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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源?”雖說這番話是故意說給某人聽的,但其實,這里面還真有些淵源。
這事說來便有些長了,簡而言之的話,則是與蘇木幼年父母離異的經歷有關。徐晉不提還好,他話一落,蘇木在復述了一遍之后,曾經那些不好的回憶卻是經這一提突然涌了出來。
于是,自然而然的,蘇木的臉色便差了下去。
徐晉沒等來人的回答,但卻能看見眼前之人的反應,這是他第一次在蘇木臉上看到如此差的神色,意識到自己或許問了不該問的,他連忙改口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本想問若真有人欺騙于你,你會如何應對,但這話在徐晉口中徘徊了許久,卻到底不敢這樣明顯的問出聲,只能臨時改口問起了淵源,誰能想到,這臨時改口的話,竟然會讓人如此不喜?
這種自揭傷疤賣慘的事,蘇木不愿做也不屑做,她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沒事,陳年往事罷了。”
“這會兒天色晚了,我家中還有客人與阿林......”
“那回去吧。”徐晉心下會意,替人將后面的話說了出來。
今日出來一遭,原本的目的雖說沒達成還放棄了,但至少也不是全然無所收獲,蘇木聞言輕嗯了一聲,“行,走吧。”
徐晉心頭還記掛著蘇木最后提的這事,兩人慢悠悠的從小山坡往家中走著,一路之上,他想借機找些話旁敲側擊一番,可奈何蘇木今日似是被他最后一個問題弄得不甚開心,兩人臨了分別之時,徐晉也未能從蘇木口中探得他最關心的那個問題的結果。
蘇木先徐晉一步走上了自家臺階,她知道自己身后有雙眼睛在看著她,此間本欲推門進去,可轉念一想,她卻是又重新轉過了身子,看著人笑道:“阿銘爹。”
徐晉以為蘇木這是有什么旁的話想對自己說,他心下一喜,連忙應道:“嗯,怎么?”
“沒事。”蘇木笑著揮了揮手,不經意道:“我就想說,你皮膚白皙,那小字倒是襯你。”
歷來只有女子皮膚用白皙形容,徐晉原本便被蘇木之前的話弄得心下惴惴不安,誰曾想臨了最后,其竟會突然來這么一句,人說完話后很快便推門回了家,可那一句“我平生最恨人欺騙于我”,卻是毫無疑問的隨了徐晉整整一晚......
作者有話要說: 蘇木:小樣,還敢騙我?
第70章 發現端倪
成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見人神色有異,蘇木心情不錯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顧聿與蘇林兩人這時也都洗漱完畢正打算在院中納涼,家中大黃是第一個發現蘇木回來的人, 它汪汪了叫了兩下, 瞬間便吸引了人的注意。
“阿姐, 你回來啦?”蘇林正往院中搬著板凳,他一聽此間動靜便看了過去, 見人回來, 他的臉上瞬間便噙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繼而道:“阿姐你看, 今晚滿天星, 我和表叔想在院子里看星星,你要不要也一道來?”
“看星星?”蘇木聞聲抬了抬頭。
她出門時夕陽的余暉即將落下,回家時天色卻已經暗了下來,蘇林不提蘇木都還未注意到,今晚的月色,當真是不錯。
兩人對話的當頭, 顧聿正晾著自己的衣裳,見蘇木回來, 他轉頭看了某人一眼, 悠悠然道:“大侄女, 你這趟出去的可夠久的啊。”
“天都黑了才回來。”
話雖說帶著些指責,可話中的關心蘇木卻是能感受到,她一邊將屋門關好一邊笑道:“許表叔飯后消食, 難不成還不許侄女也消消?”
頭一次遇到這么大的侄女,這說話還一套一套的,顧聿不由得端出了自己長輩的身份,他微微蹙了蹙眉,“現今不太平,你個姑娘家家的,怎能沒點自覺。”
起初還是個看起來有些傲氣的大少爺,可這邊一旦默認了兩人叔侄關系之后,便故作老成了起來,問題是那臉那氣勢,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長輩,一眼見此,蘇木未免有些好笑,她往院中走了走,“是是是,表叔的關心,侄女明白了,下次注意便是。”
衣裳也就兩件,顧聿很快就晾好了,聽著蘇木的回答,他乜了人一眼,“侄女能明白就好。”
蘇木走到了人的身前,她轉了轉自己的雙眼,討笑道:“不過,表叔啊,你說現今不太平,是怎么個不太平法,和侄女說說可好?”
顧聿轉身的動作一滯,“你個女子,聽這些做什么。”
“你且都說不太平了,你也看見了,家中只有我與阿林兩人,阿林年紀尚幼,這種事難道侄女不該多注意注意?”
顧聿的神色聞言略微有些奇怪,不過片刻之后他倒也還是附議道:“也是。”
“你想聽什么。”
蘇木彎了彎自己的雙眼,“表叔知道什么,便說什么。”
顧聿挑了挑眉,毫不客氣道:“你表叔我知道的東西,豈是你一時半伙就能聽完的。”
“這好辦,表叔在侄女家中多留一段日子,不就可以了?”
顧聿沒好氣的看了人一眼,“得了你。”
還多留一段日子,他堂堂和安堂大少爺,何時需要仰仗一個弱女子。
蘇木見人往凳子旁走去,她連忙跟了上去,“怎么,侄女說的不對?”
“表叔現在左右也‘無家可歸’,那在侄女這里住著又有何妨?侄女家雖窮,但還不至于少表叔一頓飯,表叔莫不是嫌棄?”
顧聿本已準備落座,蘇木這話卻是讓他硬生生的將身子轉了過來,死撐道:“誰告訴你本...你表叔我‘無家可歸’了?”
死鴨子嘴硬。
蘇木討好的笑了笑,“是是是,表叔沒有‘無家可歸’,瞧侄女這話說的,是侄女想多留表叔一段時日,侄女家中難得有個長輩,侄女是舍不得表叔,表叔莫要生氣。”
顧聿輕呵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戳穿了某人的心思,“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蘇木揣著糊涂明知故問:“表叔這話從何說起。”
顧聿卻不欲再說,轉而道;“說吧,想聽什么。”
“表......”
“不抓緊些,我可回屋了。”
呵,竟然威脅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