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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昊沒有直接回答鳶兒的問題,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我是怕你自己說漏嘴?!?
“我不會!”鳶兒知道,靈昊這是拐著彎的說她‘蠢’,一生氣,直接就站起了身,“不說就算!”反正她也不是,特別,一定,非要,知道這件事。
“你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壞了。”靈昊看鳶兒這反應(yīng)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定是被師兄給寵壞的?!?
“……”鳶兒對著靈昊又是一個白眼,“要你管?!?
靈昊看鳶兒已經(jīng)往院子外面走了,有些無賴的開口說道:“你還想不想知道妙玉師姐的事了?”
“不想了!”鳶兒回頭,狠狠的瞪了靈昊一眼,她才不會受靈昊威脅呢。
靈昊看著已經(jīng)一腳踏出他院子的鳶兒,出手就是一個束縛訣,將人重新綁回了貴妃榻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錯了,你不是被靈珩寵壞了,是被我給寵壞了?!狈叛廴髯?,鳶兒也就在他面前敢這樣張牙舞爪了。
雖然身子不能動了,但白眼,鳶兒還是可以翻的,話也是可以說的,不過她不想說,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你哪寵我了?’
靈昊也不戳穿她,畢竟要不是鳶兒打心底里對自己放心,就以她的本能,哪敢這么和自己說話,但:“說句好聽的,就告訴你靈珩和妙玉的事。”
“靈昊師兄大壞蛋?!兵S兒想都不想的說道。
“好聽的。”靈昊強調(diào)道。
“靈昊師兄欺負(fù)我?!闭f到這句話的時候,鳶兒眼眶都已經(jīng)紅了,“靈昊師兄,大壞蛋。”
“我就知道?!膘`昊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去掉了鳶兒身上的束縛訣,“我告訴你還不成?”
聽到靈昊這么說,鳶兒轉(zhuǎn)頭朝他笑了笑,伸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反正她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靈昊最怕的就是有小孩子在它面前哭了,就算知道對方是假哭也一樣。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靈昊稍微停頓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就是妙玉當(dāng)年也干過天天堵師兄門的事,只是她沒你這么好運能被師兄帶進自己院子,而是直接被扔回了水妙峰,差一點就被逐出師門?!?
聽了靈昊的概述,鳶兒驚訝的張了張嘴:“靈珩師兄沒有這么兇殘吧。”鳶兒有些不太相信靈昊說的話。
“怎么沒有?”靈昊反駁道,“你以為誰都有你這么好運?。俊逼鋵嶌`昊想說的是,要不是靈珩收到了衡曇的指示,說不定她也會是這么個下場。
“不會的。”鳶兒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靈珩師兄,不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一定是妙玉師姐做了什么太過于過分的事。”
其實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了解的靈昊有些詫異于鳶兒在這件事上的敏銳程度,但又有些懷疑她單純只是因為這件事中的其中一方是靈珩才會有如此結(jié)論:“我覺得我要是這時候和你說……”
第087章 聽話
“說什么?”鳶兒湊到靈昊身邊問道。
“說師兄沒你想的這么好,你一定會生氣?!膘`昊答。
鳶兒卻是出乎靈昊意料的搖了搖頭:“我沒覺得靈珩師兄有多好?!敝v道理,撇開那些靈珩師兄讓他感覺像是父親的地方,鳶兒覺得真要說起來靈珩的性格也沒比靈昊好上多少,都是那種平時看起來挺好,但是私底下特別喜歡欺負(fù)人的類型,“但是,我相信他。”
鳶兒都這么說了,靈昊還能說啥,只是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其實一開始,在妙玉還是玉兒的時候,做的事和鳶兒一開始做的也沒什么差別,就是想盡辦法和靈珩在御虛峰‘偶遇’,那時候靈珩還會每天都去資源堂轉(zhuǎn)一轉(zhuǎn),所以靈珩一開始是真以為,他和玉兒每次見面,都是單純的‘偶遇’,畢竟那時候玉兒都已經(jīng)過了問心試煉,可以去任務(wù)堂接任務(wù)了。所以即使如此頻繁的遇到這個師妹,靈珩也只是覺得玉兒對于做任務(wù)特別的積極,并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再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玉兒拜入了內(nèi)門,不用擔(dān)心被靈珩逐出師門了,還是因為覺得自己成為內(nèi)門弟子終于有資格了,反正當(dāng)年的入門大典結(jié)束的第二天,妙玉就直接找上了靈珩,并且告訴靈珩,自己想要做他的道侶。
靈珩當(dāng)時當(dāng)然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但妙玉卻是個死心眼的,并沒有因為靈珩的拒絕而放棄,反而是動作越發(fā)的大了。送手帕,送香囊,送書信,送劍穗,幾乎是每天都能找出一樣?xùn)|西來送靈珩,而且每一樣,按照妙玉自己的說法就是,早早的就做好了的。
而靈珩生氣,不是因為覺得妙玉這個人煩,而是覺得那些東西煩,畢竟在靈珩看來,妙玉拿出來送他的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因果。
或者說在那個時候,同樣是筑基期,還沒有見過雷劫的靈珩看來,那些東西上面可都纏著一層的雷劫,靈珩是深怕自己只要伸手接下了,下一秒就會被雷劫給劈了。
但不管,靈珩怎么拒絕,妙玉依然每天每天的往他面前湊,給他送東西。后來靈珩實在是受不了了,畢竟那時候他對因果的理解也沒有很深刻,總覺得妙玉畢竟是為他做的,就算這些東西就算自己不收,指不定也會被算一份因果。于是他非常認(rèn)真的找妙玉談了一次,將自己的擔(dān)憂都和她說了,最后妙玉看起來也像是被靈珩說服了。
但讓靈珩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他練劍回來的時候,竟然在自己院門口,看到了妙玉,以及她腳邊放著的,所有妙玉曾經(jīng)拿到過他面前來過的東西。于是當(dāng)年才差不多三十歲的靈珩當(dāng)時就氣炸了,直接用束縛訣,捆著妙玉就沖去了水妙峰,將人人在水妙峰峰主面前,要求水妙峰峰主將妙玉以殘害同門為由給逐出宗門。
當(dāng)了幾百年峰主的水妙峰峰主,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就算妙玉不是她的徒弟,她也不可能被靈珩這種小輩給威脅了,連緣由都不問,直接一紙傳音符,要求當(dāng)時剛坐上元明宗掌門之位的衡曇以不敬尊長為由,將靈珩給逐出師門。
最后在衡曇的干涉下,水妙峰峰主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峰的人不對,將妙玉關(guān)了禁閉,但靈珩和水妙峰峰主之間的梁子就此結(jié)下了。
“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鳶兒聽完靈昊的故事,一臉奇怪的問道。
“怎么就和你沒關(guān)系了?”靈昊奇怪的反問,“你都搬到師兄的院子住了,你怎么就覺得和你沒關(guān)系了?”
被這么問了的鳶兒低頭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回答靈昊的問題:“冤有頭,債有主,害她關(guān)禁閉的明明是靈珩師兄。”
“……”靈昊在覺得這個答案很有道理的同時,再一次確認(rèn)了自己和鳶兒沒法好好聊天這件事,“總之,你小心一些吧。”最后靈昊也只能這樣說,畢竟有些事,對鳶兒來說還是早了一些。雖然以鳶兒的通透,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弄明白了,但靈昊覺得以自己和鳶兒的關(guān)系,這件事怎么也輪到自己來教他,就讓他家保護欲爆棚的靈珩自己頭疼去吧。
“我會的!”雖然鳶兒還是不明白妙玉為什么仇視她,但一連收到兩個師兄的警告,鳶兒也把這件事放到心里了,“靈珩師兄練劍,快回來了,我先回去了?!?
“恩,去吧?!膘`昊如此應(yīng)道,眼睛卻沒有看著鳶兒,而是看著自己的院門,‘人要出來了,你可以躲起來了?!瘎偛砒S兒進了自己院子之后,靈昊就感覺到有另外一個進入自己院子的范圍了,把神識探出去一看,果然看到站在自己院子前的靈珩。這也是他剛才為什么會問鳶兒被靈珩知道了怎么辦的原因,因為靈珩的確已經(jīng)知道了。
“靈,靈珩師兄?!睕]走幾步,就走出靈昊院子的鳶兒,看到站在他院子前的靈珩時,心里一緊,立馬就想起了剛才靈昊問他的那個問題,乖乖的站在那邊,一動都不敢動的,“靈珩師兄,是來找靈昊師兄的嗎?”
‘師兄是來找我的嗎?’靈昊配合著鳶兒問道,雖然語氣里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真想知道這些事,直接問師兄就好了?!膘`珩不理會靈昊的調(diào)笑,上前幾步,將鳶兒抱了起來,“何必來麻煩你靈昊師兄?!?
“靈珩師兄。”雖然靈珩說的挺平靜的,但鳶兒就是從靈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怒氣,小心翼翼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見他沒有反應(yīng),才將自己窩進他懷里,蹭了蹭,“靈珩師兄,別生氣了?!?
“恩?”靈珩沒想到鳶兒會這么說有些詫異的楞了一下。
‘師兄你生氣了?’靈昊也是一臉詫異,忙不迭的問道,‘真生氣了?!’
靈珩的確是在生氣,但不是氣,鳶兒問靈昊的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