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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就曖昧,宋一滿還來這一出。
她是真沒見過男人兇狠起來什么樣,于是就把他當做綿羊?
祁游決定給她一點教訓。
于是他又問,“好玩嗎?”
宋一滿這丫頭,平日里辦展看畫看藝術品倒是敏銳得很,不少收藏家都從她這買藝術品,為的就是一個收藏保值,還添點有文化的名頭。可是現在,她卻對即將來臨的危險毫不知曉。還沉迷在那一個奇妙的結構,不住地拿手指去碰,殊不知把祁游弄得不斷在失去理智的邊緣徘徊。
“還行。”宋一滿認真地說。
她不蠢,知道男人起了反應。可她就是理所當然覺得,祁游不會對她做什么。何況這家伙還生著病呢,背后還有傷。她大膽了起來,正尋思著下一步怎么逗祁游,肌膚上的一陣冰涼讓她的理智迅速回籠,并且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祁游的手很巧。他不進也不退,就在那一片逗留。
腰際很癢,那是宋一滿的軟肋。
她無法受控,笑起來,直求饒。
“我錯了……真的!”
“啊,別,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游老神在在,問,“真錯了?”
宋一滿可憐巴巴地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哪兒錯了?”他一本正經,又問。
宋一滿這下真受不住了,“你少得理不饒人!”這小兔崽子,怎么還跟她對上了?她瞪祁游,卻不知這一眼的風情叫祁游本就躁動的心再次火熱起來。
他的指腹輕輕地在軟軟的一片癢癢肉上刮過。
“嗯?”
就這么一個單音節,滿滿的威脅。宋一滿是認命了,她投降了,她真不想繼續笑下去了,人都要給笑岔氣了。
“我不該,不該逗你。”宋一滿軟軟地說,講話的時候尾音都帶著喘,那是過度笑的后遺癥。
“然后呢?”祁游這時候知道裝小白兔了,“姐姐欺負我。這賬怎么算?”
宋一滿心想,你他媽這時候知道叫我姐姐了啊?
想罵人,可是對上祁游那雙眼,好看得她什么都罵不出來了。
啊。
今天也是顏控的宋一滿xi。
“你想怎么算都行。”宋一滿破罐子破摔。
祁游的手就像彈琴,在那一片雪白敲動,輕輕地,緩緩地,那是極曖昧的,以至于空氣里都氤氳出了粉色的泡沫。
祁游低笑了一聲,“那姐姐親親我好不好?”
為了讓宋一滿主動親她,他真什么下限也沒了。裝乖算什么?裝狗他都行。
宋一滿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么點姐弟戀情節,一聽這樣的話,遭不住,臉都紅了,想也沒想就答應。她湊過來,親了親祁游的下顎。
祁游另外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長發,順了順,說,“不是這里哦。”
宋一滿想了想,又往上,親到了他的唇瓣。
好軟。
像冰果凍。
宋一滿下意識伸出舌舔了舔,啊,真的好軟。
她沒想到男人有棱角的唇細細品起來會這么軟,勝過她吃過的每一道甜點。怪不得沈惠子那時候老想親謝群之,原來是這種感覺嗎?怎么以前她和祁游接吻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呢?是祁游的唇變了,還是她的心態變了?
祁游不滿宋一滿的失神,落在雪白一片的手往里去了些,順著的頭發轉而扣著她的后腦勺。
“姐姐。”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親吻可不能這么偷懶。”
語音剛落,宋一滿就感覺有另一片溫熱滾燙在她的唇邊。他在逗留,也在請求。宋一滿忍不住微微張開唇,給他開了一片城門。于是他大肆進攻,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裹挾著津液,像個貪婪得巨獸,又像個從野獸變來的王子,邀請她一起共舞。舌尖糾纏著,他吮吸著,如同在攝取花蜜。宋一滿有點喘不過氣,直到啪嗒一聲,胸前一疼。
“可以繼續嗎?”祁游那點野蠻再也藏不住了,眼底都是欲望在叫囂,對宋一滿的愛即是那加火的柴也是那滅火的水。他理智回來了一些,“只接吻,好嗎?”
宋一滿還想掙扎一下,“你傷口不疼嗎?”
“你在就不疼了。”騙鬼。祁游神經都被撕裂,但他受的住。叫他現在放開宋一滿,不可能。“再親一下。”他哄她。
宋一滿信了,于是他又吻上來,手上的動作更過分了些。
“你輕點弄……”
“不是說一下嗎?”宋一滿氣喘吁吁,紅了臉也紅了眼,嘴角還勾著銀絲線。
“十個一下也是一下,對吧,姐姐?”
“騙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