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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尷尬的笑笑,敏感如她,哪里會猜不到這是皇上故意躲著不見她?她知道皇上處理國事,是可以直接在后宮議事的。所以他走是什么意思,淑妃已經(jīng)知道的明明白白。
“去看戲吧,別想太多。”葉歡拍了一下淑妃的肩膀,很認真的說道。她的眼神會讓人感覺很寧靜,這讓淑妃好受了許多。
一行人又來到了戲臺,等著表演開始。葉歡介紹,皇上最喜歡看得就是牡丹亭,里面的情節(jié)感人肺腑,連皇上都不禁動容。
淑妃和劉氏愈發(fā)好奇。可是這戲臺所有人都就位了,卻遲遲沒有開場。
劉氏說:“貴妃娘娘,是不是不方便?”
葉歡皺眉,忙叫杏兒去查明情況。
杏兒回來說:“娘娘,又是那花娘,說今日表演已經(jīng)結(jié)束,不會再演第二場了。”
葉歡剛要說什么,就見劉氏插話說:“這花娘是何人?”
第11章 被冷藏的貴妃
花娘是何人,這宮里其實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她是戲臺上最亮眼的旦角,有一副讓人羨慕的好嗓子,自從來了宮里,就把皇上給吸引住了,所以只要皇上有空,就會來貴妃宮中聽戲。
這次淑妃和劉氏過來,就是想專門見見這個花娘。她絕不簡單。至于貴妃,或許就是背后的推手,因為不能伺候皇上,所以專門找了一個這么能迷惑人的丫頭過來,這一招,不得不說真是妙極了。
“花娘?”葉歡看著劉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她雙手撥弄著自己弄皺的袖口,并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劉氏和淑妃都覺得很奇怪,貴妃為何會這樣,難道這貴妃也對著花娘心有芥蒂,只是礙于皇上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是,這戲班之事不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嗎?
“貴妃娘娘,這花娘是不是哪位王公大臣家的小姐,不然的話,她哪里來的這么大語氣,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您的話,她也可以不聽?”劉氏步步緊逼,就想從貴妃口中得到一絲消息。
葉歡聽完,嘆息了一聲,說:“皇上喜歡的,我們做臣妾的哪里能有什么話說,即便她是一平民百姓,可一旦和皇上有了關(guān)系,那身份不就一下子變貴重了嗎?老夫人,您說是不是?”
這話很明顯,這花娘就是一個沒什么身份地位,卻又仗著皇上囂張跋扈的人。
而貴妃呢,是敢怒不敢言,想必這些日子,貴妃在花娘這里也沒少受氣。
本以為是貴妃故意安排的人,可瞧著貴妃的語氣,好像是這花娘自己的主意,讓貴妃來了個措手不及。這么一想,既然貴妃也對這丫頭不滿意,是比之前預想的要簡單多了。
劉氏趕緊對木訥的女兒淑妃使了個眼色,不料卻沒有絲毫反應。淑妃剛才就一直在想著皇上的事,對葉歡和劉氏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劉氏見女兒這般沒用,心里火大的不行。但又不好發(fā)作,想著這次過來就是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個花娘,便是眼中流露出無奈,試圖抹淚訴苦:“淑妃娘娘,您是妃子,想什么,做什么,我啊只能從命,可您現(xiàn)在懷有身孕,眼看臨盆在即,以后想必再看一次戲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去了。”
淑妃摸著肚子,默默不語。
劉氏就對葉歡說:“貴妃娘娘,我家娘娘從小就不愛說話,自己的事情從不辯駁,她其實也是喜歡聽戲的,也時常和我提起過。以前是沒那個條件,可現(xiàn)在不同了,我們就想聽唱戲,不如您再行個方便,讓您宮里的杏兒姑姑再勞駕一趟,去請請那尊大佛,怎么樣?”
那尊大佛?都說到這份上了,葉歡若再拒絕,就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微微點頭,對著杏兒交代了一番,杏兒便又退了出去。
身旁的宮女給三人續(xù)上茶,葉歡就招呼劉氏,讓她耐心等等。
劉氏小聲問:“娘娘,這丫頭,恐怕是不好管吧?”
都能直接拒絕貴妃的命令,估計是以為自己得寵,尾巴都敲到天上去了。
葉歡笑了笑,說:“老夫人,想必您也知道,之前我請過一次戲班來宮里唱戲,后來被皇上處理掉了,至于這戲班是皇上替我新找來的。這花娘我也是頭一回見,了解的不多,也就是皇上來的時候,她才愿意出來演一出戲。”
之前那事兒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因為劉氏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那戲班多半還能繼續(xù)留到現(xiàn)在。可誰能想到,那戲班走了,卻來了這么一個禍害。劉氏心里感嘆,要是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多那么一句嘴。
劉氏越聽就越覺得這花娘有鬼了,就問:“那可不行,娘娘,我與淑妃尚且都得尊卑有序,這花娘不過就是一戲子,她可不能踩到您頭上去啊。”
葉歡一臉為難,想說什么,但又好像說不出口一樣。
這樣劉氏就愈發(fā)深信,這花娘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恰好這時候,去請人的杏兒走了回來,帶回來了同樣的消息,劉氏就更加生氣,她故意一拍桌子,嚇得淑妃一個激靈。
劉氏說:“兩位娘娘,有這么一個人在宮里還能好得了嗎?”
她看著對面兩個人,淑妃像個局外人,壓根就不操心這事兒,劉氏氣得攥緊了拳頭,要是這時候沒人,還真想把這個女兒打醒。至于貴妃,她這時正用手指去揉著太陽穴,杏兒扶住她。
“貴妃娘娘,您這是怎么了?”
劉氏問貴妃。
葉歡點頭,杏兒就在一旁搭腔說:“老夫人,您知道的,我家娘娘身子一向不好,剛才皇上過來她是咬牙陪了一陣,你們過來了這么一小會兒,已經(jīng)是娘娘的極限了。現(xiàn)在我們娘娘要去休息了,夫人可還有別的事?”
是要趕客?
可是花娘那個小妖精還沒除呢!
這貴妃到底是比自己女兒聰明許多,知道明哲保身,可是劉氏她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她說:“貴妃娘娘,現(xiàn)如今皇上就只有您和淑妃兩位妃子,你們和平相處,使得后宮一片祥和,可您瞧瞧,現(xiàn)在你們一個是身體抱恙,一個是臨盆在即,她現(xiàn)在還都什么也不是呢,就可以目中無人,把您氣成這樣,那要是以后,還不得爬到你們頭上去?”
說完,葉歡開始猛咳了起來,倒真像是被花娘氣著。不過她仍緊閉著雙眼,像是聽了劉氏的話,又像是什么也沒聽到。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淑妃開口了,她說:“既然貴妃姐姐不便出手,那這事兒就由我來好了。”
劉氏一聽,立馬就臉色大變,她這個傻閨女,什么時候能開竅,劉氏剛才的話明明就是想挖個坑讓貴妃跳進去,到時候貴妃懲罰了那個花娘,定會惹得皇上不高興,皇上不高興了,貴妃自然就逃不了,這是一石二鳥的招,可不能……
“淑妃娘娘,這是貴妃娘娘的東宮,人也是住在這里,咱們豈能越俎代庖,沒有這個道理的,還是讓貴妃娘娘來吧。”劉氏說。
葉歡睫毛微抬,她看了劉氏一眼便又閉上,臉上忽然變得慘白,她輕聲說:“花娘只不過是一唱戲師傅,我不想因為此事就傷了大家和氣,若是淑妃妹妹真的想聽戲,還有其他人可以支配,并不只有花娘一人的。”
“貴妃娘娘就打算這么算了?”劉氏問道。
“老夫人還是不肯罷休?”葉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