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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活在當代

2021年8月13日

時光荏苒，當年的那兩個小屁孩，如今也都二十來歲了。

經過十多年的奔波，兩人已是童稚不再，多年走南闖北讓他們變得更加成熟。

老大今年二十五，名字嗎！沒有，老二今年二十一，兩個黑戶口出來找工作確實不易。

十幾年前，兩人沒有任何生存技能，如路邊野貓，野狗一般靠撿垃圾堆中的食物生存。

每當饑寒交迫之際，大狗便萌生偷盜念頭，而這個念頭產生，從此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由于日子的艱苦，兩個小屁孩輾轉奔波于各地。

兩人曾有過心理掙扎，但是為了生存，二狗義無反顧，也加入了盜竊的行列。

而一段時間過去了，偷盜已是他們的本能，懷疑別人似乎也是他們生活中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可惜天公不作美，才幾個月后，大狗和二狗輾轉到了一個小村莊。

對于世事的無奈在此體現得可是淋漓盡致了。

大概是他們離開山區老家的兩個月后，兩人由于不認路，便是到處亂竄。

大狗雙手手上的傷不知什么時候好了，說實話，那傷口也挺奇怪的，當大狗疼過兩天，熬過兩天劇烈的疼痛之后便沒什么大礙了，而老漢看見兩個小屁孩中的大狗出現這樣的異常，便開始嫌惡兩人。

一句話，「你們給我滾！」

將難受的大狗和有些蒙在鼓里的二狗給趕走了。

老漢自己也離開了那個山村。

臨行前，私下塞給了二狗幾十塊錢，「你們省著點花。」

最后記住的也只有這句了。

如此一般，當初的幾十塊確實讓兩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你說山村野路。

找個店鋪都難，而二狗也不知道那幾張標有數字的紙是什么用。

兩人光是在山村就逗留了好多年，也就是幾個月后，兩人失散了。

也不好說，實際是兩人鬧矛盾了，幾個月的偷盜生活也讓兩人提前體驗到了生活的艱辛，也是夏天，過去了轉眼就是秋天。

幾個月也是一個多月。

兩個男孩相處了兩年左右，大狗和二狗兩個也沒少鬧矛盾，而這次的矛盾卻是讓他們多年之后才化解的。

在下山的途中，兩人就此離散。

二狗茍延殘喘地度過了幾個月。

此話就此結束。

這之間的故事數也數不盡。

這個年代是如此難混，二狗開始了他的漫漫長路。

北京是中國的政治、文化中心，人多的地方競爭激烈，然而工作也好找。

對于沒文化，沒文憑，沒有戶口的人來說找工作只能干那些粗俗，而低劣的活。

這個年代，弄不好就是一個死吧。

活在法治社會，這是顯然不可能的，北京高官，師哥美女，高文化者多。

文化中心可不是白叫的。

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上網可是２１世紀人的能力。

中國，北京，某個簡陋租房。

二狗已不是當然的二狗了。

租房內，平頭青年看著屏幕上的招聘信息，搬運工招聘，日工資２００，日結，學歷不限，經驗不限。

瀏覽著海量的招聘信息，平頭青年自已做著抉擇。

到底該去哪里呢？平頭青年盤算著。

各種工作都需要身份證，沒身份證沒法簽合同，沒合同就沒保障，沒保障就沒工資。

現在就是沒有身份證，平頭青年愁眉不展。

幾十分鐘后，「有了。就這里，別墅裝修，需要裝修人員及搬運工人數名，經驗不限，年齡１６到６０，學歷不限。地址，北京某某地。」

數天后，某個北京郊外，離開了那個喧鬧的都市，一切似乎清靜了起來。

看著這個別墅，離城區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相當于荒郊野外了。

業主除了招來幾個裝修工人外和兩三個搬運工，沒什么其它人了。

幾天下來就是幾個人定居在這里，在這附近搭了小營地，白天工作，晚上就打打牌和麻將。

吃飯由一個叫做林越的廚師負責。

業主也是通過找勞動力市場中介招聘來二狗這些員工，也沒怎么出現。

這工程還得有一個月才能完工，而這段枯燥的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打發。

二狗只是月休那幾天回家一趟。

由于附近沒什么店，也沒什么娛樂設施，無疑這里的生活十分乏味。

好在最近的城鎮離這幢別墅也只有十多公里，半個小時的車就可以到達，洗澡什么的，總有辦法解決。

從林越以及其他人口中得知這里的房產剛剛交易完成不久。

別墅主人也將在兩三個月內到此內度假。

因此，期限還是可以延長的。

二狗對這里的環境還是挻滿意的，對于苦命人來說，這里的環境就算再簡陋，也比多年來他所留宿的場所好上很多倍了。

從林越口中得知，這里曾是巴伐利亞人的別墅，以前也是一個

墳場。

而此地的墳場是專門用來埋藏無家可歸的人。

想到無家可歸的人，二狗心中可是十分苦澀。

他不就是？比無家可歸更為凄慘，還無名無姓，不知道父母是誰，而自己的大哥大狗和自己的名字也是老漢起的外號，叫多了之后，還是當成了自個兒的名字。

想來這輩子，二狗也是不奢望有什么成立家庭，娶妻生子的美好愿望了。

反而，大狗最近應該混得比較好，那小子也不知道又強奸了哪位美女。

正如生活在社會底層多年，多年的艱苦生活讓大狗和二狗也學會了如何用冷漠去面對生活，正如１５年前老漢所說「像狼一樣活著，記住，你們是狼的孩子。」

那句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從而，也成了兩個小孩行事的準則。

大狗和二狗已是分散多年，而今的聯系也是四五年前的ＱＱ加上的。

強奸，虐奸，各種ＳＭ純屬傻逼幻想，現在二狗覺得就是這么二。

二狗曾經自嘲過，大狗，二狗，以后可能還有三狗，四狗，五狗，六狗，七狗，八狗，九狗，十狗，廿狗，百狗，千狗，萬狗，億狗，兆狗吧。

呵呵。

無家可歸，大狗想到這個詞，難道我是要死在這里？當然只是一瞬間的想法。

無家可歸，流浪漢，乞丐，流民不就是。

而我也是吧！二狗，想到這里，又想到自己的容貌，一米八的身高，臉上長得是有些黑色的斑，大概是黑斑吧。

也不知道叫什么。

二十來個，前不久，到宅里村的鄉村郎中那里做了個點斑的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