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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笑道:“錢還你,協議到期放我走怎么樣?”
于嘉年環住蘇溪的腰湊在她的耳邊撒嬌道:“不行,我也是你的財產,你要是走了,也要帶我走。”
第37章 番外
婚禮的籌備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特別對于祁游來說。但當一切正式步入正軌開始運籌的時候, 他才發現, 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人,竟然比他還在意這件事。那就是宋一滿的母親,羅知棋。
羅知棋自從得到了自家女兒要和祁游結婚的消息之后, 成天整夜的睡不著覺, 每天都在想著這件事。
婚禮在哪里辦啊?請多少人啊?什么風格呢?要找哪家策劃師呢?她女兒穿什么呢?
宋一滿都沒她這么熱情。
羅知棋倒好, 每天轉發上傳n張婚秀場圖給她, 還不斷地聯系設計師,叫人總結了每個設計師擅長的風格。宋一滿整天就看著自己的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心中都有點忍不住說,媽,夠了啊。又有那么點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 ,于是她常常回復她表情包。
最后在多方協商的情況下,宋一滿的婚禮定了下來。
羅知棋的朋友提供了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島,氣溫正好。婚禮主打西式風格, 請了牧師。婚紗是找zuhair murad的設計師出山做的高定, 婚禮鉆戒也是特別找人設計。
宋一滿一直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到了那一天穿上衣服, 跟著祁游走進教堂就好。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逼近,她才越發緊張了起來。
怎么回事呢?怎么就這樣走到了人生的分岔點。
她真的就要和另外一個人結下一生的誓言了。
時鐘掛在她的頭頂,不斷被敲響著。
坐私人飛機前往小島參加婚禮的前日,宋一滿終于拿到了加急趕制出來的婚紗。她一個人還穿不上,沈惠子好奇, 跟她一起進的換衣間。裙子是半透的薄紗,好幾層堆疊,刺繡與珠寶籠罩著,走動間雙腿若隱若現,亮片的點綴導致這裙子穿上整個人就閃閃發光。頭紗也是純白的,直拖到地上,把裙擺攏住。珠花搭配白羽耳環,宋一滿戴上的時候輕輕晃了晃腦袋,顯露出幾分異域風情來。她端的是知性冷傲,有棱角的側臉在鏡中看著絕艷。沈惠子把臉湊過來,替她把頭紗撥弄開。
“真的要嫁人了。”她語氣里多少藏著些不可思議。
兩個人都對現狀都感到神奇。
宋一滿是笑起來就會破冰的人,她溫柔得不像話。“還說我。”她把沈惠子攬著,問,“你跟謝群之還不是。”
一個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一個在幕后穩穩撐腰。
誰能想到當年讀書的時候,兩人的身份卻是徹底錯位的。沈惠子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孩,在學校那種縮小化的社會中,她翻手為云覆手雨,圈子里沒人敢惹她。謝群之是圈子外的人,好好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特圣賢那種。現在卻是顛倒了,沈惠子一無所有,謝群之把她捆在身邊。
宋一滿去看沈惠子的側臉,見她眼中不可輕易尋找的真誠,明白過來,世間情愛不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們不一樣。”沈惠子到這種時候也沒有對外的撒潑狐媚勁兒了,仔細看,她其實長得乖乖巧巧。有時候妝和神情能改變很多。沈惠子也不知道自己和謝群之最后終將抵達哪個地方,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無所畏懼,進了賭局才發現,她是愛里只能贏不能輸的狂徒。她作,她自己清楚。她偏是要變著法子折騰謝群之,折騰兩個人的關系,把一張紙反反復復折疊,一次又一次證實:啊,這個人真的是愛我的。
她和謝群之,跟祁游與宋一滿不一樣。
他們之間夾雜了病態的博弈與掌控,就連做/愛都是兇猛。
“好啦,別想我啦。”沈惠子打斷自己和宋一滿的沉思,“這兩天是屬于你的日子。對了,小棠明天也會來。”
宋一滿還挺驚喜,“真的?”她很久沒見到她了。
襲小棠自從被出軌還在微博被渣男搞然后又轉頭嫁入豪門之后,幾乎就銷聲匿跡了,基本上只活在宋一滿的微信中。說起來,襲小棠和嫁的人至今都未舉辦婚禮。就連她嫁得人長什么樣,說老實話,宋一滿都不太清楚。他們不是一個圈子里的。
宋一滿始終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但是也沒有八卦地問過襲小棠。沈惠子對這件事知道一二,卻不想多作評價。她只能說,有時候人生就是兜兜轉轉一個圓,或者是怨,也能是蓄謀已久的緣。
想到那次去見襲小棠的時候看到的事,沈惠子又露出笑容來。
兩口子還挺逗。
“她來就好。”宋一滿心情好了些。之前給她發請帖,襲小棠說不一定,她現在嫁作人婦,有些事沒有那么自由。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宋一滿當然開心。
她很清楚,在三角形的友誼中,是存在著波動的。襲小棠和沈惠子的關系的確比和她親密,她明白,卻不動容,多半是她的性格使然。本來襲小棠也是沈惠子介紹給她的,托她照顧,這樣也挺好。
兩姐妹又絮絮叨叨說了些什么,門被敲響。
沈惠子和宋一滿對視一眼,前者去開門。
祁游站在門口,金毛阿星一溜煙就沖了進來。沈惠子看著祁游那窒息的樣,心里憋笑,給宋一滿使了個眼色,出門反手幫他們把門關上,往樓下去。
金毛想往宋一滿的身上蹭,被祁游一把拈起丟開。
“別把你的狗毛蹭我老婆裙子上。”他義正言辭地說。
金毛那點掉毛問題,養狗的人多半都知道。
果然還是把它趕出去吧。
這樣想著,祁游立刻有了動作。
宋一滿來不及阻止,阿星就嗷嗚兩聲被丟出門外,它冷漠無情的男主人只留給它一扇門。它伸出爪子刨弄,除了發出噪音,別的效果不大。
宋一滿笑,“怎么還跟狗計較上了?”多大的人了,也不看看那狗才幾歲。
祁游絲毫不動搖自己的立場,“這事值得計較。”
平常干擾他們二人世界的生活就算了,結婚這事,他可不允許。
祁游眼中已經容不下一根狗毛。
偏偏宋一滿還在說話。
“你這樣阿星會不高興的。”她嘟囔著。
祁游冷哼,“我已經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