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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就不行了嗎?
捉住少女的軟舌,含著勾引著伸出來,牙尖輕戳,懲罰她的抗拒,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不見血,也不刻骨銘心的疼。雙舌交織,甚至繞過少女笨拙而不知如何阻擋的舌頭頂進了上牙膛,伸縮舔弄,瞬間口腔中分泌大量唾液,要把這外來的入侵者淹死一樣的包裹著。
雙唇不留一絲縫隙的貼合,簡單的疏導(dǎo)就將甘甜的津液導(dǎo)入自己口中,隨之而來的還有因為下身緊張無比,又傳來絲絲快感而癱軟的舌頭。魏景策做著吞咽的動作,迫使尚瑾儀的舌頭進來的深一點,再深一點,下身也隨著節(jié)奏進的深一些,更深一些……
尚瑾儀的大腦一片空白了,被撐開的疼痛伴著滿足充實,電流一樣傳進了腦袋,小穴蠕動吮吸,大腿也慢慢合攏,附著在魏景策腰的兩側(cè)。
頭腦里好像閃著金色的畫面,看不清是什么影子,應(yīng)該這就是他們說的魚水之歡的仙境吧?這就是和愛的人一起快樂的感覺吧?
二人雙唇分離之時,小嘴喃喃道:“天澤……”
霎時間,魏景策停止了進入的動作,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來,甚至捏著她屁股的手也重了三分。氣惱,不甘,憤怒,還有一點點悔意一一涌上腦袋。
他忽然就不想進去了。
即使自己漲的快要爆炸,即使身下的人的腿無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腰把自己扣在她身上,即使壓著的是自己魂牽夢繞的人。
下身的停滯和凝留在一個階段的痛意讓尚瑾儀清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怎么辦?怎么辦?在少閣主的身下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自己?
欲開口辯解,魏景策就將冠頭褪了出來,沒有一次留戀,也沒有故意使壞頂進去。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大力把兩條腿扣緊,自己則重重的俯身壓在膝蓋窩上,頭正好伏在尚瑾儀的臉側(cè),側(cè)頭就咬住了她的耳垂:“我改變主意了。”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但多了之前沒有的冷漠和疏離。牙齒來回磨著耳垂,聽著女孩自覺的呻吟,魏景策用手?jǐn)D著腿的外側(cè),強行讓大腿根和穴縫夾著自己的肉棒。
好像回到了之前慢慢磨蹭的狀態(tài),但只持續(xù)了一時。很快的,魏景策就擺起了腰,一下一下的撞在大腿上,聲音清脆,發(fā)出“啪啪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