貝爾法斯特稍微抬了抬左手的水桶:「原諒貝爾法斯特的
多此一舉,不過在下確實是根據辦公室的聲音推測出房間需要清潔的?!?
原本面沉似水的光輝,在聽到貝爾法斯特的話之后,臉「唰」地一下就紅到
了耳根:「啊……這……這樣啊……」然后就局促不安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然后
下意識似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倒是對這種事情沒感到特別的羞恥,畢竟在結婚之
后做這種事情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且貝爾法斯特是見證了我們三人婚
禮的女仆長,博學多才,冷靜可靠,踏實勤奮,這樣的人想必也根本沒有要調侃
或者揶揄的壞心思吧,讓她聽到沒有什么可羞恥的呢!
「抱歉添麻煩了,女仆長?!刮疑晕⑶妨饲飞恚骸盖鍧嵐ぷ鹘唤o你了。」
「哪里的話,侍奉主人是我的榮幸?!关悹柗ㄋ固鼗鼐唇o我的是一個深鞠躬:
「只不過是做分內的事情而已,兩位不要想太多,請就此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嗯好?!刮覡恐匀患t著臉的光輝與貝爾法斯特擦身而過,貝爾法斯特步
伐輕盈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而我則帶著光輝在宿舍浴池好好地洗了個澡,然后
又在宿舍睡了兩個小時左右。之后便在宿舍中梳妝打扮好,提前十多分鐘等在港
區的門口迎接利奧的到來。
在這個季節,下午五點的港區仍舊沒有要踏入黃昏的意思,陽光依舊熾烈充
足,稍微泛出了一些橙色的感覺,但不那么明顯,只是相比中午那份過度飽和的
明亮度,此刻的晴空之下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柔軟,逐漸削弱的光芒讓港區那起伏
的建筑都顯得軟綿綿的,即使是那些冷冰冰的軍械研發工廠也染上了蒸汽朋克感
的浪漫,從千里之外吹起的海風在趕過來的路上遺忘了許多聲音,此時便只能將
近處的海浪聲捎帶到我的耳畔,但這無傷大雅,僅僅是這樣的浪濤聲都已然讓我
心潮澎湃,自這個世界誕生后便在回蕩著的海浪聲,承載的是我每一段人生中最
珍重的回憶,這聲音單調催眠,又清遠空靈,任風霜雪雨,這聲音亙古不變,默
默記錄著我的馳騁與奮斗,見證著我從幼稚走向成熟,從憂心忡忡到處變不驚,
從半年前為感情而煩憂的少女變成了現在溫婉純粹的人妻——
在我伴著回憶與光輝一起來到港區的門口時,早就等在這里的各大陣營領袖
們也都以各自的風格走向了我:重櫻的長門大人走路步伐小,為了跟上身邊的俾
斯麥就必須得催動她的兩條短腿努力加速,鐵血的俾斯麥走路像軍人,每一步都
一板一眼,自由鳶尾的黎塞留走起路來就好像在朝圣,每一步都小心謹慎,白鷹
的企業走起路來感覺虎虎生風,英姿颯爽,皇家的伊麗莎白女王和長門的情況差
不多,需要走得快一些才能趕得上旁邊的逸仙,讓巴爾走路的姿勢有些霸道,就
好像準備踏平眼前阻擋她的一切似的,蘇維埃羅西亞走起路來有些緩慢,大概和
她曾經居住的地方常年冰天雪地有關系——我對她們已經熟悉到能夠通過走路姿
勢來辨認,事實上在與利奧和光輝結婚后的半年里,我絲毫沒有怠慢和港區里大
家的關系,我能感覺到即使我已嫁為人婦,和少女們的關系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甚至有很大程度的加深,我們的羈絆在一次又一次推心置腹的攀談中變得更加牢
不可破,我也會為自己能夠如此好地調節好家庭和港區之間的關系而驕傲;如今
這些在各自陣營中威風凜凜的領袖們走到我身邊,性格開朗的長門抱著胳膊對我
抱怨道:
「這么熱的天氣,汝還真是敢讓吾等在這里站著等你啊?!?
「啊啊,抱歉啦長門大人,梳妝打扮浪費了蠻長的時間?!刮颐嗣貦研?
小領袖的腦袋作為補償,而旁邊的企業則像是很理解似的對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