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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更是趁著他們還沒下班,拎上包就走。
一下子玩到了追妻火葬場。
一辦公室單身狗磕著瓜子還有臉給他支招“老大, 哄哄,小姑娘脾氣上來了你得哄哄。”
哄什么哄,人都抓不住, 說不了幾句話就要走。
大怪嘆了口氣, 等左安城出去后,靠著桌子一陣唏噓。
哎,抵得住三千煩惱案情的老大,抵不住人小姑娘一個軟乎乎的撒嬌, 一往深情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給人家。
初白硬氣地給左安城甩了那么幾天臉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終于還是在實習結束前的聚餐被人逮住了。
一辦公室的人圍了桌子坐了一圈,吃的正熱乎,包間門被人大搖大擺地推開,男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笑著叫了她一聲“初白。”
身后跟了隔壁隊一群看熱鬧的餓狼,在那稀里嘩啦地吹口哨起哄。
初白惡狠狠踢了舟小耀一腳,通風報信,不打你才怪。
舟同學兩眼淚汪汪抱住了旁邊老林,欲哭無淚。老林摸了摸他的狗頭。
他委屈啊,昨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隔壁隊一群人沖過來把他圍在了角落,實在是在警廳,要不然他要喊非禮了。
一群大男人以強凌弱,以多欺少,以老欺少,逼著他呦呵組織大家出去聚餐,一定要把初白帶去,還擅自做主給他們定了包間。
老林就坐旁邊喝茶,絲毫沒有幫忙的打算。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隔壁老大等眾人搞定了舟同學,懶洋洋地從倚靠的門上走過來,嬉皮笑臉給了他一張付完錢的小票。
那架勢,要不是規(guī)規(guī)矩矩穿了身警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哪的社會大佬出門逛街。
老林看了眼,菜色不錯,有人請飯買單,何樂不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答應了并且由著他們把舟小耀欺負了一通。
只當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初白坐在那一動不動,擺明了就是不出去。隔壁隊的已經吆喝讓人加筷子,一個個笑瞇瞇坐了下來。
她就說,怎么桌子這么大!
“不出來?”
初白哼了聲,低聲說了句“出去是狗。”自己夾菜吃去了。
左安城懶洋洋地看著,沒聽清也不急,挑眉問舟小耀“我家小白說什么?”
倒霉鬼舟小耀看了眼旁邊瞪著他的初白,又看了眼一桌子對著他虎視眈眈的隔壁隊一群人,哇的一聲要哭了。
這,這是一群什么人啊。
“城,城哥,白姐姐說,啊,別掐,她說,出去是狗。”
老林笑瞇瞇從桌上夾了塊肉給他。是安撫他。
初白自顧低頭不理他。
聽人又問了句“真的不出來。”
她答“吃飯,沒空。”
左安城輕笑了聲,初白眼皮緊跟著就跳了跳。高高大大的人已經走過來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尖,親昵地在她唇上吻了吻,蜻蜓點水。
包間突然安靜,下一秒雷鳴般的口哨聲和叫好聲。
初白的臉瞬間滾燙,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男人帶笑愉悅的聲音,帶著低低的誘哄“出去嗎?”
她氣呼呼丟了筷子,能不出去嗎?!起身拉著他就往外走。
要死了,明天最后一天上班她不要來了。
左安城任由她飛一樣地拉著,聽著身后一群人在那鬧騰說著“國家管分配男朋友了啊。”舟小耀忍了一個月終于說出了事情“放p,國家分配的男朋友高中就到了。”
毫無疑問被一群人拉著問“是不是高中就認識,高中就在一起了。”
他翹了翹唇角,出包間門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保證她能聽見“別走那么急,不讓你學狗叫。”
初白差點一個踉蹌,這什么人啊這是。
左安城直接帶著她驅車開到了江邊,清風明月的,江面不斷有游輪駛過,翻滾著一層層的浪花。
初白等他停了車,自己解了安全帶就跑了下去,吹著涼風好像才感覺臉上的溫度下去了些。
皎潔的月華下,街邊的長燈成串,兩個人也沒說話,就隔了兩步遠的距離。
初白漫無目的地踩著崎嶇的石子小路走,不時伸腳踢一踢路上的小石頭。余光卻全落在身后那個人身上。
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在某個點糾纏在一起。
江水隨著風吹上岸,打濕了岸邊的白沙,又慢悠悠晃了下去。
左安城眸光一片深邃落在她身上,輕笑了聲看著她別扭,溫柔又緩慢“初白,我愛你。”
像纏繞著綠葉的清風,又好似隱著彎月的淡云,帶了經年的思念。
他突然開口,初白腳下不穩(wěn),踩著石頭踉蹌了下,被他從身后穩(wěn)穩(wěn)扶住了腰,帶進了懷里“怎么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