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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皇貴妃送給外邦,用來解決外患,是最好的辦法。
淑貴妃聽聞此事,便是急忙過來給皇貴妃報信。她不為別的,就是覺得之前因為皇子的事,她欠著皇貴妃的,所以這次她甘愿舍身去救她,這樣一來,以后孩子跟了皇貴妃,至少會平安長大,皇上也會念及舊情,給予皇子最好的一生。而她,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做母親的責(zé)任,可以安心的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到這里,淑貴妃便釋然的笑了出來。
“你想在出宮之后就自盡?”葉歡見她這樣,便猜到了幾分。
淑貴妃的臉色大變,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事會被對方這么快的揣摩道。
她搖頭,否定葉歡的說法。
葉歡皺眉,然后一步步逼近淑貴妃,這使得淑貴妃連連后退,直到把她逼到了墻角才算完。
“知道你是想替我受難,可是死沒那么容易,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會導(dǎo)致兩國的矛盾加劇,誰會找一個不是自己看上且一眨眼就變成了尸體的人,本來不死,他們估計會堵住嘴,會消停一陣子,可是這般侮辱,你能堅持多久呢?到最后還不是一死了之。結(jié)局是一樣的,淑貴妃,你幫不了我,更幫不了這個國家,你的兒子還是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他的母親慘死在別人的身下,自己將不再看見陽光,還有,你也別指望司徒鏡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的憐憫。”葉歡冷笑了一聲,對淑貴妃接著說,“如果他有的話,小皇子現(xiàn)在也不至于幾個月都見不到父皇一面。”
淑貴妃聽完,心底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她說得雖然一點情面不留,但卻句句在理。
她捂住胸口,淚流滿面。
“原來,你早就看清了這一切。”她怪自己無能,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當(dāng)一回英雄,卻還是成了實實在在的狗熊。
葉歡扶住她的肩膀說:“貴妃,你不用太自責(zé),這事兒你即使幫不到我,也不一定什么事也不能做。”
淑貴妃詫異的說:“我主意沒你多,剛才說的你就當(dāng)從沒聽我說過吧。既然你有主意,就和我說說,我能幫的,一定照著去做。”
葉歡點頭,用手握住了淑貴妃的右手,斗了許久的兩人終于冰釋前嫌。
就在淑貴妃要離開的時候,葉歡叫住她,說:“以后不要叫皇貴妃,也不要帶姓叫我,就叫我錦瀾吧,親切。”
淑貴妃笑著回道:“好,錦瀾,那你以后也別叫我貴妃,更不能帶姓叫我,要教我憐兒,知道嗎?”
葉歡說:“知道了。”她微微一笑,猶如清風(fēng)拂面。
淑貴妃轉(zhuǎn)身,本是笑著的臉上一下子就嚴(yán)肅了起來。
何錦瀾笑得出來,她不行,她的功力還到不了她的程度。想到情況這么危機,若是換做是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也只有何錦瀾能夠處變不驚。
在淑貴妃走后,杏兒就走了進(jìn)來,問:“娘娘,您和淑貴妃娘娘和好了嗎?”
葉歡說:“算是吧。”這女人啊,只要有一個共同的男人存在,就沒有真正和好的那一天,只不過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讓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罷了。
杏兒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她為自己的主子高興,以后這宮里再也不會有人和她對著干了。
葉歡見杏兒一副得意的樣子,便提醒道:“你剛才急急忙忙進(jìn)來,是不是有事想要和我匯報?”
杏兒一聽,立馬用手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她直呼:“瞧我這記性,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娘娘,是那位小公公過來了。”
小公公?看杏兒的表情就知道,就是那個經(jīng)常給葉歡送藥的那個人。
他以前都是臨近傍晚的時候才會來的,怎么今天這么早就來了。
杏兒覺得奇怪,就讓那小公公侯在那里,并沒有直接帶進(jìn)來。
葉歡覺得這事的確蹊蹺。皇上這個時間送藥是要干什么?
莫非這藥被做了手腳,成了一碗迷魂湯?
葉歡想到這里,不禁皺了皺眉。
她為了不讓太監(jiān)懷疑,便是讓杏兒把他叫來,當(dāng)著他的面喝光了那碗藥。
嗯,這藥的味道,的確是和以往有所不同,可見皇上是真的把藥給換了。
太監(jiān)心滿意足的退下,臨走前還不忘舒了口氣,好像是辦成了一件艱巨的事一樣。
等他走后,耶律慶的邀請就來到了她們宮中。他的小廝是小春子帶過來的,小春子笑臉迎人,點頭哈腰的對葉歡道明來意,說是皇上沒空,就讓皇貴妃去陪世子看一出戲。
杏兒不免抱怨:“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接一個的過來,難道是嫌這宮里不夠熱鬧?”
葉歡聽完來人的邀請,便以了然于心。
原來剛才那碗藥是用在這里,將她故意迷昏,好直接送給耶律慶,來個順理成章,她就成了耶律家的人了?
皇上啊皇上,您果然還是維持著開頭的人設(shè)。
葉歡想著,眼皮子就開始變得好沉,沒想到藥效這么快就發(fā)作了……
這邊,司徒鏡一直在宮里等著消息,他在原地踱步,內(nèi)心的慌亂毫不遮掩的表現(xiàn)出來。
小春子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差點撞到房里的石柱,司徒鏡一把扶住小春子,焦急的說:“皇貴妃呢,是否已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了?”
小春子搖頭,說道:“皇,皇上,大事不好了,皇貴妃已經(jīng)擺駕去世子的住處了。”
司徒鏡瞪大眼睛,他咬牙切齒的說:“你是怎么辦事的?難道皇貴妃沒有喝那碗藥?”
小春子說:“奴才已經(jīng)確認(rèn)皇貴妃的的確確喝下了藥,只是為什么不見效,奴才也不知道。皇貴妃本來是覺得有些頭暈,想要去休息的,可誰曾想,皇貴妃一轉(zhuǎn)身的功夫,那感覺就一下子不見了,奴才沒轍,就只好安排人送皇貴妃過去,如今,恐怕是已經(jīng)到了。”
司徒鏡聽完,踉蹌了一下,他根本就不想葉歡去見耶律慶,所以才在她碗里下了迷藥,希望她以身體不適拒絕,可誰曾想,中間出了這樣的亂子。現(xiàn)在,她人去了耶律慶那兒,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不行,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第24章 被冷藏的貴妃
要知道公然的包圍世子府會有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 那就是大家撕破臉皮,連表面的和平都無法維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