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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過的？

“嘎吱。”趙彥端抬頭，趙仁厚陰沉著臉出現在門口。

“父親。”站起身，恭敬的喊了一聲。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喊過爸爸。因為在他的心里，爸爸是個很親切的稱謂，而他跟他之間，從來就沒有過親近。

滿臉怒氣的趙仁厚冷冷的盯著他，“你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趙彥端沒有做聲，只是坦然的接受他的瞪視。

以前，他真的恨過，只是后來釋然了。現在想來，那也只是年少時的無知在作祟。

“說話！”趙彥端無聲的嘆氣。“是的。”早在提出要求之前，他就已經料到事情會這樣。

“啪！”火辣辣的感覺從臉頰上傳開，跟李重珂警告意味的巴掌不同，這一掌趙仁厚用足十成十的力氣。

左邊的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趙彥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一陣刺骨的疼！

“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她！”趙彥端苦笑，狼心狗肺？也許吧！

“她對你還不夠好？這么多年，要不是她護著你，你以為你能過得這么輕松？”

趙彥端失笑，“也許吧。”趙仁厚冷哼，“你以為你為什么可以出去三年？沒有她在背后幫你，你以為身為趙家人的你能那么輕易就可以離開？”

輕易嗎？趙彥端惶神，也許吧。他承認，當初他的確是利用了她，而現在他同樣是在利用她。可沒辦法，他也不想的，只不過有些事，只有她能做到！

“狼心狗肺的東西，她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的苦，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她！”

趙彥端苦笑著搖頭，人啊，永遠都是有劣根性的。雖然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但是心中的惡魔還是會忍不住出來作亂！

“那母親呢？”“你說什么？”沒料到他會頂嘴，趙仁厚詫異的看向他。

“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可母親呢？”趙彥端抬頭直視著他的雙眼，明明是多情的桃花眼，對自己的老婆卻能如此的無情。

“你母親她怎么了？”趙仁厚瞇縫著眼睛瞪著趙彥端。白皙小臉上觸目驚心的紅腫痕跡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

“你注定是個什么都得不到的人。”趙彥端憐憫的對他說。或許，他可以考慮一下母親的提議，離開了趙家離開眼前這個男人，也許她會過得更好。

“你說什么？”寬大厚實的手掌伸了過來，緊緊的掐著小孩兒的脖子。

趙彥端面不改色的看向他，一字一頓的說：“我說你注定得不到幸福。”

粗大的手指逐漸鎖緊，小孩兒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嘴角勾了勾，趙彥端困難的開口：“不——懂得珍惜的人————不配擁有————幸福！”

“啊！你想殺了他！”凄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放開他。”秦穆蘭瘋了一樣沖了上來，緊緊的抓住趙仁厚的手。

趙仁厚怔了怔，不由自主的放開手。“咳咳咳————咳咳咳————”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

“趙仁厚，你要殺了他嗎？你要殺了他吧，你是要殺他！”秦穆蘭失控的大喊大叫。

“你怎么可以殺他。你怎么可以！”趙仁厚被質問的啞口無言。愣怔的看著瘋子一般哭的滿臉淚痕歇斯底里大叫著的妻子。

她扶著趙彥端的手一直在不住的顫抖。很明顯嚇得不輕。“你怎么可以這樣！”

秦穆蘭眼中的責難深深的刺中了他，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趙仁厚迷惑的看向趙彥端。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他的兒子，而自己剛剛一瞬間，是真的想下狠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