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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做,就沒人做飯了。”
林桓聞言,立即說:“太子妃身邊的小鶯會做飯,讓小鶯做!”
聽到他提起清儀,“行了,你想怎樣孤不攔著你,少在孤耳邊煩孤便是。”太子語氣頓時不耐。
林桓摸著頭傻笑,很快便被太子驅趕了出來。他看看和自己一同出來的林欽,剛想和林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拐了林欽幫自己,卻見林欽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吐了一個字:“蠢。”
“啊?”林桓瞪大眼睛,不滿地對自己哥哥道:“我怎么了?”
林欽道:“殿下厭惡陸氏,你卻屢次向殿下稟報陸氏的消息,小心殿下也厭惡了你。”
林桓嘆口氣,對林欽道:“我說林欽,你不覺得,太子妃不像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殿下被廢,咱們知道內情的都還替殿下難受,你說太子妃不知情,卻還肯跟隨殿下來皇陵。”
“所以我覺得,這中間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林欽冷笑:“天真。”
林桓有些生氣,懶得再和林欽說話,他這個人整天板著張臉,跟塊棺材似的,太無趣了。
在皇陵的日子,可以算的上是無聊了。自從前幾日太子將清儀弄哭后,就再也沒有找過清儀麻煩,好似當清儀不存在。
如此一來,清儀可算是清閑許多。但清儀沒忘記自己的目標,那就是討好太子,讓太子對自己的誤會消除。
雖然這太子真是讓人操蛋,但清儀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她借著傷心的理由,好好在屋子里玩兒了幾日,才不情不愿地準備繼續討好太子。
昨天宅子里來了一個嬤嬤,還有一個侍女。她問了林桓,是太子找的人。
清儀猜想,這應該就是太子一早就準備好的廚娘,自己前兩天不過是臨時上任。現在廚娘來了,他應該不會叫自己做飯了!
如此想著,清儀出了房門,見林桓守在廊下,便轉身去了廚房沏了一壺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太子還理虧,所以應該不會對自己兇了……
清儀端著茶到了主屋,覺得自己有點像前來邀寵獻媚的。她輕輕咳了一聲,對林桓道:“林桓公公,殿下在里面嗎?”
林桓雖然面對兄長和太子有些逗比,但在清儀等人面前,還是維持住了他的形象。林桓對清儀行了禮,“娘娘您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去稟報殿下。”
清儀“嗯”了一聲,乖乖站在外面等候。
其實清儀在外面和林桓說話時,太子就聽到了。林桓進來稟報,他便將手中的毛筆放下,然后讓林桓把人放進來。
清儀進去,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前幾日,她把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對太子行禮:“妾身見過殿下。”
太子看著盈盈下拜的女子,點頭叫起:“起來!你來找孤有何事?”
太子在腦海里想了好幾種可能,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來向自己辭別,然后回長慶殿或者陸家。
“如果你是來告訴孤,你要回陸家或長慶殿,孤不會攔你,要走就直接走。”
清儀愣了一下,然后道:“殿下何出此言?妾身只是覺得自己前幾日太過任性,想來和殿下賠罪,請殿下不要怪妾身。”
賠罪?太子神色意外。
“不必。”
清儀苦笑,低聲對太子道:“妾身知道殿下厭惡妾身,畢竟妾身做了讓您和陸家蒙羞的事。但妾身嫁給殿下,就絕不會再有二心,請殿下相信妾身。”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打量著清儀道:“陸氏,你如今沒有讓孤相信你的資格。”
“是因為妾身心悅四皇子?妾身年少無知,犯下大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妾身明白了許多。四皇子如今對妾身只是路人,殿下才是妾身的夫君。但妾身自知配不上殿下,不敢妄想,如今只想為殿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清儀看著太子,手心在發汗。
聽到鬼門關三字,太子的忽然想起來清儀曾經說過的話,他直截了當地問:“你是自盡?”
這已經是太子第二次問了,清儀顯然知道里面有貓膩,但她只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低頭道:“是……是!”
這般遲疑地模樣,令太子相信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太子看著清儀,心中閃過一個猜測。
清儀抬頭,呆呆的看著太子,喃喃道:“您……您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太子的手指在桌上輕扣,一下又一下敲擊在清儀心頭。若說陸氏失憶,那么這一切的怪異都有了解釋。
“陸大人家中似乎沒有傳出風聲,陸家嫡長女失憶可不是小事。”太子眸色銳利。
清儀聽了,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醒來就裝失憶?現在搞的自己處于這樣尷尬的局面。
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她嗓子壞掉,整個人又昏昏沉沉地生著病,原身的父母親見了她就是訓斥,她連說自己失憶的機會都沒有。
“自從大病一場醒來后,妾身就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不過小鶯告訴了妾身很多,倒是不影響什么。”清儀低頭說到。
“妾身那時嗓子壞了,沒人能理解妾身的意思。再后來妾身能說話了,也就不知道該怎么和父母親說。”
太子沉吟片刻,暫且相信她的理由,他道:“孤暫且相信你。”
清儀猛地抬起頭,看著太子的眼神發亮,“多謝殿下愿意相信妾身。”
太子沒有說話,陸氏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但他不會僅憑她的話就信了她。剩下的事情,自有暗衛去查探。
“殿下,妾身給您倒水。”清儀微微一笑,眼中盡是歡喜,神情專注地看著太子。
太子抿唇,所以她這些時日粘著自己不放,是因為失憶,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夫君?那前世的事情怎么算?
太子有些頭疼,陸氏變得太多了,一時間他也拿捏不住對待她的態度。
太子看著清儀歡喜的倒了一杯茶,放到自己面前,他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重新拿起書來:“你下去!孤這里不用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