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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康乃馨。你說你一同志，招惹人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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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也就是同事。也不是什么大病，我想回家。不喜歡醫院的氣味。”劉皓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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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幫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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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劉皓天說和黃婷婷沒有瓜葛，小志心里一陣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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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辦好手續回來，劉皓天半閉著眼在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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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了？小志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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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有人走近，劉皓天睜開眼睛，見還是小志，就說：“我餓了。一天沒吃東西。好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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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小志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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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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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不過，吃完后，你要回答我的問題。”小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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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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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樣被人強奸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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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太順口，以至不加修飾就從唇詞間蹦了出來——這是小志思索了一個晚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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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天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表情瞬間轉變，晴轉陰，就快要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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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死也不愿和小志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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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也知道自己錯了。劉皓天是個要面皮的人，這下可好，等于活活把他那皮剝了下來。“那個，我們走吧。”小志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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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天沒搭理他，連望不望著他，徑直走了。他一直陰著臉，也不說要去吃東西，也不要小志送，站在醫院門口等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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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拿著劉皓天的藥，到停車場去取車，然后開到劉皓天旁邊，摁下車窗，對他說：“你真的打算穿著睡衣搭公車？小天，是我的錯，你要生氣，罵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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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天沒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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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跳下車，圍著他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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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祖宗，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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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天望著遠處，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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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聽他這樣問，心中長吁一聲，趕忙回答：“沒。就我一個知道。我發誓我不說出去。如果我說出去，就讓你狠狠地SM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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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天的眼紅紅的，不說什么，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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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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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也不敢造次，途中問他要吃什么，他也不回答。小志唯有隨便到一早餐店，停下車子，過去買了一鍋骨腩粥，和一打奶黃包，都是劉皓天喜歡吃的東西。期間，還擔心劉皓天會跑掉，不時緊張地從店里探頭出來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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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回自己的屋里，看著他吃了兩碗粥，三個包子，還盯著他服了藥，躺床上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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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他整理了一下被角，說：“小天，別想那么多，就當是你發燒時做的一場夢好了。沒事的。我幫你把粥熱在電飯煲里，包子也在那蒸著，你餓了就吃啊。手機我放你床頭，有事，你給我打電話。我晚上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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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說完，走到案幾前，把他昨晚拔掉的電話線重新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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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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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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