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安如的臉一下子白了,她趕緊扯了扯姜逢木的袖子,又轉回頭望向馮敏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馮姐姐你也別生氣,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馮敏月翻了個白眼:“誤會,你自己看嘍。”
說罷,她快速揪住姜逢木的襟襖領子,猛地一用力,扣子應聲而落,寬大的領子沒了束縛,松散的垂了下來。
水藍色的衣領里面,露出淡綠色的軍用襯衫。
姜安如怔了怔:“這是什么?”
她不記得管家給她們準備了什么襯衫,還是這么大這么松垮的襯衫,極其不合身。
馮敏月伸手一指:“你看她胸口七色堇的刺繡,這是督軍府的標志,她穿的是督軍府男人的衣服!”
她差點說出褚沅辰的名字,但是心里實在不愿意承認少督軍會看上這樣出身的女生,所以便粗略的說了督軍府的男人。
姜逢木低頭看了看被扯壞的衣服,那是乳母親手給她縫好的,就是為了今日的開學,扣子邊的細碎線頭都小心翼翼的剪了去,如今卻被扯得亂七八糟。
姜安如迷茫的看著姐姐里面穿著的軍衣,喃喃道:“這...這是誰的衣服啊?”
馮敏月恨恨道:“姜逢木,你不是不知道我父親和督軍府......”
“你父親和督軍府怎么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打斷了馮敏月的話。
馮敏月抬頭一眼,情不自禁的一抖。
“少...少督軍。”她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還微微欠身施了個禮。
她明明見少督軍已經走遠了,不知什么時候竟又回來了。
褚沅辰卻連看都沒看她,反而把目光轉向了姜逢木。
看慣了她威風八面的樣子,現如今看她被一個小小的副官女兒欺負,倒是心里怪怪的。
姜逢木垂著眸,默默將衣領合上,蓋住里面的軍衣。
“你滿意了么?”
看她被人欺負,被人嘲諷,因為一件根本配不上她身份的衣服。
沒關系,這是她欠他的。
不管是系統逼迫的,還是情節規定,她都辜負了褚沅辰的感情。
事已成真,她理應為此付出代價。
褚沅辰微微一怔:“你說什么?”
姜逢木聲音纖細,長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淡淡的陰影,她問:“我可以換下來了嗎,人家說了,我高攀不起督軍府。”
馮敏月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她沒想到姜逢木說的如此直白。
這些話雖然是她說的,但也不過是撒撒氣罷了,真的要和姜家斷交,那也得她父親說了算。
但如今這么一說,反倒成了她心胸狹隘小肚雞腸了。
最主要的,是在褚沅辰心中留下了一個刁蠻的印象。
褚沅辰看向她的眼神果然變得厭惡了一些。
他在鄉下呆了十五年,平生最為厭惡這些自命不凡的達官顯貴。
尤其是依仗自己手中的權利,無緣無故威脅別人家人的人。
哪怕姜逢木風光無兩的時候,也從未做出這種惡心人的事來。
褚沅辰微一瞇眼,眼尾輕折起來,眸中帶著讓人恐懼的危險。
他冷冷的對馮敏月道:“她高攀不起,你就更高攀不起了,她可是女主。”
姜逢木的神經一顫,驀然咬住了腮肉。
他知道她是女主,他果然都記得。
馮敏月神色凄哀,卻不敢反駁褚沅辰,只能喏喏道:“你...你是說她是你的女主?”
姜逢木心中暗暗道,這位姐妹,你理解錯了,我是他的仇人罷了。
馮敏月聲音中隱隱帶了哭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可怎么也不該是她啊!”
褚沅辰不耐煩了。
“滾,不然讓你的副官父親跟你一起滾。”
馮敏月恐懼的倒退了兩步,嘴唇咬的發白,她深深看了褚沅辰一眼,立刻聽話的滾的遠遠的。
如果讓父親知道,她得罪了少督軍,還有可能丟掉父親的官職,那家里的長輩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姜逢木有些詫異褚沅辰會為她出頭。
他應該很恨她,恨不得她被所有人欺凌,被人踩在腳下永遠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