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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看事情已成定局,也就不在開口,雖然賈雨村沒有離開,不過王子騰走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賈政少了一個能商量事的人。
賈雨村心里更是滿意,他提議王子騰不過是想看看皇上的態度,而皇上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王子騰在都中權貴心中的分量可不輕,他去了金陵,說不得就能借此分化這些人了。
肯定了心中所想,自然就要付諸行動。賈雨村有王子騰的引薦,在這些權貴當中可是混的如魚得水,知道的雖然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過至少和府中的一些親信也混了個臉熟。
沒有誰會自己去做事,動手的都是一些親信,賈雨村有這樣一個條件,收集證據就簡單多了。
……
兩天時間飛逝而過,忠順王爺帶著人直接取道往金陵去了。
這兩日間,王子騰親自上門來找了賈赦。賈赦雖然有幾分驚異,也不是完全沒有想到,不管王子騰因何而來,賈赦在禮節方面都是面面俱到。
“賈兄如今看來是春風得意啊!”王子騰端茶笑道。
王子騰坐在亭子里看著周圍的景色,只如普通宅院一般平常,沒有出彩的地方。可賈赦初搬新宅時,凡是來拜訪的人都對他的這座宅子是嘖嘖稱奇,贊不絕口。王子騰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也能想象那個畫面絕不會和他現在所見的一樣。
難不成真如賈政所說,賈赦的錢財都已經還了戶部,所剩無幾了嗎?王子騰來見賈赦之前自然是先找了賈政,期望從中知道些信息,而賈赦如今錢財吃緊也是賈政說的。
王子騰對于賈赦在花園招待自己還是多有不滿的,這雖然顯示了兩人的親近,卻也表明了不談公事。
“子騰這不是在笑話我嗎?”賈赦一臉不虞地說道:“我如今不過是掛個閑職,在家胡混罷了!”
“恩侯這不是開玩笑嗎,戶部可沒有什么閑職,再加上你有還了一大筆銀子,有誰敢小看你?”王子騰自是不信,只當賈赦在開玩笑。
“戶部各司其職,只有我沒有事做,可不就是閑職嗎?”賈赦有些悵然地說道。
“這話可不是這么說,恩侯你身上無事,不過是皇上另有安排,就比如說上次金陵之行。”
“上次會去金陵不過是送小兒回去,哪有什么安排?”賈赦苦笑道:“甄老太君不過是搭了我的船罷了!”
“還有這番內情?”王子騰也有些吃驚,原以為賈赦是奉命前往,可照賈赦的說法不過是巧合罷了。
“皇上的口諭我能不聽嗎,何況只是隨便搭一下船。”賈赦對著王子騰訴苦:“這話不知有多少人問過我了,現在還在金陵的薛家人應該知道,甄老太君是在我臨上船前才過來的。”
“唉!也不知這次甄家的其他人能不能逃過一劫。”王子騰長嘆一口氣說道。
“估計皇上是想看看甄家有些什么再定罪吧!”賈赦猜測道:“甄老太君怎么也是在太上皇身邊伺候過的,皇上應當會網開一面才是。”
“我們說這些做什么,是非對錯自由皇上裁決。”王子騰喝了口茶才繼續說道:“恩侯,我今日過來就是敘敘舊,我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坐下來好好說過話了。”
“子騰你是客氣了。”賈赦笑言:“我往常都是和一些紈绔一起喝酒尋樂,你哪里看得上。”
“這有什么,我那個侄子如今不也這樣,我現在就希望能幫他找個好的,能讓他收收心。”王子騰感嘆道。
“子騰有心了,做叔叔的要都像你這樣,那就好了!”
“我就這么一個侄子,從小當兒子養在身邊的,能不上心嗎?”王子騰對著賈赦無奈地說道:“高門第的適齡人如今不是念著過兩年的大選,就是已經定親了,我實在是煩啊。”
“子騰是燈下黑啊,史家姑娘不就是一個好人選嗎?”
賈赦聽王子騰提起王仁的婚事,直接把話題引到史湘云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