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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仲暗暗揣測敖衡在“那方面”一定不太行,男人最在意這種事,所以無形之中,他一度認為自己是高敖衡一頭的。
現在看來,卻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他邊走邊思索,腳踩著堆積了有些厚度的新雪,越想越覺得一切早有端倪,莫安安的早出晚歸、漠然態度都有了解釋:敖衡和莫安安興許早就好上了,搞不好是在那次吃火鍋前,那晚他自鳴得意揩了油,說不定敖衡早趁機打了野炮。把他蒙在鼓里這么久,沒準就是想看他洋洋得意時又被真相打擊后一蹶不振的沮喪落魄模樣。
越想越心塞。最讓夏衍仲氣不過的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能放下莫安安。他無法接受曾經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妻子就這樣跟別的男人跑了,他居然這么上趕著,這么下賤。
夏衍仲走到小區門口,路燈昏黃,給周圍鍍了一片溫和的柔光,他冷漠地看一眼那燈,飛起一腳踹在了不銹鋼垃圾桶上,一陣刺耳的嗡鳴在夜色中滑蕩開來。
雖說莫安安是想把自己的小窩暖熱乎,但夏衍仲這么一鬧,她又不大敢住了。加上衛生間太小,熱水器不好用,兩人商量決定假期暫時先搬回敖衡那里。第二天收拾好行李,莫安安還在猶豫做點什么打發時間,敖衡主動問道:“想不想去滑雪?”
莫安安早就想去滑雪,南方人對雪的渴望是刻在DNA里的,來T市多年,每逢看見漂亮的雪原她仍舊心情激動,嘴上說“去不去都行”,身體卻誠實得很,轉眼就去換了衣服站在門口等敖衡。
滑雪場在T市下轄的城區,路程140余公里,敖衡看她興致勃勃,換了輛耐操越野便帶著她啟程出發了。路上,莫安安話比往日要多,不住問他滑雪難不難,體育很差的人能不能學會。
“我教你就不難,”敖衡用自信的口吻對她說,“放心,一個下午就能讓你飛起來。”
莫安安點點頭,像是信了,過一會兒又自己低頭刷手機,同步給敖衡播報新聞內容:“誒,看這個——20歲男子滑雪時順利飛到半空,落下時不慎摔倒身亡?!?
敖衡打開車內音響,換了首輕快的音樂:“……也可以不飛,安全第一?!?
莫安安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