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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正陽點了點頭,不緊不慢抽出兩張紙牌,一張反扣在自己面前,另一張用指尖輕輕捻起遞給了季寒枝。
季寒枝忽然渾身發冷。她輕微打了個哆嗦,十分有壓力的把牌接過來。翻開,深紫色的。
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他的不可能是同一個顏色。
駱正陽看了她一眼,才低頭把自己面前的那張翻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鞠躬
☆、第 38 章
包廂靜了三秒, 毫無疑問, 翻開的那一張紙牌正面是紫色的花紋。
手里的紙牌拿不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季寒枝瞪圓了眼睛,吃驚的看著他,唇畔不自覺的顫抖著:“這……怎么可能?不應該啊。”
“怎么不應該?”駱正陽偏過頭望向她, 眼底的笑意簡直要溢出來:“一切皆有可能。”
他斂了斂眼皮,嘆了口氣, 手腕一動, 手掌里的兩張牌其中一張被卷到袖口里。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 眼神明亮炙熱的可怕:“見笑。”
紀澤他們幾個目瞪口呆,這種情況可能會發生,可是怎么會這么快?很快紀澤重新反應過來,感慨頗多:“陽哥,您這深藏不露啊。來來來, 挑懲罰哦。”
都是半大的小伙子, 都揣著壞心要看駱正陽的熱鬧。駱正陽一副任君隨意的姿態, 懶散的倚在沙發上:“好。”
季寒枝被嚇的站起來, 被駱正陽拉住坐在他身旁。她支支吾吾:“一定得這樣嗎?可是,這……”
她話還沒說完,紀澤照著卡片開始念:“第一,舌吻五分鐘!”
周圍人起哄:“這個好!就這個!”
紀澤一臉壞笑:“第二個,互相喂車厘子!不能用手!”
周圍人又煽風點火:“好好好,這個也不錯。”
“第三, 咬餅干,必須吃干凈怎么樣?”
一個比一個超出季寒枝的想像,她很窘迫,臉皮紅透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明明沒有喝酒,感覺就像是喝醉了,周圍是亂紛紛的起哄,一聲一聲的很刺耳,季寒枝覺得頭暈,眼前都是活蹦亂跳的星星,她小幅度拽了拽駱正陽的袖子:“時間不早了,能送我回去嗎?”
駱正陽黑漆漆的眸子里有她的倒影:“累了?”
他的聲音一向很低,現在這種情況又故意壓低,像是帶著蠱惑。季寒枝不得不迫于壓力求他,畢竟她臉皮很薄。“對,我有點頭暈。”
駱正陽笑了一聲,攥著她的手站起來,矜持的點了點頭:“她累了,要走。你們繼續。”
紀澤誒了一聲:“怎么著,這懲罰還沒進行呢!”
駱正陽已經推開門,往后看了眼,紀澤立馬識趣的不說話了,關上門,癱在沙發上灌了瓶帶酒精的汽水兒灌進嘴里。
有人問他:“誒,澤哥,你猜猜陽哥這回女朋友能談多久?”
紀澤腦袋瓜子往右轉圈,白了那人一眼:“有點眼力見兒嗎你,你見過陽哥談過女朋友嗎?”
那人想了想,老實搖頭:“這倒沒。”
紀澤:“那不得了,我早就說過了,咱們陽哥算是栽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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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面,吹了點風,季寒枝感覺有點清醒了,她的手還被駱正陽攥著。她眨眼,想要把手收回來,駱正陽把外套重新套在她身上,又笑:“冷嗎?”
季寒枝搖頭。
駱正陽嘆了口氣,牽著她走到地下停車場。
現在估計是八點多鐘,一般下了晚自習的時間。酒吧里面很吵,門外就像是兩個世界,濃濃的夜色之下,臨街的路燈照射出柔和的暖橙色燈光。路邊的綠化樹上葉子都掉光了,只有光禿禿的枝椏隨風搖曳。
停車場里沒人,很冷,空蕩蕩的。
駱正陽沒騎機車,他開了一輛汽車。外觀低調,季寒枝雖不懂車,但也覺得格調不低。她只是驚訝,有些不相信:“這是你的車?可是你明明是未成年人,哪里來的駕駛本?”
駱正陽把副駕駛車門打開,安慰:“大小姐,相信我。嗯?”
還沒等她說話,駱正陽就把她塞進了副駕駛。
季寒枝心驚膽戰的系上安全帶。她膽子小,誰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勸他:“你能行嗎?要不然我們還是打車走吧。”
駱正陽啟動汽車,一腳踩下油門,他開的猛,卻很穩。季寒枝發出一聲不小的驚呼,趕緊拽住安全帶,卻聽見他說:“你知不知道質疑一個男人行不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啊?”季寒枝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疑惑的看著他。
駱正陽看她一副純潔又膽戰心驚的樣子,腳下不由得放慢了速度,路燈像是一顆一顆的流星向后縮。見他沒有繼續說話,季寒枝索性不再繼續看他,轉腦袋看向窗外。她托著下巴,迷茫的看著窗戶外邊一閃而過的夜景發呆。
她覺得悶,就降下來了一小點窗戶,夜風就乘機鉆進來,吹動發絲,駱正陽覺得一車廂都是她桃子味洗發水的味道。他誒了聲:“冷嗎?窗戶放那么低。”
季寒枝正在盯著窗戶外面發呆,聽不見他的聲音。
駱正陽不虞的收回視線,用力磨了磨牙。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我!他越想越憤憤不平,咬著牙不說話,踩下油門,車速越來越快。
這個時間段寧城的車不算少,道路還算是流通。前面有車就超過去,沒車就一直加速。季寒枝察覺出來了車速很快,臉色也變了:“你開慢點!這么快容易出事。”
呀,終于舍得和我說話了。駱正陽不緊不慢的換了只手,袖口上的袖子黑亮亮的。他笑了下,扭頭看向她:“把窗戶放下來。”
季寒枝摸不到頭腦,還是聽話的把窗戶放下來,緊緊的握住安全帶:“你開慢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