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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秋赤西點了點頭,算也打了個招呼。她網(wǎng)管的工作是趙維和孫偉光牽上了,她對上他們也不能冷漠相待。
孫偉光靠近秋赤西,笑嘻嘻的:“你怎么這時候出去,都快上第三節(jié)課了。”
秋赤西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有場考試。”
不是年級統(tǒng)考,s市里幾個重點學校組織優(yōu)秀老師出了一套數(shù)學試卷,一中只有a班能考。到時候分數(shù)出來,是要拿出去和這幾所學校一起排名的。
昨天上午李律德特意囑咐了秋赤西不能逃課。
“哦哦。”孫偉光知道學校這套區(qū)別對待的行為,沒太大的抵觸。要真所有班都發(fā)下來考,那分數(shù)得多難看,考了也白考,反正做不來。
說話間,趙維已經(jīng)翻到墻外去了,孫偉光后退幾步,獲得沖力,直直往墻上爬。
雖說這處墻因為長年累月被爬,比附近低了不少,但對孫偉光這種微胖的重癥網(wǎng)癮少年還是有那么點困難的,得耐心艱難地爬過去。
下面的秋赤西大概等得不耐煩,往右邊移了移,又退后兩步,直接沖了上去。
孫偉光終于將一只腳搭上了圍墻,只聽見一陣風聲,再一扭頭,墻上就坐著秋赤西。
“上來吧。”秋赤西眼看著孫偉光又要滑下去,伸手將人拉了上來。
“……”孫偉光瞄了一眼旁邊高出起碼二十厘米的圍墻,心中五味雜陳。
難道學神連爬墻都比學渣要厲害?
秋赤西倒不知道孫偉光的想法,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適應自己的身體。前世秋赤西從大學開始學起拳擊,最開始是在一家女子拳擊館當人肉沙袋,陪打。后面經(jīng)歷一堆事,慢慢開始在里面學習拳擊。
她學東西向來快,拳擊也學得不錯,后來甚至在應邀合作方的一場業(yè)余比賽中取得了名次。
如今重新回到十幾歲,秋赤西雖沒有時間來練習拳擊,但隨著更熟悉自己這具身體,一些技巧能夠拿出來用。
三人一道去了網(wǎng)吧,只不過趙維和孫偉光兩人去打游戲,秋赤西卻是工作。
秋赤西并不單純只坐在那里開開網(wǎng),她面前有一臺電腦,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她會關注業(yè)內(nèi)的動靜。
秋赤西前世學得就是金融行業(yè),對這方面最為了解,金融業(yè)也是來錢最快的行業(yè)之一。
只可惜她現(xiàn)在手里并沒有什么積蓄,一直都是有多少錢便要立刻給她媽買藥。
盯著頁面上的股市線,秋赤西皺了皺眉,幾年后即便金融系任何一個成績不好的學生都知道這一年的股市震蕩。
而秋赤西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金融系畢業(yè)生,并且浸淫在該行業(yè)多年,對后面的走向更是清楚不過。
“喲,你還看這個呢?”下來找飲料喝的柳哥瞅見桌面電腦上的股市圖,挑眉道。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有時候?qū)帉幠樕鲜蔷聘C,有時候又是梨渦,嘻嘻嘻
第13章
“對股票感興趣?”柳哥手里拿著一瓶冰可樂,靠在柜臺,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條線道,“這支不錯,我投了不少錢進去。”
‘柳哥’聽起來社會,其實他年輕斯文的很,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格子襯衫黑褲子,像極了大學生。全名柳知緒,他嫌娘氣,就喜歡周圍高中生喊他哥的氛圍。
“珠建生物科技。”秋赤西順著柳知緒的手望過去,低聲念了出來。
“怎么?”柳知緒挑眉好奇道。
秋赤西在這里也呆了大半個月,他差不多從趙維兩人那把她的事打聽的干凈。在柜臺見得最多就是秋赤西面無表情的樣子,這還是頭一次見她皺眉。
秋赤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其他的事:“鴻安區(qū)中心醫(yī)院前幾天有人在門口拉橫幅。”
‘滴滴滴——’電腦旁的鬧鐘突然響起。
秋赤西伸手按住鬧鐘:“老板,下班時間到了。”
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回去。
望著她走出網(wǎng)吧的背影,柳知緒眼神一片深思。站在吧臺良久,他撥通友人的電話:“梁子,你們醫(yī)院最近出什么事了?沒什么,問問……”
下午不在學校,秋赤西沒法再去食堂打飯,好在有這么個兼職,飯錢寬裕了不少。
高二不需要上晚自習,秋赤西有時間去做飯,她在菜市場買了一條魚,還有紅棗花生。
尿毒癥需要蛋白補充卻又不能過分補充,包括一些含鉀豐富的食物都不能多吃,海鮮更是禁忌。
魚肉蛋白質(zhì)高,秋赤西偶爾買來給章明卉解解饞,打打牙祭。
魚買前讓攤主先處理好了,秋赤西直接拎著回去就行。
有時候像今天這樣考試或者其他重要的課程,秋赤西便要從學校翻墻出去,而不是直接去網(wǎng)吧,她書包還有飯盒全留在班上。
章明卉見秋赤西手里只有菜,并不會過問。實際上她什么也不會問,每天盯著窗戶不知在想些什么。自從她丈夫離開后,仿佛她的靈魂也消散在這世間。
秋赤西先放下東西,上前摸了摸她媽的手臂,扯過旁邊床上的舊毛毯,裹住她媽,走之前空調(diào)定在27攝氏度,高了她怕章明卉熱。
章明卉不能吃油膩辛辣的食物,如果秋赤西在家做飯,菜多蒸煮。所以家里沒有裝煤氣灶,就一個電磁爐,外加兩個小電飯煲。
飯中午秋赤西已經(jīng)煮好了,一直在保溫。她將洗凈的花生和紅棗放進另一個電飯煲里,加了兩塊冰糖,細細熬著。電磁爐鍋上在煮魚,只加姜片料酒去腥,出鍋前撒點鹽巴。
“下雨了。”章明卉突然轉(zhuǎn)頭對蹲在門旁邊煮魚的秋赤西道。
秋赤西蓋上鍋蓋,走過來將她媽肩上滑下去的舊毛毯拉起來:“是空調(diào)在滴水,沒有下雨。”
“哦。”章明卉扭過頭,繼續(xù)愣愣看著窗外,她還記得她丈夫就在下雨天離家出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