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焦急卻沒有法子,延月無奈回轉身,發(fā)現(xiàn)趙宜安正盯著她看。
她連忙解釋道:“盡雪是出去瞧瞧玉禧殿呢。奴婢們才來,怕到時候不熟,沒的來給您添麻煩。”
但趙宜安并沒有什么表示,仍舊低下頭,扶著碗喝湯。
也對,她自己都朝不保夕,哪里還能管得過來別人的事。
延月這樣想著,暗暗嘆一口氣,又記起才出去的盡雪,覺得盡雪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就算趙宜安不是先帝親生的了,難道她的東西還能白白落到她們這些人身上不成?
若到時候陛下派人點數(shù)起來,只怕她們的家人都要被連累。
思前想后,延月便決定,等盡雪回來,須得好好勸一勸她才行。
趙宜安很快就用完了飯,延月看見桌上仍剩了好多菜,問道:“姑娘不吃了嗎?”
聽見她的話,坐在桌邊的趙宜安,忽然又執(zhí)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蝦丸,然后便一直望著她,似乎在問她,這樣夠不夠。
延月忙攔住她:“吃完了就好了。”
她去端了漱口的茶水,讓趙宜安漱了口,然后扶著她回床上去。
哪知趙宜安才一沾床,就順勢軟倒了下去。
延月一駭,阻止不及,等再看時,趙宜安緊閉著眼,額頭早被冷汗浸透。
她慌張起來,又不知出了何事,只一個勁兒問趙宜安:“怎么了?姑娘這是怎么了?”
趙宜安卻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延月急得滿頭大汗,又一想,趙宜安撞了頭,怕是癥狀犯了,忙問:“可是頭疼了?奴婢這就去找藥。”
她抽身去翻柜子抽屜,但延月才來不久,也無人與她交接,翻了半晌雖翻出許多藥粉藥膏,卻不知該用哪個。
正著急的時候,忽聽見外面有人高聲喊:“里面有人在嗎?”
延月忙得顧不著頭尾,可對方一聲一聲問個不停。延月只好回頭,不放心地望了趙宜安一眼,然后才站起身走到門口,掀起門簾回道:“何事?”
來的是個直殿監(jiān)的小公公,今日正好來玉禧殿灑掃,他聽見延月的回話,笑嘻嘻跑過來躬了躬身:“這位姐姐,外面有位太醫(yī)來了,無人通傳,我便替他來通報一聲。”
一聽見是太醫(yī)來了,延月喜出望外:“麻煩小公公,快請?zhí)t(yī)進來。”
小公公“哎”一聲,轉頭往外跑去。
李太醫(yī)正候在殿外,早晨時他便來過一回,那時候玉禧殿雞飛狗跳,李太醫(yī)萬不敢久留,急忙退了。
卻沒想,中午的時候,金公公派人來,請他再到玉禧殿瞧瞧,說玉禧殿來了新的宮人,還不知道趙宜安的狀況,讓他去好好叮囑叮囑。
李太醫(yī)這就想不明白了。
先前他找借口推脫了玉禧殿,只因為新帝所作所為,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在鏟除先帝留下的子女,湖陽公主作為先帝最寵愛的女兒,太子皇子接連出事后,她自然首當其沖。
況且宮中又忽然間傳出湖陽不是先帝親生的話,新帝也聽之任之,絲毫沒有反駁或終止流言的意思。這關節(jié)點上,李太醫(yī)自然不敢獨自出頭。
哪知新帝倒好,先是親自帶著他去往玉禧殿診脈,后又是金公公遣人,叫他再去囑咐玉禧殿的宮人。
可沒有新帝的許可,金公公哪會隨意傳令呢?
李太醫(yī)摸不著頭腦,只能背上藥箱來了。
好在他并沒有等多久,很快跑去遞話的小公公就回來了,規(guī)規(guī)矩矩領著他往后殿走。
延月早在門口等著了,一瞧見背著沉甸甸藥箱的李太醫(yī),連忙紅著眼睛領他進去。
趙宜安已經(jīng)疼完一回了,正倚在床頭。李太醫(yī)候在紗簾外,她便由著延月替她綁上絲線。
懸絲診了一會兒,李太醫(yī)還是早上的說辭,又配了新的丸藥,讓延月在趙宜安頭疼的時候喂她吃下去。
“大人,可還有要注意的地方么?”
李太醫(yī)有些為難,他自然也得到了不許在趙宜安面前提過去事的令,新帝是擺明了不肯讓她憶起往事。
如此,他也不敢隨意說話,只好溫吞道:“現(xiàn)下只醫(yī)好頭上的外傷,再慢慢對付別的。”
只是這外傷也要養(yǎng)許久呢,好了還要慢慢涂藥讓疤消下去,且耗著吧。
延月似懂非懂,聽完李太醫(yī)囑咐,看見他準備告退,便連忙要送他出去。只是這樣趙宜安身邊就沒人。延月只好賠禮道:“只能大人自己慢慢走出去了。奴婢實在不便相送。”
李太醫(yī)擺擺手表示理解,背著藥箱走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先前那個直殿監(jiān)的小公公竟還在外候著。
瞧見李太醫(yī)出來了,他搓搓手跑過來:“給大人行禮。金公公在養(yǎng)心殿等您呢。”
李太醫(yī)一駭:“可是陛下龍體?”
小公公摸摸頭:“這我便不知道了。大人還是快些跟我去吧。”
李太醫(yī)于是背著藥箱,又跟著小公公走了。
*
養(yǎng)心殿有人去通傳了,李太醫(yī)在殿外稍候,不一會兒,金公公就攏著手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