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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天的訓練結束。暮色近晚,天際染上一縷縷淡粉的云霧,看著清清爽爽。初白嘆了口氣,認命了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去找左安城。
雖就是頂多帶一個月的訓練,學校直接給左安城配了校園后山的小別墅作為臨時休息點。這片原本是住宅區,后來被學校納入,直接分給了有資歷德高望重的教授作為居住區。
聽舍友寧筠說,她城哥是學校花了心思特意請回來的。
左安城直接發了門上的密碼過來,初白生怕遇到相熟的教授,也沒等著他開門,直接按了密碼就進去了。
太陽快下山了,灑下來的陽光落在客廳都是橙色的,溫暖和曦。清風一吹,吹進來大片窗外淡淡的花香。一樓沒人?“城哥?”
沒人回應。
初白踮著腳往二樓看了看,好像有動靜。也沒有找到拖鞋,直接脫了自己的鞋往二樓走。
拐角第一間房間的門開著,初白意思意思敲了敲門。
這房間是真大,臥室沒有開燈,光線已經被窗外朦朦朧朧的路燈取代,聽著似乎有動靜,初白又叫了聲城哥往里面走。
衛生間的門猝不及防被人打開,大片明亮的燈光落在地板上。初白抬頭,看著左安城腰間只圍了浴巾走出來,晶瑩的水珠緩緩滑過結實的腹肌。冷硬的五官被水珠襯著性感又迷離,那雙眼眸含著霧氣,明亮又帶了幾絲意外,顯然也是沒料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
初白睜大眸子,順著他腰間滾動的水珠看下去,還不忘悄咪咪咽了口水,拔腿就跑。被人握住手腕,不由分說按著堵在了墻和他之間。
!!!!沈從靈,有人剛回來對我意圖不軌。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元旦那天更了微博片段,我家小仙女們看了嗎(^w^)
第三十二章
安靜的臥室, 半邊是黃昏朦朦朧朧的陽光, 半邊是洗手間打過來明亮的燈光。兩個人正好站在交接處。
彼此的呼吸聲近在耳畔,滾燙又糾纏。初白被扣在墻和他之間,氣息打在脖頸間,淡淡的癢。身后清涼如水,身前是滾燙如火, 她隨意的動兩下,都會蹭到他身上。往哪里靠都不是。更別提她的手腕被他握著直接舉過了頭頂。
哪有這樣扣著人不讓走的?
左安城垂眸看著懷里咬著唇努力控制著呼吸的姑娘,慢慢松開手。看著她掌心貼著墻不住地往后靠,忍住了唇邊的笑 “跑什么?”
手腕上沾上了他掌心濕潤的水珠, 似乎還帶了他的溫度, 也不敢抹開, 初白就清晰地感受著那水珠慢慢滑到掌心,半握了掌心聽他開口又問了句“害羞?”
“……”初白垂眸看了眼他腰間圍著有些松垮的浴巾, 他要是說她竟然還會害羞,她一定要把它扯下來。
然而并沒有, 左安城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她鼓的軟軟的臉頰,又捏了捏,看她抬眸瞪他, 笑著單手撐上她身后的墻, 再次把她控制在了自己的范圍。彎腰湊了下來“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么容易臉紅。”
高中的時候他確實沒少這樣看似不經意的挑逗她,初白看著性格爽朗,偶爾還大大咧咧, 其實左安城一直清楚,她一逗就臉紅。像只被人捏了耳朵的小兔子,軟萌乖巧任由你抱在懷里哄她。
初白只覺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太羞澀了。他說完便收了手氣定神閑站在她面上?剛沐浴完,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就淡淡散在空氣中,初白鼻子尖,聞出來了這個牌子是他高三時慣用的。那時候,他們上課忙,一星期見不了幾面,左安城就趁著周末給她補課,有那么一兩次還是清晨剛洗完澡,松松懶懶拿毛巾擦著頭發給她開門,就著晨間的陽光,少年如畫。
她別開眼不看他,微紅了臉繞過了那個話題“我打算在客廳等你。”貼著墻就想挪出他身影的籠罩區。
左安城只當看不見她的小動作,帶了點小無奈“毛手毛腳的,拖鞋那?”
初白那句 “沒看到有拖鞋。”還沒說完,他已經踩了自己鞋子放到她腳邊“在樓下鞋柜上,穿上去換。”
看著腳邊大了不少的拖鞋,初白微微沉默,想著她光著腳去穿就好啦,還挺涼爽。剛說了個“我”字。
左安城輕飄飄看了她一眼,眼底卻無端勾起了寸寸痞氣,笑著問她 “站這要圍觀我穿衣服?”指尖作勢就要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
噔噔噔,姑娘穿上鞋頭也不回就跑了,還不忘把門給他關住。
非讓人這么治她。
等初白心跳恢復正常,在樓下轉了一圈又一圈,再繞到客廳時,左安城正好踩了一室柔和的燈光拾階而下,簡簡單單的黑襯衣,穿在他身上慵懶又散漫,本就隨性沒扣第一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窗外清風徐過,衣角輕輕浮動。直看的初白心里慢慢翻騰起異樣的情緒,還有些口干舌燥。
一個漂亮的盒子被遞了過來,初白看了眼他修長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眼他“給我的?”
“打開看看。”
圓溜溜的,像承載夜幕下的星河,閃著瑣碎的星光。初白慢慢扯出鏈子一角,繞在中指上一圈,又問了他一遍“給我的?”
左安城喉間輕溢出一聲嗯,指腹掃過她的指尖,輕輕一勾,那帶著圓溜溜鉆石的項鏈就滾到他掌心。“本來打算回來那天送給你的……”
他話說了一半,頓了頓,捏著項鏈的尾端看著她笑而不語。初白大囧,后半句不說她也知道。這禮物可不就是被她硬生生作沒的。
細膩微涼的項鏈慢慢貼合在脖間,他彎腰給她戴時靠的近,初白不自在往后退了退,余光瞥到他唇角微啟,原以為他會開口是自己乖一點。卻只是唇角勾了勾。
她今日本就扎了高馬尾,正好方便了他。脖間一沉,他已經捏了那顆珠子仔細地放在她鎖骨間,指腹輕輕摩挲。不知道揉了多少溫和輕說了句“小白,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我回來了。”
初白徹底怔住了,定定地撞進他的眸里,才恢復正常的心跳又開始雀躍,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暗含著期待,看著他半闔的眸子突然想問問他,他真的吻過她嗎?
兩個人的影子被陽光拉的修長,糾纏在一起,無端升起憐惜。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開口,左安城已經垂了眸光,半直起腰,掌心撫了她的臉頰,溫熱的唇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似驚鴻一瞥,驚艷了千萬年的光陰。
嗯,不重要了,剛才吻過了。
初白不自然的撫了撫脖子間那顆圓滾滾的珠子,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五彩的光芒。手感極好,剛撫過去時指尖清涼,不過兩下,便如裊裊氤氳的泉水,順著指尖溫熱一絲絲蔓延。
頂著頭頂能把她烤熟的眸光,初白腦袋往胸前低了低,渾身血液沸騰,然后她聽見自己作死地說了句 “城哥,你是不是剛才舔了我一下。”
左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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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她便是這個樣子。高一寒假和左安城一起上課時,初簡不知道發什么神經病,天天盯著他們兩個。她不是沖著左安城說了句“城哥,你是不是和我哥產生了高于革命的友誼?”現在想想,當時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察覺到左安城也許,真的,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她的。心里面那只鹿蹦跶著沒有地方跑,總想說點什么干點什么,張口便不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