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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周瞇了瞇眼睛。
夏時低下頭打開手機屏幕,正準備點下電筒,手腕忽然被抓住。
她動作一頓,抬起頭。葉北周的目光落在前方,語氣譏誚而嘲弄:“高速公路堵車都沒你嚴重。”
話落握著夏時的手帶著人往前走。
男人的手掌堅實干燥,掌心的溫熱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夏時跟在后面,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有些出神。
印象中,好像葉北周上一次這樣碰觸她是在他們分手的時候。
她垂下眼眸扭動手腕,將手臂從他掌心里抽出來,“我能跟上。”
葉北周低頭瞥了她一眼,譏諷地笑了聲,將手收進褲兜,沒再管她。
明月高懸,各種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街景漸漸出現在視線之內。直到走出巷子葉北周也沒再回頭。
“夏夏,這里!”
路邊,林以蔓邊收起電話邊沖她揮手。夏時看了一眼demon的大門,朝她走過去。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上個廁所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迷路了!”林以蔓沒好氣兒地翻著白眼,拉開后座車門推著夏時上車。
“我又不傻。”
“我兩支煙都抽完了。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便秘嗎?”她對等人幾乎沒什么耐心,遇到這種事就忍不住吐槽。
“蔓蔓。”夏時無聲揉了揉手腕,緩緩抬眼去看林以蔓,“講真的,你這嘴是不是……”
林以蔓被她的眼神弄得有些毛,不自在地抿了下唇:“你干嘛?想知道口紅色號?”
夏時搖頭,若有似無地笑了聲:“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嘴好像開過光。”
這沒頭沒腦的話,換做旁人可能會搞不懂什么意思。但對林以蔓這種專業摳字眼的人來說,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夏時在說什么。
她秀眉輕輕一揚,歪著肩膀湊過去,語氣分外曖昧:“你……遇到葉北周了?”
“嗯。”
“真的?那有什么感想?”
夏時回想起剛才那些畫面,懶懶地“嗯——”了一聲:“跟以前一樣。”
林以蔓眨了眨眼睛,“哦?就沒一點兒變化?”
夏時沒說話,卻是笑了出來。
跟以前一樣。
浪的,往那一站就是海。
——
回到demon,葉北周立在包房外又點了根煙。
音樂似熱浪般一陣一陣涌過來,舞池里男男女女摟摟抱抱,扭腰擺臀。
醉生夢死,紙醉金迷都十分能麻痹人的神經。來到這里的人仿佛從進門那一刻起,就脫掉了偽裝的外衣,露出自己的本性。化身成為了demon——惡魔。
煙很快抽完,葉北周扔掉煙蒂,撫掉落在手上的煙灰。一時間又回想起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不由輕輕搓了搓指尖。
三年間,她變化還真大。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嘴角揚起的笑慢慢凝固,葉北周的臉色冷了下去。
“北哥!”是付文笙帶著雷虎回來了。
葉北周看他們一眼,慢慢轉動著左手上的尾戒,不輕不重問到:“人打發走了?”
“那逼被打怕了,屁滾尿流的就跑了。”
“都弄清楚了?”
付文笙說:“他看我們來真的就怕了。”頓了頓,他湊到葉北周身邊,壓低聲音說,“跟那邊有關。”
葉北周瞇起眼睛,冷笑:“老家伙是真不想給我活路啊。”
弄那些東西來沾他的場子,搞大了都不是關店能解決的事情了。
“北哥你放心,那孫子絕對不敢再踏進這里半步!”
雷虎跟在葉北周身邊的時間比不上付文笙久,所以有些事他并不十分清楚。但他看著五大三粗,為人卻有點小聰明。知道不該問的事情就不要問。
葉北周推開包房的門,聲音有點涼:“以后我不想看到店里出現這種東西。”
等門完全合攏,雷虎才敢拍著胸口順了順氣兒,“臥槽,剛才北哥那個眼神差點嚇死我。他老人家怎么今天有點不對勁兒?”
“看來你還沒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不是,哥,你啥意思?”
付文笙拿眼斜他,“知道剛才被你吼的那個女人是誰不?”
雷虎:“……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