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了怎么辦?打了電話給孫嘉,就是方藍清他們宿舍老二,孫嘉又找了他哥夫洛陽,幾分鐘后一切準備就緒,各路人馬開始行動。
方藍清坐在車上不作聲,刪除了通話記錄,正準備發短信求救呢,前面那個人開口了,“小兄弟,手機借我用一下啊。”方藍清一驚,點點頭,遞給那人。那人接過手機就往窗外丟,方藍清驚呼出聲,“誒,師傅你摔我手機干嘛啊?新買的誒。”那個人看著方藍清露出個笑容來,“反正你以后都用不著了。”那分明是亡命徒的笑容。
隨著車越開越遠,方藍清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越來越害怕,但是顯然害怕沒用,如果這人要是想對他怎么樣,早就做了吧。方藍清大著膽子問道,“師傅,咱這是去哪兒啊?”那人從后視鏡里看他一眼,“郊外。”方藍清繼續無辜狀,“去郊外干嘛啊?”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干嘛,干你。”方藍清嚇壞了,小爺這還是純潔的小處男呢,咱這第一次要給咱親親老公的啊,怪蜀黍別鬧啊。
方藍清抖著嗓子問道,“為什么是我啊?”那人皮笑肉不笑,“因為你長得很像你爸爸,很好看。”我爸爸?我爸爸怎么了?這個怪大叔到底想干嘛?方藍清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只好使勁攥著手里的戒指盒,不說話。
還是夏天在阿寧老家買的那對戒指,里面只有一只,還有一只在他的無名指上。他想著今天回去就送給阿寧的,不計前嫌,忘記一切吧,圣誕節禮物么不是?但是他現在這樣的處境讓他不禁擔心,這個禮物是不是永遠都送不出去了。
又過了半小時,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目力所及,除了白茫茫的田野,就只剩下這工廠的紅墻黑地。那人下了車,然后拽開出門,要方藍清也下車。看著那人快吃人的表情,方藍清不情不愿地挪下了車,不管怎么著都要盡量拖延,多爭取一些時間,他希望阿寧能夠找到他。
一陣寒風吹過,方藍清聞到一絲奇怪的味道,仔細想想,那不是老爸陽臺上放的那袋子用來養花的化肥么?這里是化肥廠吧。那人見方藍清慢吞吞地,走過來一把拽著他就往破敗的大門里邊走,力氣大得驚人,方藍清的身子骨也不弱,但愣是沒躲過。
走進廠房里,那人才松手,從背著的包里拿了條粗麻繩,要捆方藍清的手。方藍清這時候還能在心里嘲諷這人呢,蜀黍你這是在逗我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人家不都是一開始就捆上,然后到處帶么?真是奇了怪了。正打算抵死不從呢,下一秒卻連反應都沒有了,只剩下乙醚的氣味。
靠,這王八蛋,居然敢迷我。好不容易醒過來,方藍清一睜眼發現自己靠墻坐著,那人坐在他對面,也坐在墻邊上。那人帽子口罩都摘了,一個锃光瓦亮的大光頭讓他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這人八成是從牢里剛出來,眼神里透露著不可言說的兇殘和恨意,落在這樣的人手里,怕是完了。
那光頭吐了幾個煙圈,跟方藍清說道,“醒了啊?”方藍清心想,你瞎啊,我醒了你看不到。再說了,你這個王八蛋剛剛把人弄暈了這會兒跟沒事人似的好像是我自己睡過去的一樣,合適么?那人見方藍清不說話,吐了嘴里的煙說道,“醒了就該干正事了。”
方藍清無語,“干什么啊?”那人獰笑,“干你啊,我不是說過嘛。你倒是遺傳了你爸,記性一樣不好。”說完就慢慢逼近,上身衣服用不到,于是就開始解褲帶。方藍清一看就慌了,不是吧,大叔你別跟我開玩笑,我就一小處男,沒經驗不能讓你爽,你還是找別人吧,大叔。
隨著那人的逼近,方藍清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大喊道,“你別碰我,別碰我。”說著就要伸手去踹他。哪知道那個人伸出一條腿就壓住了方藍清撲騰的兩條腿,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要不是為了爽,就把腿也給捆上了,這么潑辣呢。”方藍清再也憋不住了,破口大罵,“潑辣你妹啊潑辣,老子是男人。”
那人也不管方藍清氣急敗壞的樣子,伸出一只粗糙的手去摸他的臉頰,呢喃道,“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所以才能都爽啊。你們父子倆真是好像,都喜歡跟男人做嘛,真是騷啊。本來我是想找你爸的,但是你比他年輕,比他好看,身子也干凈,再加上你可是他的心頭肉。上了你,對他的打擊更大吧。”
方藍清驚得說不出話來,啞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恨我爸爸?”那人面露兇光,“我是誰不重要,你爸他媽的讓老子坐了十八年牢,老子一出來就想著上他了。忍了好幾天,終于抓到你了啊,小寶貝,你可真漂亮。”說著嘴唇向著方藍清的臉靠過來。方藍清覺得很惡心,立即轉過臉去,繼續拖延時間,“我爸爸怎么害你了?”
那人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小賤人告老子,因為老子喝了酒把他男人撞死了。哈哈哈哈,雖然老子坐了這么幾年牢,但是好歹老子還活著啊,還他媽能干他。他男人死了,他不是缺男人嘛,老子送貨上門,給你們爺倆免費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