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白眼神瞟了瞟,拿著漫畫翻了兩頁說的一本正經(jīng)“就事論事嘛。他這個人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該正經(jīng)的時候絕不會亂來的。”
沈從靈漬漬了兩聲,湊過來低聲告訴初白“耳朵紅了?!?
初白不自然別開眼,等沈從靈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碰了碰她,說了句“那是我耳朵紅,還是早晨你的耳朵紅?”
初白說完,安靜了兩秒,兩個人像個小瘋子一樣在書店角落笑成了一團打鬧。
下午第一節(jié) 課下課,初白沈從靈慣例去打水,挽著胳膊一臉開心經(jīng)過一班教室,好巧不巧碰上了正準備打水的左安城和竇程皓。
初白徑直走過去“怎么走哪都有你們?”
剛走兩步,被人拎回來,帽子里被塞了水杯,左安城理所當然“講了那么多題,有點口渴。”竇程皓看初白瞪的歡快委屈巴巴“妹妹,雖然我也不待見城哥,但你不能因為和我意見相同,就打壓我。”
初白“耗子哥,我改天找根繩,給咱兩綁一條船上去?”竇程皓滿意點點頭,初白作為回應(yīng)也十分滿意腦袋點了三下。
左安城“也行。兩個螞蚱?!闭f完也配合他們點了點頭。
“……”
沈從靈在旁邊笑的歡快,幫她把水杯取出來。初白憤憤不平接過竇程皓的水杯,還不忘說一句“周末講的題,城哥你現(xiàn)在才口渴,反射弧真長?!闭f完就拉著沈從靈跑。
依稀聽見竇程皓賤嗖嗖地說“城哥,你反射弧是真長?!眹N瑟不過兩秒,就嚷嚷著“哎,城哥,錯了,錯了。”
等打完水回來,初白靠著后門對著坐在中間的兩個人“噗嘶噗嘶”,示意兩個人過來一個。
左安城原本隨手翻著書看,聽見聲音一轉(zhuǎn)頭,就看初白抱著杯子探著身子傻乎乎靠著門,直接就樂了,也不起身,就靠著背椅一雙眸子笑的懶散。初白揚起手里的杯子作勢就要砸過去,他這才起身慢悠悠走過去。
立刻被初白把兩個杯子扔到懷里。他接的倒是毫不狼狽,還有心情驅(qū)指敲了敲她的腦袋。
“明天就要考試了?還有什么不會的嗎?”
初白揉了揉腦袋,收斂了剛才的炸毛,笑瞇瞇回 “沒了?!?
“嗯?!?
***
隔天開學(xué)第一次月考,第一門自然是語文,一般沒什么感覺。初白做的刷刷的,下午考數(shù)學(xué)之前還和沈從靈抱在一起,有點小緊張。
等卷子一發(fā)下來,就滿眼只有數(shù)學(xué)題。選擇題,填空題,一道一道穩(wěn)著做,都是老趙講過的。等做到后面大題頁的時候,倒吸了口涼氣。
穩(wěn)了,穩(wěn)了。全是左安城拿著筆撐著下巴給她寫出來的變式題,讓她趴在那里三道題做了一個多小時,全錯。
那一瞬間初白真的是崩潰的。
好在最后被他十五分鐘講通了思路,做了出來,這種有人給講題的感覺啊~
在考場奮發(fā)疾筆的人抽空思考了個偉大的想法:城哥,你等著,我考完就拿三根筆對著你拜一拜。
作者有話要說: 城哥:拿三個筆過來拜一拜,你試試?
小白:那……一根?
第十三章
初白還沒空拿著筆去找左安城拜上一拜,月考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才過了兩天,各科老師都不含糊,卷子連夜批出來的,學(xué)生們?nèi)コ燥埱熬吐犝f在往電腦錄入分數(shù)。
吃完晚飯回來,辦公室還沒有多大動靜,第一次月考,大家都挺緊張,有的拿著卷子不知道算了幾次分了。各小組之間都有個模糊排名出來了,算著算著,初白旁邊那組突然沸騰。
“蔣勤,你這總分也超我們太多了吧?!?
瞬間圍了一堆人,初白被人推推嚷嚷哦擠到了沈從靈身上,兩個人無辜的眨了眨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好瘋狂”三個大字。
沈從靈小爪子把筆繞著指尖轉(zhuǎn)的飛快,看著旁邊蔣勤被好幾個人繞著算分,捧著臉跟初白感嘆 “這還沒到高二那,男生的優(yōu)勢已經(jīng)體現(xiàn)出來了。老趙說的對啊,各科之間一定要有一門拔尖的,要不用力中和拖后腿科目的分,要不用來沖刺總分排名。”說完悄咪咪湊過來“難怪蔣勤平??偸歉呷艘坏鹊慕o別人講題,原來是人這么成績好?!?
初白輕笑了,兩個人沒有戳破,蔣勤確實屬于腦子好也肯用功的那一種,只是上課經(jīng)常打斷老師思路這件事蔣同學(xué)也干了不少。
“倒是沒有聽說過你哥他們那種腦子好的平常也這么傲氣。”
初白翻了個白眼“哪有空傲氣,初黑不天天上課睡覺嗎?”
“沒,初簡哥說了,他也就語文和英語課喜歡瞇兩下?!边呎f還對著初白做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我呸,他……”戛然而止,初白狐疑地看了眼沈叢靈“咦,你們背著我聊的挺歡啊。”
沈從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說什么說不出來,干巴巴說了句“哪有?”嘿嘿笑了兩聲。初白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笑的和個小狐貍似的,內(nèi)心感嘆自己真是機靈聰明,不動聲色的繞過了這個話題。
沈同學(xué),我看好你哦。
晚自習之前,班長從辦公室回來,甩著一張a4紙在講臺上說了聲“成績單出來了,大家……”瞬間就被人圍住了。
初白看著人群涌動的講臺,放棄了想上去看看的念頭,可憐的班長正擠著從人群中撤離,可惜沒人理他,只能艱難的一步步往外蹦跶。羅旭陽動作快,拿了張紙刷刷刷的草草記了幾個人的名次和數(shù)學(xué)和幾門理科的成績,麻溜擠了回來。
四個人那兩天都仔仔細細研究了那兩份數(shù)學(xué)卷子,大家考的都不錯,屬初白名次最好。
羅旭陽看完他的排名,松了一口氣,都有心情拿了包薯片出來吃 ,咬的嘎嘣嘎嘣的“小命總算保住了,這成績總算不磕磣,可以給我媽交差了……哎,初白,抄的時候我都沒注意,你這校排也不錯啊?!?
初白的語文和英語在班里全是拔尖的,考試之前就一直比較擔心數(shù)學(xué)和物理。好在這次的物理簡單,大家分數(shù)差不了多少。數(shù)學(xué)雖難,但她國慶這幾天學(xué)的不錯,知識籠統(tǒng)的過了一遍,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都能聯(lián)系起來,再加上有左老師的指導(dǎo),名次蹭蹭蹭上去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等第二節(jié) 晚自習下的時候,各年級紅榜已經(jīng)貼了出來,就貼在隔壁主任辦公室對面墻上。初白和沈從靈挽著胳膊看完高一的,這才裝模作樣去看旁邊高二的。
初白壓根就沒擔心過初簡的成績,直接從第一名往后找左安城,只往下看了一行,年級第二。余光又一瞥,下一名就是初簡,悄無聲息翻了個白眼,又折上去看看左安城和第一名的距離在哪。
第一名還是之前聽說過的那個姑娘,各科成績都拿的出手,不過數(shù)學(xué)物理和左安城一比,就差的不是一點了。初白仔仔細細把左安城的成績看了個遍,和第一名就差了3分,語文……慘不忍睹了,估計是校排前十最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