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燈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厭聽見了他這一聲嗚咽,見他眼眶通紅,問來:“太傅怎么了,太舒服了?”說著他抬手替林賒紓解著抬頭的前端。
林賒抬手抓著容厭的腕,想阻止他手下的動作,連連搖頭。
“別、別撞了……別、別摸”
容厭聽林賒的話里是真的帶了哭腔,便真停了下來,擔憂問道:“怎么了?”
“那珠子,撞的臣……”他支了一眼向自己的前端看了看,極小聲地說了“想尿”二字。而后他又紅著耳根道:“放臣去……可好?”
容厭聽來,雙目睜睖開,勾了嘴角:“好啊。我?guī)吞怠!?
說著容厭便更賣力地操弄著林賒,次次都更猛地撞向那敏感處,手還不老實地替林賒暗了暗下腹,問道:“這樣可好?”
太傅用力地抓著容厭的手腕,搖著頭,射精的想法和尿意齊頭并進,只差要了他的命。
他的玉莖里憋漲感更明顯了,那撞著他膀胱的珠子卻慢慢消失了,好像在他體內(nèi)化開了,少了內(nèi)部的刺激林賒突然感覺自己能松口氣了,可容厭卻更快地撞向了他體內(nèi)深處的腸道上,驀地那熱精就打在他的壁肉上,讓他一個挺身,長長地“啊”了一聲。
他玉莖抖了抖,白濁從鈴口里先射了來。他羞紅了臉,接著那眼淚便出了眼眶,他抓著容厭的手也失了力。
容厭看著自己懷里的人,面上梨花帶雨,身下卻是一片狼藉,玉莖鈴口的尿液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著,一滴一滴地落入地,正好打在了那一方口諭上。
“太傅,干凈了嗎?”容厭看見林賒被自己肏得失禁了羞紅了臉的模樣,大抵是梨花海棠,春花秋草都比不過的。他一手還往壓了壓林賒的下腹,另一手則從懷里拎了一方手帕,替林賒擦拭著玉莖。
林賒抿抿嘴,嗔了他一眼。
容厭卻壞笑著蹲了身,用手捻起了叫尿液濕透的口諭,展示到林賒眼前,問道:“這口諭叫太傅給污了,太傅說這該怎么辦啊?”
林賒見那物,耳根子都羞紅了,惱羞成怒地抬手要打開那玩意兒。容厭卻將它一提,一掀,然后放到了桌案上。
“太傅照著摹一張,孤也認,如何?”
林賒皺了眉頭,取了湖筆,蘸墨起手,極嚴肅地道:“圣上不可反悔。”
容厭點了點頭,退了半步,讓林賒下了桌案,背身而站,眼底生了狡黠:“不反悔。”
林賒提筆走字,容厭的字本是跟他學的,若說摹也算不上是摹,無非是他再寫一遍。只是那口諭叫自己的黃色的尿液暈開了,看的林賒總覺著羞甚。
容厭上前來,見林賒并未動筆,打量了那張暈開來的字跡,又輕聲問道:“太傅可是認不清字?那孤領著太傅寫?”
說著容厭貼身來,覆過林賒的手,他的手大,包的嚴絲合縫。而他的龍根在林賒身下也和林賒的后穴嚴絲合縫。
起初還是他領著林賒走筆,走著走著他就心猿意馬了,身下動得更勤了,他微微一頂,林賒走筆的手就微微一頓,瞬間失了穩(wěn)重。
如此一張將成的口諭便又廢了。
容厭取了新紙來壓著。
“太傅。”喚著,他又往里一頂,“時間可不多了,這張再寫不成你就要出宮了。”
彩蛋5:孕期自慰
大概是孕期才臨的緣故,林賒體內(nèi)的欲火甚為旺盛。
尤其是午間小憩時,前幾日叫趴在胸口自覺吮乳的容殷弄起了反應,林賒還要避著這小祖宗,把欲望壓下去。
最近兩日欲望卻比往日要強烈一些,每每要壓下去了,那小祖宗一伸舌頭舔了舔乳頭,這下身便就又硬挺回來了。昨日林賒沒了法子,只把那小祖宗丟在了床頭,自己去紓解了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