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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鵬……別哭了，我……小鵬……”

語言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尤其是卓鋒還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是作為武器的日子已經磨光了他的語言能力，在面對少年的悲傷和關心時，他只能磕磕巴巴地安慰少年。

不過卓鋒無法否認的是，被人關心和擔憂的感覺很好，尤其是少年眼睛紅紅地沖著他喊“我擔心你”的時候，男人覺得自己的生命突然有了意義，身體都因此變得溫暖了。

“我那么擔心你……你卻總是以身涉險，我……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也很難受……這里難受……”

荊飛鵬哭得開始打嗝，他一邊哽咽著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悲傷的表情讓卓鋒都一起難過了起來。不過男人看著少年的淚水，磕磕巴巴地安慰卻一直止不住少年的哭泣，也在臉上露出了悲傷和局促的神情。

“不是的，我……你很棒的，是我錯了，別哭了……抱歉，我錯了……”

在發現怎么安慰都不管用后，卓鋒面對著少年的哭泣只能不斷認錯，直到哭泣聲慢慢降了下去。

“哥哥錯了，所以……我要罰哥哥，而且哥哥以后不許受傷！”

這個要求簡直強人所難，就算是強大如卓鋒也不敢保證，更何況今天的傷勢也是不可控的，那是男人在當時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不過當荊飛鵬用哭啞的聲音吼出這句命令時，卓鋒根本提不起拒絕和反抗的心思。

——哪怕是這種霸道的方式，被關心的滋味也讓卓鋒第一次有了活著的感覺，心中暖暖的。不過少年流著淚的樣子實在礙眼，在卓鋒的記憶中荊飛鵬理應一直意氣風發，閃耀著領袖的璀璨光芒。

“好、好的……我知道了……”

對于荊飛鵬淚眼朦朧的樣子，卓鋒根本提不起任何拒絕的意愿，在沉默了片刻不知如何安慰哭泣中的少年后，男人終于還是選擇了同意，畢竟在卓鋒的概念中，這也就是孩子般的氣話罷了。

“是嗎，那哥哥知錯嗎？認罰嗎？”

在聽到卓鋒任命般的承諾后，荊飛鵬突然不再哭泣，雖然他依然打著嗝，但水汽朦朧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光芒，看向卓鋒的時候莫名讓男人想起了撒嬌的小狗。

“我、認罰……我知錯了，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