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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她哥在她有了男朋友第一天,把她男朋友給灌醉了。
第三十七章
晚間這會涼風一陣陣的, 路邊的樹上掛了一顆顆亮晶晶的小彩燈。這個時間點, 宿舍門禁早都過了。
初白不打情愿被左安城牽著手往小區里面走。你說他醉了吧,可他還替她考慮著宿舍回不去了。等送走醉醺醺的初簡和竇程皓,伸出手看著她說“小白,我們回家。”
你說他沒醉吧,可那雙眸子卷了層層濃墨, 眸底卻含著淡淡的迷茫,牽過她手的時候,像被人隨手灑了漫天的星辰進去,亮的驚人, 以至于初白看的忘乎所以跟著他稀里糊涂過來了。
這也不是他奶奶家, 初白忐忑地問了一句“城哥, 不是去你父母家吧。”
“不是。”
“哦。”那就是他自己在外面的公寓了。他剛回國的時候,來過一次, 不太記得了,就記得自己對著人學狗叫。
經過小區超市的時候, 左安城思忖了兩秒,耐心給她解釋“這邊剛收拾出來,洗漱用品可能不去。”
他喝醉之后, 整個人氣場都會收斂下來。含笑的眉眼, 白皙明朗的俊顏,不發一言跟在初白身后看著她挑選東西。初白奇奇怪怪看了他好幾眼,他都對著她露出笑容。
怎么感覺乖巧的像個寶寶,還挺可愛。讓初白想起他往日懟天懟地懟她那個面無表情的樣, 驀地想欺負他兩下。
初白開始盤算這個事情,愣神的時候左安城已經將東西遞給了收銀員,阿姨起身一邊結賬,一邊掃了他們兩眼,瞥了瞥旁邊“那邊玻璃柜里的東西要嗎?”
初白不知道什么玩意,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準備跑過去看一眼,被左安城拎著帽子不讓過去,低沉的聲音吐出兩個清晰的字“不用。”
估計是聞到了他們身上淡淡的酒香,那阿姨看了眼初白,手腳麻利把東西往購物袋里裝,又問了初白一句“不要哈?”初白好奇,趁著左安城接過東西,傻乎乎跑過去看了看,一看嚇一跳,紅著臉就跑了回來。“不要,不要。”
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東西,特么的,有那么一秒還轉過臉想問左安城這是什么東西。
阿姨一副隨意的樣子說了句“歡迎下次光臨。”就坐了下去,初白拉著左安城就跑。
走了幾步,她才敢停下來,放慢了步伐,左安城任由她拉著。這個時間點,不少家戶都已經熄燈睡覺了,好在小區環境不錯,路燈一排排亮著,廣場的噴泉映襯著底部淡紫色的光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度,落回水面,濺起小小的漣漪。
男人輕緩帶笑的聲音“沒見過?”
初白回眸看了他一眼,疑惑了兩秒,隨即反應了過來,紅著臉對他低吼“我怎么會見過。”眸光帶水地瞪了他一眼。
左安城揉了揉她的腦袋,“哦,我沒用過。”語氣平平靜靜,就像和初白說他吃過飯了一個語氣。
初白耳尖迅速躥紅,松開了他的手自己往前走。他偏偏不依不饒,非要和她說個明白“小白,我在給你交代。”
風輕輕地吹,帶著男人言語間毫不掩飾的正經和自得,一字一句打在她的耳尖。初白心里一跳一跳的,仿若心臟卡在嗓間跳動。
剛才吃飯的時候,初簡喝的兩眼暈暈,還抱著酒杯問他“我跟你講,好哥們是好哥們,妹夫是妹夫。”男人聽見這個詞竟然還有心情拿著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初簡這個笨蛋還洋洋自得因為用這兩個字又灌了左安城一杯而開心。
“你出去這幾年,美國那邊的夜生活可叫一個花天酒地,民風開放,你沒有做對不起二白的事吧?身邊沒圍著一群鶯鶯燕燕吧?”
初白坐在角落拿著酒就往初簡杯子里倒“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
“你傻不傻,沒看出來我這是拷問?”
“當初你把沈從靈拐走,我可沒拷問你。”
初簡氣的嗷嗚嗷嗚的“還沒怎么,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兄妹兩一個是害羞,一個是氣憤,稀里糊涂吵著又繞遠了話題,直到旁邊男人氣定神閑捏著酒杯看她說了句“我有喜歡的人,懶地看其她人。”
這次一個安靜如狗滾回了角落,一個醉的傻不愣登都不知道妹妹當著他的面被調戲了一番,十分熱情跟人又碰了一杯。
初白紅著臉,小聲說了句“剛才你不都說過了嗎?”
男人哦了一聲,似乎是回想了一下。淡橘色的路燈照的他五官輪廓分明,眼底有一陣迷茫,隨即輕笑,目光專注的看著她“你是你,初簡是初簡。今晚恰好提起來了,你哥說女孩子似乎對這些比較在意一些,分開了這幾年,我得讓你心里有個數。”
初白咬著唇想,她真的是好沒出息。他出國的三年,她從未如此想過。還沒有初黑一個男人考慮的多。
“到了。”
好巧不巧,兩個人恰好停在他別墅前說話。他一邊開門,一邊問她“記住路了嗎?”
初白回憶了一下路線,嗯了一聲。進門就被人從玄關柜子上取下來一個鑰匙,塞到了她手里。左安城捏了捏眉心,酒勁這會有些上來了“記住了就好。”
這就,有他家鑰匙了。稀里糊涂的。
他腳步不停,提著購物袋帶著她上二樓 “睡這個臥室可以嗎?我就在隔壁。”
初白點了點頭,要接過他手里的東西,他捏著沒放,眸底帶了調侃看她“一個人敢睡嗎?”
左安城知道初白是有點怕黑的,也沒到不敢一個人睡覺的程度,也就是天色一晚,過了晚上八九點,她便不敢一個人出來了。
初簡說她這不是怕黑,是被害妄想癥,就她這點膽子,還敢當警察。有一次他們三個和初簡一道接她回家,初簡還把這事當個笑話講給左安城聽。
冬天黑的早,高中有那么一兩星期,周五下了自習,初簡沒空接她回家。其實這一路不是小區就是街道,人流密集,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偏生初白一出了校門,就看見左安城。他那時候有些感冒,請了假在家休息,大晚上卻跑過來接她。
她問他“城哥,你不是感冒了嗎?”
左安城就捏著圍巾帶了鼻音告訴她“這不是把自己裹成了熊才出門?”
估摸也就是那個時候被慣壞的,到了晚上,越發不敢一個人出去。到現在他還記得。
現下,樓梯口的燈光將他眼底的笑容打的明晃晃,初白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被人靠過來捏了臉,痞里痞氣地“要是害怕,我分一半床位也不是不可以。”
他說完就徑直回了臥室,留下初白在原地跳腳。感動什么的都去見鬼吧,還指望著他喝醉欺負他兩下,她怕是母豬想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