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梵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哎呀哎呀,小宋,趕緊去化個妝。”
宋一滿那下半句,可是他才給我發(fā)了消息給了定位,不然她怎么往這邊跑?瞧著執(zhí)行導(dǎo)演那著急的樣子,宋一滿輕輕嘆了口氣。行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今天就當個順手施善的觀音菩薩。
她被化妝師摁在鏡子前。
她好奇地問了一句,“請問我到底需要出演什么樣的角色?”
化妝師笑得像個狐貍,手里的梳子把宋一滿的頭發(fā)都捋得整整齊齊。“很簡單。”她笑著說,“你負責美就行了。”
還有這樣的群演??
群演不是連臉都看不清楚??
宋一滿壓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她也正好借著這個間隙補個覺。于是在化妝師溫柔的手法之下,她輕合上眼,開始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宋一滿不知道的是,她所來見的人,此刻就站在門外,跟執(zhí)行導(dǎo)演講著悄悄話。
“她來了?”祁游看上去有點小緊張,他穿了一身西裝,挺合身,銀灰色的。
執(zhí)行導(dǎo)演點了點頭,“小游啊,我就幫你到這了啊。”他伸出手拍了拍祁游的肩膀,“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年紀輕輕,怎么想不開就要干這種事呢?
“哥,我不會后悔的。”祁游四兩撥千斤地把話茬給還回去。他忍不住偷偷把耳朵貼在門上,什么聲音也聽不到。他正奇怪,化妝師出來還東西,打開門,見著他,正要驚訝,祁游就趕緊上前把門合上。
一干人等都弄得像做賊似的。
“在里面?”祁游偷偷從門縫里看了一眼,他的女孩靠在化妝椅上,像是睡著了,小腦袋一點一點。
化妝師點頭,“看上去挺累。”
祁游的心中泛起一陣心疼。
“服裝組那邊準備好了?”化妝師詢問。
祁游點頭,“應(yīng)該是的。”他再次表帶自己的感謝,“辛苦了。”
化妝師擺擺手,“哪里哪里。小事。”
再說了,參與到這樣一件大事里,她高興還來不及了。這可能是她這么多年工作生涯中離八卦最近的一次。她又笑,跟兩個男人告別,順便把人給趕走,“我要重新進去了。你們也別在這呆著,萬一一會暴露了。”
祁游還想說點什么,直接被執(zhí)行導(dǎo)演拽著給拖走了。
化妝師拿著東西回房間,門一關(guān),對上的是宋一滿惺忪的雙眼。
“門口出事了?”她迷迷糊糊地問。
化妝師那是一個膽戰(zhàn)心驚。她立刻把門飛速合得嚴嚴實實,打消宋一滿的疑惑。
“沒什么。”
她走到化妝鏡前,在工具包的一排梳子挑選,最后拿一把毛絨定妝刷。她擰開散粉,用刷子沾了些。“一會你直接去換衣服就好。”她說一句話,就往宋一滿的臉上搞鼓一下。“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問題,別擔心。”
宋一滿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跟她說了一聲謝謝,心中卻想,她是覺得問題不大,可是這人緊張什么,手抖得厲害,粉都快給抖沒有了。
等她真的化完妝到了服裝組換衣服,算是隱約有點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拿到她面前的一件婚紗,那種明眼人只消一看就知道是嶄新高定的婚紗。裙子里的白紗細軟得像白云,足以跟巴黎皇家芭蕾舞團的裙子內(nèi)襯做比較。外面的紗繡著珍珠和薔薇紋路,層層疊疊,一路往上是收腰的設(shè)計,大露背,前開吊帶,配一條很長很軟的頭紗。
白色的嫁妝,是愛人的裙擺。
宋一滿隱隱約約都知道了將要發(fā)生什么,可是看著這全劇組上上下下跟著祁游一起演戲,又不好拒絕。她心中也不想拒絕。
那拿來給她穿婚紗的小姑娘還在演。
“唉,都怪管素材的。怎么哪里不掉就掉這么一塊呢?你說是不是?搞得我們服化組又要去租借新的婚紗。”小姑娘憤憤地說。
宋一滿假裝沒看到垃圾桶里的購買訂單。
“是嗎?”她笑了笑。
小姑娘狂點頭,“是啊。幸好你來了。也不知道這衣服你穿合身嗎?”
宋一滿看著小姑娘手里的婚紗,又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眼睛,搞得小姑娘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哪里演技發(fā)揮失誤了。半響,宋一滿開口了。
“這合不合身,穿了不就知道了。”
她接過了婚紗,走近了換衣間。
等門再次被打開,宋一滿已經(jīng)穿好一身潔白。走動之間,那婚紗就如同流動的云彩,把宋一滿襯得更像是九天仙女。婚紗的氣質(zhì)和她很搭,都是性感成熟中又在細節(jié)里不失俏皮。
她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人都有點呆,小姑娘愣是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上前給她整理,又把裙子捋好了些,頭紗給戴穩(wěn)當了。小姑娘圍著宋一滿轉(zhuǎn)了一圈,嘖嘖稱奇,忍不住小聲說,她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會這樣。
宋一滿假裝沒聽清,疑惑地問,“什么?”
小姑娘想狂扇自己大嘴巴子。她連忙搖頭說沒什么。
宋一滿瀉出一絲輕笑。
“然后呢?”她問,“我還需要做什么?”
她倒要看看,整個劇組在陪祁游搞什么鬼。
小姑娘在心中默背流程三十遍,確定無誤后,帶著宋一滿往河邊走。小鎮(zhèn)的橋很像是上個世紀好萊塢電影中戀人相逢的小橋,彎彎的一輪掛著,河水波光粼粼。劇組沒有叫人攔截路人,所以還是可見本土居民在來來往往。燈光師架了一些燈在不遠處,把橋的這端映得很明亮,攝影機也正兒八經(jīng)地放在那,匡四就坐在后面。
一看這陣仗,宋一滿又開始有點懷疑自己剛剛的猜測是不是自作多情。
看起來好像,大家真的是要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