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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向德善,對德善說:“公主,我不清楚你這么急切找人嫁的了目的,剛才我也的確是對你魯莽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不過我還是想給你一些建議,千萬不要因為一個錯誤再制造一個錯誤,那樣不值得。”
德善苦笑,她似乎聽懂了葉歡話里的意思,而且她也看出來了葉歡對于她的這種表現,已經分析出了源頭。
那就是他不希望自己錯上加錯。
在事情成為定局的時候,再讓自己萬劫不復。
可是有什么辦法,她是真不想離開這里啊。
“我知道了,我會仔細考慮你的話的,不過今天的事你最好別說出去,否則……”
也不知道她真想通了沒,不過今天也算是告了一段落。她在警告葉歡,讓她對這事別聲張。
葉歡連連點頭,表示絕對不會說出去。
公主看著她,便是輕輕嘆了口氣,再然后就和她的丫鬟離開了。
葉歡將她送到門口,看到公主落寞的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也是歷史的受害者,因為沒有自主權,所以就像一個玩偶一樣被男人隨意支配。若是葉歡真是男人也就好了,或許還能拉她一把,可惜……
這事兒過去之后葉歡以為就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放榜的日子很近,也就三天而已,在等待的時間里,葉歡也沒閑著,他會經常跑衙門詢問是否有潘臨安的新線索出現,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潘臨安自從逃走之后就再無音訊,即使是現在官府已經把他家里人控制起來都沒轍,看樣子八成是潘臨安已經逃去了一個離京城很遠的地方,否則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不和家里人聯系的。
他會去哪里呢?
就在葉歡發呆的時候,一個男人在她的肩膀拍了一下:“時兄,想什么呢?”
葉歡轉頭一看,這不是和她一同考試的沈巖嗎?
“沈兄,這么巧,你怎么會在這里?”葉歡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
沈巖笑著說:“不是這么巧,我是來專門找你的。”
找她?找她做什么?
現在即將放榜,老實說葉歡也沒多少把握能拔得頭籌,這一屆里面高手如云,就比如眼前這個沈巖,那也是他們當地數一數二的大才子,或許葉歡這次就會敗在他手上,他會找自己做干嘛呢?
“沈兄找我何事?”葉歡抱拳問道。
沈巖說:“小事,在這里不好說,不如咱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葉歡微瞇著眼睛,心想平日里這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人,應該也不會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所以就點頭說了個好字。
兩人在京城尋了一處酒樓,由沈巖做東,點了一桌子菜,葉歡不明白為什么沈巖會這么突然的大獻殷勤,平日里她雖然也常出席那些詩詞聚會,可和每個人之間能聊的時間不多,自然也城不上熟絡,今日他突然找到自己,想必是什么要緊事。
“時兄,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找你過來,其實是想問你可在家中婚配?”沈巖說道。
葉歡睜大眼睛,心想真是見鬼了,怎么最近什么人都找她說這事。那公主問她也就罷了,左右還能說得通,可這一個大老爺們也問起這個話題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他的癖好和其他人不一樣?
葉歡為了避免尷尬,下意識的就舉起酒杯,后一想在這樣一個情況下,她要是還胡亂喝酒,那豈不是自己往坑里跳?想來便放下手中的杯子,給自己另外倒了一杯茶灌進了自己嘴里。
或許是沈巖看到了葉歡這般緊張,便連忙解釋:“時兄不要誤會,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從小就不會和人說話,但又想和時兄有更多的交情,所以才找了一個這樣的理由來和時兄開展話題,不想還是失敗了。”
他一臉窘迫,看上去好像還真是這樣。
葉歡說:“沈兄,我從小就想以事業為重,對娶妻之事尚不關心,家中父母也理解我,所以我現在還是一個人。”
沈巖點頭,說:“嗯,我也知道時兄是個干大事的人,自然是不會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葉歡沒說話,沈巖就繼續問:“時兄可聽說了最近外邦來朝之事?”
葉歡說:“聽說了一點,不過我們現在畢竟還不是朝廷中人,不好說什么。”
沈巖說:“那倒也是,但這坊間也在傳,我們倆在這單獨的房間說這話應該沒什么事吧?”
葉歡問:“沈兄是想說什么呢?”這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就是想聊到這個話題。
沈巖一看葉歡接茬,就說:“時兄能愿意聊就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說這事呢。”他眉毛一挑,然后接著說道,“時兄可知那外邦來朝是為了何事?”
第91章 和親公主
外邦來朝還能有什么事, 除了表面上的互幫互助,當然還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他們每次都是大搖大擺的過來, 享受著國家最高級別的待遇, 完了還會帶一個公主回家。仔細想想, 似乎他們比我國厲害多了。
葉歡不明白這宋巖究竟想表達什么意思, 就說:“宋兄,要是想談時事政治, 我想我不太合適。”
宋巖一聽, 立馬解釋說:“不是, 時兄,哎呀,你怎么這么小心翼翼,好吧,我坦白。這次專門來找你,我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行, 終于開始說實話了。
“我早就注意你很久, 知道你雖然成績優異,想和你稱兄道弟的人很多,但是你卻好似很不好親近, 你做事小心謹慎,很少做錯事。所以我這次是厚著臉皮來找你,想讓你幫我出謀劃策,想一個招來。”宋巖顯得很煩惱,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讓他把眉毛都擰成一團。
葉歡見他這樣心想應該也沒什么,就說:“說說吧,我能幫的會盡量幫的。”
她雖是這么說,但心里仍隱約覺得可能這事兒會讓她頭疼半天,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念頭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剛才宋巖對自己說什么來著,先是問她是否婚配,然后再問她是不是知道外邦的事,這所有事情加起來,不會是那德善公主又腦子一熱過來找人說媒吧?
她只覺得背后一涼,差點喘不過氣來。
這邊的宋巖并沒有察覺到葉歡的變化,他抿抿嘴,似乎還是有一些難以啟齒,喝了幾杯酒下肚之后他才說:“是這樣的,前兩天我被宮里的一位貴人召見了。”
貴人?
葉歡很快就明白過來,他不是說的那個嬪妃答應的那個貴人,而是宮中身份顯赫之人。
會是誰呢?這時候成績還未出,拉攏站隊什么的還為時過早,所以不會是朝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