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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贏眉眼都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睛一動不動地借著晨光打量著熟睡中時光，漂泊無依的心漸漸安定下來，像冬日里終于迎來暖陽的貓，氣氛靜謐而安逸。

兩個人的各一只手由一根領帶松松綁著，誰不怕這次回歸只是一場夢呢？

“小光，小光起床了。”褚贏聲音越來越低，拿一只手輕輕摸著時光長長的睫毛，說不清是想叫時光起床還是只是想聽時光的回應。

時光瞇著一只紅腫的眼睛，輕輕答應“嗯。”神志依舊在夢里糾纏，直接一個翻身摟住褚贏，像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褚贏的腰，“在呢。再睡一會。”

褚贏仿佛受了驚嚇一樣，被溫暖炙了身心，狹長的眼睛瞪得滾圓，長手長腳卻頗有些拘謹，老老實實的當起了人肉抱枕。

以前的褚贏沒有嗅覺、沒有觸覺、不知冷熱，一切都靠著千年前的經驗，聯想著現在發生的一切，他的世界都是時光，陌生時代的不安，不變的只有圍棋。他的安全感都是時光給的，時光寵他、敬他、依賴他。他又何嘗不是貪戀時光給的獨一無二的溫柔。

或許以前的褚贏和時光都沒有意識到，這份獨一無二有多讓人眷戀。昨天的小光的眼淚卻讓他莫名安定下來，時光長大了，但是卻依然在意他，一種久違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身體。

兩個人交頸而眠直至中午。

“褚贏，過來。”時光赤著腳在地板上走著，手上拿著一個冰袋在眼睛上冰敷，后面的褚贏緊緊追著，時光舉起手把冰袋敷在褚贏臉上，凍得褚贏一個激靈，半埋怨道：“小光！”

惡作劇成功的時光嘿嘿笑著，褚贏的離開就像一根棉里針，從一開始的疼到后面若隱若現的疼，想拔出來針卻發現根本找不到。這么多年，他終于暢快的笑出來，角落的陰郁一掃而空。

“咱們呢，待會先給你去買幾件合身的衣服。”褚贏的長袍被時光仍在了水盆，衣服破破爛爛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布袋完好無損，被放到時光的床頭柜上。現在褚贏只能穿著時光的衣服，雖然都是時光穿著寬松的衣服，卻在褚贏身上顯得有些緊。

時光打量著褚贏，吸了一口氣，“褚贏，以前沒發現，現在一對比，你說你一個古人，怎么長的那么高呢？”時光如今179，卻還是矮了褚贏半個頭。

褚贏提著冰袋的一個小角，笑的帶著點小得意，“小光，沒關系，你還會長高的。”對著時光的眼睛，褚贏聲音越來越低，學著時光以前的動作往別處看去，弄得時光哭笑不得。

時光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彎腰拱手道：“走吧，褚贏大人。”

就讓我重新帶你認識這個世界，讓一切都回到最開始的時光。

褚贏彎腰回禮，帶著笑意回道：“好的。”

時光坐在駕駛位置上，褚贏坐在副駕，左右打量著，對一切充滿著熟悉又陌生，神情激動，眼底泛紅，隱約帶著點水光。剛才電梯上遇到上的路人詫異的眼神，讓他發覺周圍的人都可以看到他。

“褚贏！”時光注視著褚贏，仔細觀察著褚贏的反應，湊近過去小聲哄著，“別介啊，好了好了，回頭我去打聽打聽怎么給你整個身份證，你呢，以后就是我家的人了。以后會有很多人看到褚贏！”

時光在褚贏的耳邊打了個響指。

－－－－－這是他們以前約定的暗號。

時光眼里帶笑，伸手摸了下褚贏的頭，想了想道：“這應該是我最成功的響指了。”

褚贏深呼吸，回握住了時光的手，應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