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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瑾冷哼一聲:“說什么,我的未婚妻還是你的前女友?”
肖煜四肢一軟,差點從跑輪下掉下來,一直在注意著的顏瑾立刻把他撈進懷里順毛:“別怕,第一次跑不熟練,多練練就好。”
“唉,你知道你還——”楚戈冷了臉:“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啊。”
第三十五章 傳說中的未婚妻
瞬間,客廳里彌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肖煜都被嚇得沒了聽八卦的心思,乖乖地窩在顏瑾懷里不動了。
顏瑾呵呵一笑:“那能不能麻煩你快點帶著人家去結婚,別放出來禍害人間行不行。”
楚戈頓時就裝不下去了,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喂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啊,你這么能說怎么不當著她的面罵啊?”
顏瑾無奈道:“你以為我沒有罵過?我真是搞不懂你的眼光怎么這么差。”
“這誰能想到。”楚戈捶胸頓足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看之前的勢頭,還以為叔叔阿姨會找南嬋提親嘞,誰知道半路還能殺出個樊曉鴿。”
“別說你,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南嬋。”一提到南嬋,顏瑾就覺得胸悶氣短,他伸手松開了領口的紐扣,兀自煩悶。
“我之前一直以為,她和我分手是因為我工作太忙沒時間陪她,誰知道還有這一茬,我說她怎么閑著無聊就向我打聽顏家的事情。”楚戈搖頭道:“你說,她知不知道我們兩個認識?”
“她要知道還能做出這么蠢的事?”
談到這件事情,顏瑾難得的火氣都上來了。
基本上他們這一代的圈子里,九成九都認識顏瑾,但是聽說楚戈的人就非常少了。楚戈曾經不聲不響地消失了十年,所以現在哪怕是認識他的人,也大都以為他的身份就是顏家的家庭醫生而已,沒有人會想到楚戈和顏瑾的關系有那么親密,更不會有人想到楚戈的身后是不遜色于顏瑾的家室。
所以,當顏瑾見到了他以為是素未蒙面的“未婚妻”的時候,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豪門圈子亂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會被卷到這灘泥潭里去。
還是以這么狗血的方式。
……
“顏先生,怎么不坐下?”樊曉鴿畫著精致妝容的眉眼里盡是笑語妍妍:“為什么盯著我看,難道我的臉上沾到了什么嗎?”
話是這么說,樊曉鴿完全沒有掏出鏡子的打算,她完全能夠確保自己的臉上萬無一失,這么說只是為了被她的美貌傾倒的顏瑾一個臺階下而已。
她看著顏瑾英俊的側臉,目光里盡是青澀的愛慕,宛若陷入了初戀的少女:“是窗外飄進來的花瓣粘在我的臉上了嗎?”
顏瑾這才意識到自己發了太久的呆,但是他沒有說抱歉,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機。
“樊小姐閉月羞花之姿,人比花嬌,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給樊小姐拍一張照片?”
話畢,顏瑾不等樊曉鴿答應,就迅速地拍了照。
樊曉鴿細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她沒想到顏瑾那么沒有風度,這和傳聞里的不太一樣。
但是她并不覺得生氣,垂涎她美貌的男人太多了,曾近她也覺得惡心,見得多了也就漸漸習慣了。甚至,她此刻無比感激自己有一張美麗的臉,能夠吸引到那個從未對任何女性獻過殷勤的顏瑾。
顏瑾拉開椅子坐下,他不說話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但是現在外放的氣勢徹底被他收了起來,給人的感覺都柔和了幾分。
樊曉鴿還以為是顏瑾為了照顧到她特地這么做的,配合地微紅了臉頰。
殊不知,顏瑾表面上越是波瀾不驚,心底就越是怒火滔天。
就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孕育著毀天滅地的災難。
“我想問樊小姐一個問題,您為什么想要和我結婚?”顏瑾看了眼手機,漫不經心道。
這個問題樊曉鴿早就準備過,她眉眼之間盡是嫵媚,聲情并茂道:“我第一次見到您是在五年前,那個晚上那么冷,我第一次穿著小禮服跟著爸爸參加宴會,只一不小心就在后花園迷路了,是您將我帶回了大廳,還為我披上了一件外套。”
樊曉鴿羞赧地低下了頭:“我本來以為這僅僅是年少時一場沒有結果的單戀,沒想到居然會有美夢成真的那天。”
服務員端著咖啡上來,顏瑾接過咖啡,扔了兩塊糖進去。
“五年來,我從未忘記過您。”
顏瑾放下了舉到嘴邊的咖啡,又加了一塊糖進去。
樊曉鴿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差不多了,她不明白為什么顏瑾一點反應都沒有,顏瑾在等什么呢,她的表白難道還不夠真切嗎?
不管樊曉鴿有多么心急如焚,顏瑾依然不動如初,自始至終,他唯一的動作就是往咖啡里加糖。
樊曉鴿咬咬牙,繼續說道:“顏先生,您是我唯一一個喜歡過的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您,結,結婚后我會安分守己,做好自己應該做的,絕對不給您惹麻煩。”
“你說,我是你唯一喜歡過的人?”顏瑾的語氣平常,聽不出喜怒。
“自從見過您之后,我的心就已經淪陷,怎么還能喜歡別人呢?”樊曉鴿有些心虛,但是她相信這樣一個小小的謊言是不會被戳穿的。
誰都知道yl的顏瑾日理萬機,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她這種小人物,況且,喜歡啊,愛啊,這些模棱兩可的說法,還不是看她怎么解釋,就算以后被顏瑾查出來了自己有過不止一個男朋友,她也有自信能糊弄過去。
啪嗒啪嗒。
顏瑾把桌上所有的糖都倒進咖啡里,幸好這方糖是速溶的,不然咖啡都要溢出來了。
一直注意著顏瑾的樊曉鴿奇怪地問道:“顏先生,您是不是加得太多了。”
“是啊,”顏瑾舉起咖啡:“要不要嘗一口?”
“不,不用了。”樊曉鴿弄不懂顏瑾在搞什么名堂,這種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反應讓她感到了慌張,仿佛有什么正在沖出原本預定好的路線。
“真的不來一口?”顏瑾就像是跟這杯咖啡杠上了一樣。
“您,您說笑了。”樊曉鴿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她好像有點明白顏瑾在暗示什么了:“我不喜歡太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