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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妤舒了口氣,點頭:“這樣最好。阿枝是個懂事的孩子,不像是陽陽,從小到大都不讓人省心。小庫房里那些補品都送上去,輪流來,別讓她喝膩。我也能安心一點了。”
房間里,季寒枝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哼哧著裹著浴巾進浴室洗漱。她身上多了好多印子,脖子上,鎖骨前,就連胸口前……
匆匆忙忙洗了澡,季寒枝忽然膽怯,不太想出去。她現在是迷茫的,是對未來的迷茫和無知,或許是因為家庭原因,從小都沒有安全感。這也是她某種性格的主要成因。
可是很快,駱正陽就打消了她的迷茫與擔憂。
駱正陽在公司的論壇里上傳了他們兩個即將結婚的消息。甚至把故事寫成了長文,被置頂在最上方。那是很美好的一個愛情故事,男方的情真意切與在乎,女方的逐漸心動。看了故事的女員工都被感動的悄悄流淚,一窩蜂的涌到季寒枝上班必經之路,大喊告訴她一定要珍惜。
季寒枝自然是一頭霧水,直到打開論壇才發現。
他寫:“那盆多肉,她送的,一直舍不得扔。還有出國前和她見面的最后一個晚上,天上飄著雪粒子,我的圍巾被扔在雪地里。在這之前,那圍巾明明是纏在她脖子上的。我不明白為什么。她很傻,總是呆呆愣愣的樣子,到我生日那一天,別人送的不是汽車模型就是奢侈品,她居然捧著幾盆多肉來了,身上也濺落了雨水,整個人邋里邋遢的。別人都笑她,我卻心疼,表面上無所謂,等人都走了之后才把多肉收藏起來,還在微信上一字一字的斟酌怎么關心她。”
“我記得年輕的時候特別傻,心也大,覺得全天下都是自己的。她仰頭問我,是不是喜歡她。我心跳的快極了,撲通撲通,但是礙于那該死的面子,嘴硬,搖頭,我怎么會喜歡你當時我不知道,是因為喜歡才在意,才逞強。現在的我好后悔,如果當時我點頭了,她會不會臉紅?”
諸如此類,一大段一大段的。
男生深情起來也很深情。有些事情季寒枝還有印象,有些事情她卻一點都不記得了。他居然還記這么認真。看著看著,季寒枝眼睛有些濕潤。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的門,“駱總。”
桌子上擺著文件,駱正陽看她一眼,點頭:“進來。”
她也忘記了身上的酸痛,埋著腦袋走到桌前:“您看了論壇了嗎?”
駱正陽點頭:“看了。”
她驚訝:“那置頂的消息?”
駱正陽:“那是我寫的。”
他合上鋼筆的蓋子,用筆尖點了點桌上的文件:“你看看這些。”
桌子上都是他的學歷證明,很漂亮的簡歷,一步一步的把一個優秀的男人展開。他在國外這些年的確變了很多,更加優秀。
季寒枝不太明白:“駱總,您這是?”
她腦子里電光火石反應過來——當初在樓下她拒絕他的理由,她說她喜歡學習成績好的。難道他是為了證明他自己想到這里,季寒枝不禁啞然失笑,連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了。
☆、第 64 章
駱正陽起身, 一步一步走近她, 俯身把人逼到墻角,再伸出手指來摑住她的下巴:“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季小姐有沒有感覺到一點點誠意呢?”
女人都是視覺動物, 她也不例外。面對著駱正陽逼近的側臉,季寒枝腿腳發軟,低著腦袋:“感受到了。”
他重新牽住她的手, 慢慢的摩挲:“所以,留在我身邊?嗯?”
季寒枝眼角有點發熱。鬼使神差的, 她猛的抬起頭, 湊到他臉頰邊親了一口, 很快又重新低頭。
駱正陽嘆了口氣,心里軟的像是盛滿了礦泉水,她的手指無助的揪住一截衣角,這動作完完全全的像是回應。終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壓抑,他俯身, 重重的捉住她的唇畔。
他有了幾次經驗, 到像是個情場老手一樣, 像是開了竅, 一個勁兒的往里鉆,擠開她的軟唇,甚至解開一兩顆扣子,逐漸往下移。
她的皮膚白,一按一個印子。身上一涼,季寒枝被扯回到現實, 捂住胸口驚呼一聲,眼底淚光蘊釀。她小聲開口:“別在這兒。”
駱正陽也知道自己現在不太像是正人君子。可是面對她,理智總會喪失一半。
他嘆氣,重新給她把扣子系上,隨口一問:“蜜月想去哪兒?”
季寒枝一時間轉不過來:“啊?蜜月?”
駱正陽摸了摸她的腦袋,變得痞里痞氣的:“南邊?還是北邊?爬山還是看海?帆船?沖浪?看日出?”
季寒枝持續呆愣,瞪著圓圓的杏仁眼:“先不用了吧……還早……”
身上還又酸又軟呢,她心里不是不知道駱正陽在打什么算盤。蜜月那不就是變向的吃干抹凈?
駱正陽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小臉一皺,眼睛像是透明的,什么心事都藏不住。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啊,那就算了。你現在通知公司其他員工,明天公司團建,去溪山。”
季寒枝臉上有點熱:“溪山?”
怎么突然就團建了?平時都是秋天去的。而且突然去溪山。溪山是座剛剛發展起來的旅游城市,以溫泉和楓葉為主。
駱正陽臉上一派正人君子,坐到大班椅上,兩條長腿悠閑交疊。他眼里很黑,瞳孔黑亮,沾了墨水一樣。重新在鼻梁上架上眼鏡,拿起文件翻閱。
這里沒她的事了。季寒枝恍恍惚惚的出門,剛到洗手間補妝,就被一群八卦的女同事圍起來:“季寒枝!那個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嗎?”
她一個頭兩個大,有些窘迫的笑了下,拿出粉餅:“啊,是。”
“你和駱總那么早就認識了!還是彼此的初戀……天吶,這是什么浪漫電影橋段?”
季寒枝點了點頭應承:“挺浪漫的。”
一群女同事嘰嘰喳喳:“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已經領證了?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到時候一定要叫我們呀。誒,不對,你們動作也太快了吧,是不是你已經懷上小寶寶了!”
季寒枝手里的粉餅差點沒掉到地上。她搖頭:“沒。”
這樣一想,駱正陽還真的挺能忍。
所以昨夜才會像只惡狼一樣,攥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往他腹肌上摸。一邊摸還一邊洋洋得意,她手指都酸了,就是不讓她松手。
糟了,她沒好像吃事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