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白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云舟與別的人在外面勾三搭四地照片,都已經(jīng)被他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無論那個賤人現(xiàn)在有多開心,到頭來,他還是會發(fā)現(xiàn)他圖謀的那一切都是空。
蘇子柳簡直迫不及待地想把手中的拍到的東西拿給霍錚看了。
畢竟,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霍錚是一個多么不能容忍背叛和欺騙的人。
“呵呵……”
想到這里,蘇子柳甚至感到了一絲快意。
……
……
“不行。”
但蘇子柳一點都沒有預料到,就在他沾沾自喜,把自己好不容易拍到的何云舟的出軌照片發(fā)給霍曉云之后,得到的卻是斬釘截鐵的拒絕。
“決不能把這個泄露給霍錚。”
霍曉云半躺在病床上,一字一句,異常嚴厲地對著電話那頭的蘇子柳說道。
“可是……”
那個年輕蠢貨的猶豫與沮喪,毫不掩飾地順著話筒傳到了霍曉云的耳邊,讓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啊呀,痛.”但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小動作,直接牽扯到了霍曉云紗布之下的臉,劇痛傳來,霍曉云小心翼翼地捧住了自己的臉。
黑暗的情緒也如同這痛苦一般,瞬間在她的身體內(nèi)部膨脹了起來。
“沒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說了,這些照片你絕對不能先行泄露給霍錚——”
在說話的同時,霍曉云已經(jīng)點開了相冊,她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張照片,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唉,子柳,你聽我說,霍錚是我的兒子,我不比你對他更了解,你現(xiàn)在把這些照片給他,只會起反作用,而且照片這種東西可以解釋的地方太多了,那個姓何的賤人那么厲害,到時候只要說是你惡意p出來的圖這事就過去了,”霍曉云忽然放軟了聲音,和顏悅色地對著蘇子柳道,“只要霍錚還相信他,你的照片就沒什么用,但是,一旦他們兩個之間出現(xiàn)了間隙,這照片就有大用途了,所以你現(xiàn)在絕對不可能先發(fā)出去,那兩個人還在你儂我儂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這時候發(fā)出去沒用。你等我給你創(chuàng)造個好點的時機……”
好不容易掛掉電話,勸服了蘇子柳不要輕舉妄動,之前還在電話這頭親切得仿佛知心大姐姐的霍曉云瞬間變了臉。
“蠢貨。”
她罵了一聲,然后視線落在了照片上某個人的臉上。
在這種時候,她反倒要慶幸蘇子柳并不在她旁邊了,不然的話,哪怕是以那個家伙低劣的智商,大概也能猜出來事情并不簡單。
“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哪有那種好事,你想要個單純善良不諳世事的小白花,老天爺就真送你一朵小白花。你看,最后還不是要媽媽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霍曉云的手指放在屏幕上,將相片放大——離覆的臉清楚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底。
“呵,小雜種,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招呢。”
她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截止到這一刻,除了她之外,并沒有人知道他們彼此之間那個戲劇化到極點的巧合……
離覆不僅僅是當初那個靦腆陰郁的“伏貍”,他還有另外一個尷尬的身份。
他是霍曉云的情人,那個倒霉男人與自己原配生下來的孩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霍錚或許應該叫他——哥哥。
在霍曉云看來,這一切都已經(jīng)十分清晰了。
離覆自從成年之后,便一直在與她明爭暗斗,像野狗一樣冷不丁就能把她咬下一塊肉來,但同樣的,她也給他招惹了不少麻煩。
也許就是為了惡心她,又或者是有別的陰謀,離覆干脆找人來誘惑并且欺騙了霍錚,而那個人,就是何云舟。
雖然目前為止,霍曉云并沒有找到那兩個人真正想要什么,但這并不妨礙她想辦法以此來給那人一點教訓。
霍曉云甚至覺得這件事情大概也是因禍得福,畢竟,只有經(jīng)過這樣的事情,霍錚從大概才會真的明白……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對你好啊。”
霍曉云笑瞇瞇地自言自語道。
“……子柳,聽我的話,別沖動。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霍曉云的聲音消失在了話筒里。
蘇子柳神色陰郁地看著自己的手機,然后抬起頭,看了看自己面前氣勢宏大的建筑物。
刻有“霍氏集團”的石牌被放置在了黑色大理石基座上,與周圍的水池,人工小瀑布還有花木構(gòu)成了相當漂亮的景觀,也昭顯出霍氏的財大氣粗。
對比起來,看上去花團錦簇,實際上現(xiàn)金流已經(jīng)相當吃緊的東億,就顯得要寒酸許多。
蘇子柳盯著水池看了一會兒,不著邊際地想道。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滿是冷汗。
說不好是緊張還是驚慌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有點亢奮。
霍曉云讓他不要把照片給霍錚看——但霍曉云并不知道,在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霍氏樓下等著了。
而此時此刻,雖然他也說服了自己,克制住那種深切的渴望不要把何云舟出軌的照片拿給對方……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逗留在這里。
他想看一眼霍錚,或者,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