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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正陽也呆了片刻,鼻子里面香香的。是什么味道,他也分不清楚。
季寒枝的發絲纏在他手心里,怕她倒了,駱正陽右邊胳膊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力氣很大,幾乎是摑住了。季寒枝驚慌失措,想往后退,抬眼看他。兩個人離得這樣近,駱正陽從來沒有這樣清晰的看見過哪個女孩子的眼睛。眼底明亮清澈,絲毫不染塵世,像是天上所有的星星都飄進去了。
站在一旁羅昊和何雪憐目瞪口呆:“哇哦,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 祝小可愛們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開開心心,心想事成=3=
☆、第 23 章
他們兩個識趣極了, 何雪憐拍了拍他:“誒, 羅昊,那邊真好看。幫我拍一張照片吧?!?
羅昊點頭如搗蒜:“好的好的, 走走走。我看那邊的紅葉就不錯?!?
手掌心里隔著一層薄布料就能觸摸到她的肌膚,細膩光滑,從裸露在外邊的天鵝頸就能窺探一二。季寒枝腰細, 被困在了堅硬的胳臂里。
她抬起頭,嗔怪道:“你給我!”
她后知后覺, 兩個人幾乎是緊密的掛在一起了。男生的肌肉剛硬緊實, 肉體還是炙熱的, 充滿年輕的朝氣與蓬勃。季寒枝鬧了個臉兒紅透,掙扎著推開駱正陽往上勾。
駱正陽也呆了,渾身燃起了熱血,急切的尋找出口。他一不小心按在了女生胸前的柔軟上,呆住, 然后僵硬石化。
季寒枝一把推開他, 他他……他怎么還捏了捏呢???
流氓!
駱正陽表情也蠻不自在, 尷尬的咳了聲, 又撩了下頭發企圖遮蓋稍微泛紅的耳尖,一邊把照片收了,放在衛衣口袋里,粗聲粗氣的:“不就是張照片嗎,又沒怎么樣。我的了?!?
“你!”
季寒枝嘴巴笨說不過他,只能忿忿, 臉頰上還紅著,攥著拳頭埋頭往前走。
剛剛女生撲進懷里的柔軟似乎還有殘余,還有手里的圓潤飽滿……駱正陽不自覺舔唇,眼神變暗,又怕嚇壞了她,冰涼的指尖摸到了上衣口袋里的照片,輕輕摩挲。
李天南帶著其余的學生走上來:“你們別掉隊!昨天剛下了雨,地上滑,千萬別摔倒。高老師坐纜車在山頂上等我們,你們有誰想直接坐纜車上去嗎?”
羅昊按下快門,嘲笑了聲:“走上去才有意思嘛。這叫挑戰自我?!?
李天南抹了抹汗:“那行,我們山頂上見!”
季寒枝一直朝前面走,把石階踩的啪啪作響,駱正陽想要拉住她的領子,卻被女生惡狠狠的掃了眼:“你別碰我!離我遠點好嗎?拜托!”
駱正陽眼神暗暗,炙熱卻又涼薄。他雙手抄兜,往地上看了眼,提醒她:“這有攤水。別踩了。小心摔你個四腳朝天?!?
季寒枝依舊戒備的盯著他,沒說什么話,一直悶著頭向上走。
山上臺階濕滑,低處的巖壁上有幽綠的苔蘚。紅葉滿地,被游客踩碎。
季寒枝的腿不短,但和駱正陽比,還是差了一大截。駱正陽在她后面慢慢悠悠,呼吸平穩,步履穩健,而季寒枝的臉頰上已經泛紅了,透著層櫻粉,她喘著氣,一副弱不禁風,嬌嬌弱弱的樣子。
駱正陽很快超過她,和季寒枝并肩。
季寒枝不服氣,加快速度,駱正陽抱著肩膀笑著看她,低聲嗤笑:“弱雞?!?
季寒枝氣急,沒理他。她平時體質不太弱,但是跑八百不行,簡直要被取了老命。沒想到爬山也這么費力氣,看來需要鍛煉了。
何雪憐和羅昊邊拍照片邊上山,走的慢極了。過了好長時間,才到了山頂和季寒枝駱正陽匯合。
站在山頂上風光正好,向下俯視,若隱若現的氤氳霧氣與滿山的紅葉相交合,這樣一看,竟有幾分仙境的意味。
季寒枝微倚在欄桿上向下俯視,她穿的是淺藍的運動衫,褲腳整齊的挽在一處。向下看時,她那雙本來就水靈的眼睛睫羽微動,將整個聯峰山熱烈的秋色都收入眼底,細細打量,輕顫的睫毛下,還仿佛遮掩了濃濃的心事。
駱正陽最見不得她這樣。乖巧,心里有事,任人欺負。自己還不了手就用眼神來恐嚇。她在他眼里是很有意思的,像根柳條兒,踩一腳,兩腳,沒反應,要是踩四腳,五腳,接著惹她,她就會從柔軟的蒲柳直接變成彈簧,不定什么時候回過頭來反抗,直接用椅子來壓人的腳。
何雪憐擦著汗:“阿枝……你和駱正陽走的好快?!?
何雪憐氣喘吁吁,直不起腰來一樣。季寒枝掏出紙巾遞給她,笑著打趣:“不是我快,是你和羅昊太慢了?!?
何雪憐眉頭一皺,嘴皮子跟機關槍一樣:“哪有!明明是羅昊太弱了,走路那么慢!還得讓我等他。”
羅昊揮手為自己辯解:“你胡說!明明是你!”
兩個人說著就開始打鬧,李天南也上山了,清點了人數,人數都對,才向高老師報告。
高老師抬了抬眼鏡:“大家可以在山頂上小范圍走走,看看紅葉,但是別跑遠。大概兩個小時之后下山,都清楚了嗎?”
“知道啦?!?
何雪憐拉著季寒枝去了某一角,卻驚然發現重重紅葉之下,竟然掩蓋著一處廟宇。青巖灰瓦,依山而建,除了山澗空蕩的風聲別無它聲,十分靜穆莊重。
那廟也是空的,門后種著一棵老槐樹,瀕臨枯死。樹上系著個生了繡的銅鈴鐺,掛著的紅色帶子在空中飄動。風一吹來,發出靈靈的響聲,襯得山谷更加靜謐。
季寒枝心里莫名平靜,本來想看一會兒就走的,門口卻出現了個僧人,眉清目秀,一身被洗的發白的樸素藏藍道袍,雙手合十,眼眸之中全是平和。
那年輕僧人微微一笑:“兩位小施主,何必不進來走走?”
何雪憐被驚到了,像個撥浪鼓一樣搖頭:“不了不了,謝謝您?!?
想了想,她又轉頭朝季寒枝低語:“路過廟不拜一拜,是不是不太好?”
年輕僧人稍微俯身,語氣淡泊,不知是喃喃自語還是在對她們說話:“佛說一切皆空。來拜佛的講究空緣,不強求。”
季寒枝心里莫名放松,在這莊重肅靜的環境之中,她很容易被觸動。況且她就是一個喜愛靜謐的人。她拉著何雪憐往里走:“沒事,來都來了。師父,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