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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夸我是最好的那句。”
“啊,什么?”夸你?初白有點懵,看了眼旁邊同樣有點懵的沈從靈,覺得腦海里好像有條線快要連起來,斷斷續續就是抓不住,只能感受到自己坐了過山車一樣的心跳。
男人看了眼旁邊坐著緊張的捏緊了指尖的姑娘,勾了勾唇角很快壓了下去,俯身長腿勁腰,伸著修長的指尖在臺球桌上撐桿,快速準確進了個球,這才起身看著她慢悠悠說了句“嗯,是我。你大著肚子撐著小花傘的新教練。”
初白“……”震驚的小臉上夾雜著不愿意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旁邊拿著桿子看戲的竇程皓已經笑的直不起腰,全程看著左安城無聲把某人一步步誘入刑場,然后瘋狂碾壓。
男人似乎還嫌她的表情不夠豐富,優雅性感的薄唇對著她大大勾起了個弧度,不急不緩道“放心,這并不妨礙我拿根繩子把你綁在后山小樹林,滿足你對“繩”和“林”的要求。”
初白艱難地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城哥,這一點都不好笑。”
“所以,我只會看著你笑。”
初白“啊”了一聲,緊緊抱住手邊的冷飲降壓來找回腦子。
左安城心情極好給她解釋補充“我是主語,你是謂語,看和笑是動詞。”翻譯過來就是,我,看著你,笑。再簡單點,就是我在旁邊嘲笑你。
初白“……”看了眼窗外。
沈從靈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努力憋著笑,跟著她看了眼,“別看了,這是一樓。你跳出去還會活的好好的在學校見到左安城。”
初白呆滯轉過臉看旁邊的球桿,滿含期待看了眼沈從靈。沈從靈摸了摸她可憐的小臉蛋,一臉心疼“別看了,雖然都是警校訓練過的,但你打不過他。”
初白“……”
***
吃飯的時候,初白和竇程皓看著左安城眼也不眨念菜單,一臉肉疼。最后還是她耗子哥心疼她一個沒畢業的小姑娘,一毛錢都沒讓她掏。
初白氣不過,看了眼落在她身后兩步處打電話的左安城,尤其是聽到他說【一會就回去了】,知道他今晚沒空收拾她,翹著尾巴狠狠踩了他一腳,左安城反應極快,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住了人。
發生的太快,初白踩了他,本來就有點心虛,正準備轉身跑,被他拉著直接往他懷里鉆,眼睜睜看著自己往他下巴尖上親過去。左安城伸手按住了她的唇。
修長的指尖撫過柔軟的唇,男人瞇了瞇眼,在明凈的燈光下認真看了眼他的小姑娘,眸底頓時落滿星輝。手上卻不客氣,驅指彈了彈她的額頭,收手時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明明囧的厲害還要瞪自己,讓人更忍不住逗她 “小白,你洗頭了嗎?”
“……”
車上,初白一臉心驚膽戰,看了眼車前正在“依依惜別”的幾個人,抱了沈從靈一只胳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在我把我的傾城之貌撞的鼻青臉腫的同時,護了二十年的初吻今天也交代在那了。”
沒打趣初白的這個玩笑,沈從靈只頓了兩秒,打游戲的爪子都不帶停“初吻?你別逗了,你哥沒告訴過你,你初吻早八百年前被你親愛的城哥叼回家了。”
“……嗯?!!”
沈同學看她一臉“你說啥”的表情,也震驚了。“高中啊,真不知道?”
你為什么說的那么坦然自得,這期間發生了什么,我是誰?初白是誰?初吻??excuse.me?what??兩個傻姑娘在車里瞪著對方,初白張嘴預言,又閉嘴,最后只干巴巴說了句 “你看我像知道,卻故意裝傻的跟你害羞的嗎?”
沈從靈咽了咽口水 “不像。”
涼風吹過,留下一只徹底石化的小白。腦海里更是忍不住回想起高中的那個夏天,他一身清涼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第三章
夏日,空氣中撲面而來的就是熱浪。天氣預報表示,一中的高一新生有幸在軍訓期間趕不上任何一天下雨刮大風。高一五班同學表示,好在他們教官最心疼他們,整個年級就他們班霸占了操場唯一的陰涼地。初白表示,即使這樣,她也就差把孜然了。
站軍姿,踢正步,旋轉跳躍……不是,左右轉,向前看。軍訓一共十五天,今天是第十天。初白在這十天做了無數次加減乘除,算她還有多少時間解放。還一度覺得她自己好像兩眼冒金星,可惜,沒暈過去。這么熱的天,她真的很想來一根涼嗖嗖的冰激凌,哪怕咬一口也好,蹭一下都行。
很快,上天就實現了這個愿望。
操場上本一片綠油油的軍訓服,乍然出現一股穿著白衣黑褲校服的清流還是很明顯的,尤其是那股清流們手里還拎著散發著冷氣的雪糕。初白轉移目光看了眼四個人中某個嬉皮笑臉的,無聲甩眼刀。移開目光之前,看了眼同行的另一個人,仔細看了兩秒,認出了左安城,無聲又翻了個白眼。
這世界真小。
曬的都頭暈腦脹的沈從靈看了一眼,隨即眼睛一亮,又看了眼在隊伍前面的教官,壓著聲音問初白“初初,那不是你哥嗎?是來慰問你的嗎?”
初白很不客氣呵了一聲。前面的韓曉玉抖了抖耳朵,小幅度轉動腦袋問初白“哪個啊?親哥嗎?”
初白壞笑“最丑的那個。”
“啊,可四個都很帥。”
沈從靈噗嗤笑了出來,又生怕教官聽見趕緊收斂,“曉玉,初初可不待見她哥了,問她是白問。”
“哥哥辣么帥,怎么還不待見?”
“因為她哥名字好聽。”
不明真相的韓曉玉同學順口就問初白“所以,初初,你哥叫什么?”
被提問問題的初白同學冷臉看著在隊伍前和教官已經套上近乎的人,嗤笑了聲,眸子里全是再一次給親哥抹黑的得逞,勾起的唇說了兩個字。周圍同學被逗樂,壓著聲音都跟著噗嗤噗嗤笑了出來。
教官耳朵賊尖,立刻揚聲就過來了,“后面的笑什么那,想踢正步了?”所有人瞬間乖巧,這幾天腿和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剛才熱鬧的那兩個姑娘過來,其他人原地解散。”
“……”剛剛嘚瑟的初白同學現在只想打死初簡,磁場嚴重不和,他一來,她怎么這么倒霉。
“你們說什么那?”
“報告教官,我問她哥叫什么?她哥名字可好聽了。”
這個教官比她們大不了幾歲,平常樂顛樂顛的,挺幽默開朗,要不然也不會在炙熱的操場給她們占了個陰涼地,晚上一起活動的時候開玩笑開慣了,其實一整個班對教官都不帶怕的,就是當成一朋友。
教官聽韓曉玉說完賊兮兮笑 “哎,你這個姑娘有意思。”又轉臉一臉好奇問初白“所以你哥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