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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忽然之間被人拖到輿論中心各種扒皮鞭尸,再配合那一看就無比專業的輿論手段,他總覺得自己仿佛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只不過,之前那個人曾經答應過,讓他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的啊……
“何先生?”
“何先生?!”
“喂,何云舟,叫你呢!”
何云舟心情復雜,不知不覺便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以至于有人在他耳邊喊了好幾聲,他才從網絡的世界中回到現實。
“嗯?抱歉,我正在看手機……有什么事情嗎?”
何云舟回過神來,發現一直在他耳邊呼喚自己的,是一名酒店的服務員,而在那服務員身后,站著一對表現得很親密的男女。
男人穿得西裝革履,一幅光鮮體面的樣子,而依靠在他身邊的女人,在穿著上也很是精心,耳朵脖子手指手腕上沒有一處空,都叮叮當當掛滿了看著就價格不菲的首飾。
剛才最后一句稍顯粗魯的呼喝,正是從男人口中發出來的。
站在男人前面的服務員沖著何云舟擠出了一個苦笑,有些為難地對他開口道:“何先生,不好意思,請問你旁邊有人嗎?”
何云舟不由皺起了眉頭。
空座上都有立牌,霍錚的名字那么明晃晃地立在桌面上,服務員那句話簡直就是廢話。
果然,沒等何云舟開口,那服務員便已經繼續開口道:“是這樣的,何先生,因為今天來的人比較多的緣故,其他桌已經沒有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了。我身邊這一對貴賓想要坐在一起……”
何云舟順著服務員的視線望向自己的身邊,那里確實還有一個額外的空位。
只不過那個空位上并沒立牌,并非是提前固定好的坐席。而這恐怕是舒燃考慮到何云舟不太愛與外人相處,特意安排出來的空位。
不過,舒燃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卻給何云舟惹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你的意思是?”
何云舟問道。
“那個,何先生,介不介意加個座……”
那服務生搓著手,很為難地跟何云舟打著商量。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后那男人卻已經粗著嗓子抱怨了起來:“加座?都這么擠了加個什么座啊?這人左邊右邊都空著,你讓他挪個位置出來不就成了?哪來的那么多麻煩事!”
“我旁邊的座位還有人——”
何云舟不快地望向那個男人。
但對方卻滿臉無所謂地撇了撇嘴:“那人不是沒來嗎?得了,你就先讓個位置出來唄,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還這么唧唧歪歪的……”
說完,他上前一步就想拖何云舟的椅子。
何云舟猝不及防,差點兒被他直接從椅子上拽下來。
而這個小小的騷動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服務生連忙上前阻止了那男人的粗魯行為,沒多久舒燃也提著婚紗的裙擺迅速地跑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這怎么回事——梁鵬?”
一臉兇悍的舒燃習慣性擋在了何云舟面前,眼看著就要對著那沒禮貌的男人罵出聲,看到對方時候卻像是嚇了一跳似的。
“哥?”
然后出聲的,是緊跟其后的梁萌萌,看到男人時,她嘴唇一顫,喊破了那人的身份。
“……你,你來了啊。”
雖然看上去很克制,但作為旁觀者,何云舟還是輕而易舉地聽出了梁萌萌的激動。
“嘖,是啊,來了,真是的,來了以后連個能坐的地方都沒——”對比起梁萌萌的動容,名為梁鵬的男人卻顯得很是煩躁,他冷冷地瞪了舒燃一樣,歪著嘴諷刺道:“來了以后連個能坐的席面都沒有。”
一番夾槍帶棒的對話,站在一邊的何云舟也多少聽出了一些端倪。
原來,舒燃與梁萌萌的這場婚禮,其實并沒有得到梁萌萌家的支持——他們雖然也已經接受了自己家女兒是同性戀的事情,卻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格外病態而羞恥的事情,對梁萌萌的要求便是讓她永遠不要在外面表明自己的性向和已有愛人這件事。
而這一次,舒燃家不顧他們的反對強行舉辦的婚宴,無疑徹底惹怒了梁家。
所以何云舟來到酒店,看到整個大廳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卻都只是舒家單方面請來的人。
梁家唯一參加了這場婚宴的人,便是之前個對何云舟格外不客氣的男人。
也就是梁萌萌的哥哥。
但說實在的,梁鵬的指責實在有些沒有道理——他從來都米有跟舒燃或者梁萌萌打過招呼要來,也沒有說過自己要帶女伴。
更重要的是,他說的沒有“座位”,指的是沒有梁家的上親席,可從頭到尾,梁家也只有他來,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有個單獨的席面給他坐呢?
一番指責之后,
舒燃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
何云舟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舒燃,按照他對舒燃的了解,她這個時候估計能當場炸了。然而,出乎何云舟意料的是,舒燃臉色雖然難看,卻還是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壓下身段跟梁鵬道了歉。
然后,她連忙又叫過服務員,拜托他給梁鵬兩人再安排個桌出來。
不僅如此,舒燃甚至還能好聲好氣地給梁鵬介紹了一下桌上的其他人,就好像之前的沖突,還有對方的無理取鬧都不存在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