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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沒親二沒故,怎會有京城的人給她寫信?
“好了好了,送了一天信,我媳婦兒還在家等我吃飯,就先不說了,走了啊。”
送信的目的達到了,這錢還沒揣暖和,心念著今日額外賺的錢,小李是笑著離開的。
手上的信普普通通,密封的很好,正面寫著宋城永安巷蘇氏收,并沒有具體的姓名所指。不過,正如小李說的那樣,整個永安巷,還真只有蘇木他們這一家姓蘇。
蘇木重新走回院子的時候,松蘿剛好把瀝米的活計做完,她看了眼院子里的人,好奇道:“當家的,是誰來了?”
“是送信的小李。”蘇木有些出神的回道。
瀝米雖然完成了,可接下來要做的是上蒸屜蒸飯,松蘿專注著自己身前的大鍋,并沒有發現蘇木的異樣。她一邊倒著米一邊自然的道:“原來是有信來了。”
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松蘿笑了笑,“還以為是二當家和阿林的回來了。”
她才來宋城不久,又記不大清曾經的事,所以這信定然不是給她的。對于松蘿的話,蘇木沒有回應。事實上,這時的她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封信或許是誰寄來的了。
她來到這邊,雖說做了一些生意,可生意上的伙伴幾乎全是偏南方,北方的合作伙伴寥寥無幾,更別說是京城這樣的地方。
而既是京城,又可能給她寫信的人,除了他,蘇木再也想不到第二人。
若說前幾日她還會因腦中突然出現某人的模樣而意外和復雜不已,那么現如今真真切切的拿到了與其有關的東西時,蘇木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擔心松蘿看出異樣,她并沒有選擇馬上將這封信拆開。
她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隨即將信封塞到了枕頭下面,像是不太放心,蘇木放了一會兒后,又將其拿了出來,緊接著鎖進了自己的柜子里面。
“當家的,我給你打了些水,我端進來了?”松蘿做事很是麻利,蘇木此間前腳剛將信封鎖進柜子,她后腳便在蘇木門前端著一盆溫熱的水站著了。
蘇木被松蘿陡然的出聲嚇了一跳。
她的面上這么久以來再一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
察覺到自己這反應有些不太尋常,就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抓住的一樣,蘇木連忙深吸了口氣,待稍作整理,她這才對著外方道:“......好。”
“你進來吧。”
松蘿聞聲走了進來。
這一次蘇木的反應有些慢,她手上又沒有其他的事分散注意,所以松蘿第一時間邊察覺到了。她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看著蘇木的臉疑惑道:“當家的,你怎么了?”
蘇木以為松蘿看出來了,她眼皮跳了跳,有些心虛的問:“嗯?怎么?”
松蘿朝著蘇木走了過去,邊走邊看著對方說:“你的臉......”
“怎么......”蘇木的舌頭有些打結。她這反應,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像是有些不受控制一般,莫名的緊張,又莫名的心虛。
松蘿將自己的手直接貼在了蘇木的額頭感受了一下,被觸碰的蘇木下意識的就屏住了呼吸。
“有些燙。”這是松蘿感受了一番后得出的結論。
家里會醫的剛好不在,意識到此,松蘿的秀眉皺了皺,“莫不是發熱了?”
“不是。”蘇木瞬間就否認了松蘿的想法。
“嗯?”松蘿被蘇木的反應意外到了。
意識到自己這會兒的反應實在有些反常,蘇木忙解釋道:“我是今日走太累了,這會兒正出著汗,不是發熱,你別擔心。”
“那......”
“你先去準備晚飯吧,我一個人在屋中躺一會兒。”擔心兩人越是相處下去越容易露餡,蘇木直接再一次單方面結束了話題。
今日兩人確實走了有那么多路,聽著這個解釋,松蘿不疑有他,在叮囑了兩句之后,倒也很快就退了出去。
關門聲很快響起,一側的水盆中還冒著縷縷熱氣,這邊確定松蘿走了,蘇木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可是,轉念一想,蘇木的神色又僵了一僵。
真是魔怔了!
她竟然因為一封來歷不明的信而失了顏色!
而問題是,那人和她有什么關系嗎???
什!么!都!沒!有!
結果呢?
僅僅只是一封信,還是一封她還沒來得及看過的信,她又是藏又是擔心又是害怕還帶上了忐忑?這是世界變了還是她瘋了?!
這一刻,蘇木算是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恍惚間她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不受她控制一般,正在悄無聲息的以她想象不到的速度蔓延著,而作為支配著的她,竟然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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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見面,兩人并沒有說多少話,且徐晉也沒來得及表明身份。他思前想后,最后還是覺得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走。
徐晉心底明白,這次一開始他沒有表明身份,那么后面無論怎么解釋,總歸還是有試圖欺騙和不坦誠的這種可能存在,所以,與其再用這個身份接近蘇木,不如他直接摒棄,換成他原本的身份。
而這折中的法子,即他先寫一封信去探探情況,若蘇木沒有明顯的排斥反應,那么他第二日就光明正大的上門找她。
可是,讓徐晉沒想到的是,蘇木今日竟然會外出游玩,按理說他的信中午其便能收到,結果硬生生的到了晚上才被送上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