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塵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蘿想要翻墻從徐晉家離開,勢必要經(jīng)過徐晉的屋門之前,她特意選了一個對院寂靜無比的時候翻墻翻了過去,然而,誰能想到,此間不過才剛落地的功夫,暗中便突然涌出了好一些人將她圍住。
“什么人!”
松蘿膽子還算大,見自己被圍住,除了一開始小小嚇了一跳之外,她并沒有怯場,這時的蘇木已經(jīng)騎著馬走了,擔(dān)心自己耽擱了要事,松蘿不得不耐著心解釋道:“抱歉,我乃隔壁的住戶,這位管事,我們見過的,你可還有印象。”
汪荃起初替徐晉給蘇木送東西時便是松蘿收的,此時松蘿一提,他身后的人又把燈籠往前挪了挪,看清對方的模樣,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稍稍緩了緩。他看著她,上前了一步疑惑道:“是你。”
松蘿見對方至少肯承認(rèn)自己,她點了點頭,隨即應(yīng)道:“是我,深夜叨擾,非有非分之想,實屬迫不得已......”
和蘇木起先一樣,徐晉一個人在屋子里發(fā)著呆,院子里的動靜十分明顯,甚至隱約傳來了些許對話,徐晉斂了斂目,冷著聲問:“汪荃。”
“什么事?”
“回主子,是隔壁的住戶翻墻翻了過來。”
徐晉原本的神色還十分冷峻,乍一聽是隔壁的住戶,他平靜的臉龐瞬間有了裂痕。
松蘿急著走,一聽屋子里的主人詢問出了聲,待對方話一落,她不由得快速的對汪荃解釋道:“這位管事,抱歉,我家中有急事,這才迫不得已翻了墻過來借道,沒有別的意思,現(xiàn)在急于出門,若有唐突和得罪之處,改日定當(dāng)上門賠罪。”
“你這......”
“咯吱”一聲,汪荃的話還沒來得及說,不遠(yuǎn)處的屋門卻是由內(nèi)打了開來。
徐晉快速的掃了一眼院子里的情況,見只有松蘿一人,他微微皺了皺眉,“發(fā)生了什么事。”
汪荃是知道自家大人對隔壁有格外的關(guān)注,所以徐晉一問,他便快速的答道:“主子,這位姑娘說家中有急事,想借我們的院子離開。”
松蘿原本的打算是不驚動隔壁院子里的人的情況下再一次翻墻而出,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不過剛翻過來便被抓了個正著,此時四周都是人,她不好強來以免惹得周圍鄰里的注意,遂不得不壓了壓自己心下焦急的情緒,再次解釋道:“這位公子,今日唐突,還請見諒,他日必當(dāng)上門賠罪,此時不便過多解釋,還請通融一二,好讓我快些出得門去。”
短短幾句話,情理雖然都講了,但那本身緊急的神色卻不似作假,徐晉先是看了一眼隔壁,見院子里還有燭火,他復(fù)又轉(zhuǎn)了回來,看向松蘿道:“你家主子呢?”
都這時候了,見人還不打算放自己走,松蘿哪還有心情再多說什么,她急了,“公子!”
周圍的侍衛(wèi)瞧松蘿的反應(yīng),擔(dān)心其會突有動作,大家不約而同的往前走了一步。
汪荃是個有眼力的,適才畢竟是松蘿的一面之詞,自家大人暫時又沒放人的意思,他心下明了,此間也不待徐晉吩咐,便快速的翻過了兩家之間的圍墻,前去查看了一番。
盡管松蘿的底徐晉調(diào)查過,但此時他卻并沒有輕易相信她的話,瞧對方急了,他對著松蘿輕輕點了點頭,“這位姑娘既是隔壁當(dāng)家的下人,這個時候出入我的院子,為了以防萬一,在下還是得謹(jǐn)慎一些,抱歉。”
汪荃很快翻了回來,他幾步來到徐晉的身前,雙手作揖道:“回主子,隔壁院子里空無一人,蘇家當(dāng)家的并不在家。”
這個時間點,按理說蘇木不該不在家才是,一聽這話,意識到必有貓膩,徐晉的雙眼冷了冷,他重新抬眼看向了松蘿,緩緩開口道:“這位姑娘。”
“今日的事,你最好能給在下一個解釋。”
院子里都是徐晉的人,聽著主子的語氣,大家紛紛盡數(shù)圍了上前,死死圍住了松蘿的所有退路。
看著臺階上高高在上又態(tài)度強硬的某人,松蘿氣的話語一噎:“你!”
=
帶著一千三百兩的銀票,蘇木獨自一人駕著馬從家里離開了。
她沒有直接去城外,且這個時候也出不了城,所以,她先是去拜訪了一位朋友,隨后才靠著朋友的相助,深夜從宋城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郊外基本沒人,官道之上,只有蘇木一人借著月色在駕著馬。
劫持蘇林與顧聿的一伙人是城外的黑風(fēng)寨。為了運送藥材方便,蘇木他們不是沒和此處打過交道,但不知為何,這次卻是突然有了意外。
雖說沒有報官,但蘇木卻不敢掉以輕心。這座山她早前也和顧聿來過幾次采藥,那時的他們才剛到宋城,情況并不太好,所以凡事幾乎都是親力親為,也虧得此,蘇木對這座山還比較熟悉。
她知道這里有哪些山頭,何處又有泉水,以及寨子里的人大致居住的地方。信中約定見面的位置在寨子的山腳下,今夜月色不錯,借著這縷月光,蘇木一路來的,倒是極為暢通無阻。
能占據(jù)山頭為王,手下的人肯定不少,蘇木不敢賭,再加上官府這么久了都沒能拿這座山寨怎么樣,蘇木就更不相信,官府會為了他們幾人,而派大量的人來剿匪了。所以,與其靠別人,還不如指望她自己。
屆時若是只貪財還好說,若是貪了財又不放人,下了馬正在觀察著周圍情況的蘇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一雙眼漸漸深邃了起來。
=
顧聿這次帶蘇林出門采藥,是萬萬沒想到會發(fā)生意外。
此刻被鎖在屋子里,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擰了擰自己的雙眉,問:“我侄子呢?”
女人咧了咧自己的紅唇,滿不在意道:“放心,好著呢。”
說完這話,她一臉桃色的看了顧聿一眼,瞬間嬌羞道:“怎么樣,考慮好了沒?”
“嫁給我,我就放了你侄子,還恢復(fù)你的自由,如何?”
堂堂一個大男人,先前要他娶不認(rèn)識的女人就算了,他逃了,這會兒竟然還要他嫁給一個土匪,顧聿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咬牙道:“不,行。”
再一次被拒絕,女子臉上有瞬間的怒意劃過,不過卻很快被她壓了下去,她吸了口氣,“行,姑奶奶有時間,你今日不答應(yīng),那我明日再來問也就是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顧聿一眼,嗔笑道:“你今晚記得好好休息,可當(dāng)心著身子。”
顧聿被惡心的連忙別開了自己的腦袋。
這是他被抓的第二晚。身上的藥被搜刮了干凈。蘇林還在對方手上,這里又是著名的黑風(fēng)寨,顧聿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找尋機(jī)會,好在,機(jī)會還真那么湊巧的被他碰到了。
女人并沒有在屋中逗留多久,很快就走了。
顧聿沒有急著休息,他在等一個人。
夜色漸深,屋子外面安靜的可怕,或許是給顧聿四肢套了鏈子的緣故,院子里倒是沒什么人看守。
夜過三更,終于,就在顧聿眼皮快撐不住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動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