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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觀察上面紅寶石紋路,貌似挺值錢,只是他們不是說自己是附近村民嗎,普通村民怎么會有匕首,還是這么精美的匕首?
李陽來不及阻止楊達,見楊達拿出匕首眼神疑惑,便知他已起疑,為一絕后患,突然殺心猛起。
只是還沒動手,楊達就被一旁的主人徒手劈暈。
李陽不解:“主人,為什么不殺了他?”
左樊道:“獵場如果傳出死了人,我們會更快暴露,先將他綁起來,說不定另有用處?!?
他冷笑:“我們兄弟幾個如此為靖王賣命,他卻要殺我們滅口,當(dāng)初那么多兄弟,如今卻只剩下我們主仆倆,此仇不報,我左樊枉為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捉了好多屏蔽的敏感詞,大家前面顯示的修改就不要重復(fù)看了,是作者捉蟲
第61章 終于愛情
郭嬈抱著兔子回營帳,讓香云香葉準備了清水、紗布還有止血藥替兔子包扎。
箭矢擦過的傷口太大,因長時間沒有進行包扎,周圍血液有些干涸,毛皮和傷口幾乎凝固在一起,外翻的血肉上混著沙子草屑,上面粘稠的鮮紅還在隱隱流動。
郭嬈只是看著都心里發(fā)緊,努力控制著顫抖的手,擦得小心翼翼。
剛開始兔子掙扎得厲害,后來好像察覺出了人類的好意,亂動的小短腿也縮了回去,乖乖躺在小桌上。偶爾疼得狠了,珍珠眼瞪得老大,一雙長耳垂了又直,身子卻乖巧地一動不動,看得郭嬈的心又軟又好笑。
她吩咐香葉到外面拿了一些蔬菜,待幫兔子纏好了紗布,就抱著它坐在軟榻上,給它選吃食。
也許是小野兔長得太弱小,外表太可憐,以至于郭嬈發(fā)現(xiàn)它青菜,胡蘿卜,豆芽來者不拒,一頓猛吃時,有些咂舌。
見它小肚子都撐得圓滾滾了,還抱著胡蘿卜不松手,她忍俊不禁,動手收了它的胡蘿卜,邊摸著它的小腦袋道:“你受傷了,不能吃那么多,而且,吃多了會撐得難受的?!?
香云正收拾桌上的污血紗布,見小姐笑得開心,隨口道:“小姐這么喜歡它,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吧。”
郭嬈一聽,心中微動。忖著下巴瞥過懷里的小野兔,它的嘴巴還在咂咂動著,像是在回味剛剛的美食,她想了想,莞爾道:“既然它這么能吃,就叫它菜菜吧。”
郭嬈捏著它的耳朵,不停逗它:“小吃貨,你有名字了!”
“小吃貨?誰是小吃貨啊?”好奇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下一刻帳簾被人掀開,季連欣鉆進來,她道:“姐姐,剛剛你去哪里了,怎么我都沒看到你――咦,你手上抱的什么?”
她三兩步湊過來,打量郭嬈懷里的小東西,接著眼睛一亮,驚訝道:“小兔子?!”
勿怪季連欣沒一眼認出來,實在是小野兔傷得太重,郭嬈幾乎將它整個身子都纏在白紗布下,亮眼部位就是一雙尖尖的長耳和一對珍珠眼。
剛剛主獵場上,因與季瑜有約,郭嬈借口頭暈回帳撇下了季連欣,現(xiàn)在她來追問,郭嬈正愁沒理由,見她被懷里的小東西吸引,連忙說:“我回帳的時候,正巧遇見受了傷的菜菜,所以找它去了,剛剛才回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怪不得沒見著你。”季連欣點點頭,也沒多想,又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大家正在打馬球,我想帶你去看看?!?
她到郭嬈身邊坐下,現(xiàn)在貌似對這只小野兔的興趣更大:“你說它叫菜菜?”
見她不再追問,郭嬈松了一口氣,笑著點頭,將怎么追著救的菜菜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救靖王那一段。
兩人淺聊了一會兒,期間季連欣坐不住,對小東西動手動腳,小東西對陌生人很抗拒,不但不理她,在她一個溫柔的摸頭殺中還呲牙咧嘴要咬人,嚇了季連欣一跳,一人一兔四目相對,眼睛瞪得銅鈴大。
直到季連欣的貼身丫鬟采兒前來,季連欣才想起自己是從馬場溜出來找人的。馬球已經(jīng)過了兩輪,馬上就是她上場,好友林吟月正派人到處找她。
朝歌民風(fēng)開放,在擅武的太.祖皇帝影響下,不僅男子崇尚騎馬射箭等武藝活動,連向來只習(xí)琴棋書畫的閨閣女子也深受影響,以和皇宮深觸的貴族女子尤甚。縱使她們身形不如男子矯健,體力也不如男子,但這并不妨礙她們對騎馬射箭的熱愛。
她們將男性范疇中一些高難度的射箭騎馬弱化,轉(zhuǎn)變成類似娛樂消遣的游戲活動,譬如打馬球,男女通玩的游戲,一度深受貴族少男少女的喜愛。
打馬球是京城興起的,而郭嬈從小生活在離之千里的鳳陽,鳳陽女子偏柔,多是溫柔嫻靜,喜歡彈琴看書。
郭嬈每次和好友出游,頂多騎騎馬,射箭沒學(xué)過,彈弓倒是玩過幾次,馬球更不用說,這些在南邊都是不興的。
不過她對這個挺好奇的,所以撇了丫鬟,也興致勃勃跟著季連欣去了主獵場。
主獵場十分寬闊,風(fēng)有些大,里面卻絲毫不顯蕭瑟清冷,場內(nèi)正騎馬打球的幾個女子俱是英姿勃勃,唇角掛的是自信張揚的笑。
有人駕著馬如疾風(fēng)而馳,馬蹄所過處黃沙飛揚,女子眉目不轉(zhuǎn),朝球而去,手握三尺球桿,一傾身,一揮力,一招中的,引得滿場歡呼。
郭嬈一來,正趕上了這滿座沸騰的場景,不由也被這氛圍感染,她看著場中比拼,心生贊嘆。
“怎么樣,是不是很精彩?”季連欣見她目不轉(zhuǎn)睛,頗為自豪,“這才只是狩獵第一日,后面還有打獵,抓魚,斗舞這些,都是我們女子可以玩的。”
來京城大半年,郭嬈對京城女子的印象,除了規(guī)矩嚴謹些,與鳳陽女子無異,但今日看來,她覺得兩者終究是不一樣的。
鳳陽女子大多溫柔小意,以才情為首,京城女子雖也是這般,但她們還有另一面,那就是內(nèi)心的一種傲氣從容,這種氣質(zhì)是貴族家族里從小嚴格培養(yǎng)出來的,到長大自然而然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彰顯的是一種獨特的矜貴張揚。
看著她們那種張揚自信的笑容,郭嬈垂著眼想,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不過片刻,心頭失落散去,她唇輕揚,回季連欣:“嗯,她們都很厲害?!?
忽然有人走過來,悠悠停在郭嬈面前,面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郭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卻是柳如宛。
她道:“上次醫(yī)館一遇,郭姑娘好像對如宛有些誤會。郭姑娘坦蕩正義的性子如宛很是喜歡,但奈何家中瑣事纏身,便一直沒去拜訪,心中本有些惋惜。今日在這里相遇,如宛心中歡喜,想邀郭姑娘在馬球場上比試一番,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季連欣一聽柳如宛聲音,就暗道不好,柳如宛向來清高,從來只有別人巴結(jié)攀附她,她哪曾主動開口結(jié)交過別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不是她想將人往壞處想,但還是小心為妙。
再說,姐姐和她哥哥已經(jīng)在一起了,柳如宛又喜歡她哥哥,現(xiàn)在她要和姐姐交朋友,情敵和情敵能成朋友嗎?
季連欣一下子想到林姝棠,她與林姝棠無冤無仇,但她喜歡柳玉廷,以她內(nèi)心的感受出發(fā),她是做不到對林姝棠不心懷芥蒂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