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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時深不敢說,不然怕是連門都進(jìn)不去,就要被白晚晚打斷腿。
畢竟她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咒術(shù),以及不見其形卻威力奇大的靈氣。
這幾天在化雪,外面的天氣很冷,沈時深搓了搓手,見白晚晚還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他,說:“白小姐,你就這樣對待你一個大病未愈的男朋友,讓他在外邊忍受嚴(yán)寒的毒打?”
白晚晚:“......”
臉呢。
白晚晚忍了忍,忍住了,把沈時深帶進(jìn)了公司。
反正大家已經(jīng)誤會了,哦,不能說誤會,已經(jīng)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也沒什么好瞞的,頂多多被傳點小八卦而已,沈時深愛陪她加班就陪吧。
熬死他!
他們走到雜志社時,剛好才下班幾分鐘,由于大家也不是一下班就走的,總要收拾一下東西,象征性地拖幾分鐘,不然被老板抓到一下班就沖得飛快,印象就不好了。
于是在門口的打卡處,白晚晚帶著沈時深,和陸續(xù)打卡下班的同事們來了個狹路相逢。
沈時深在這群八卦女性當(dāng)中,已經(jīng)被扒得內(nèi)褲都不剩了,盡管他之前由于身體原因,極少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中,關(guān)于他的事情很難打聽到。
但在雜志社女性的眼中,沒有神秘的人物,只有不努力的編輯,一個編輯尚且如此,一個雜志社的編輯聯(lián)動,沈總就被扒得干干凈凈。
然而扒完,眾人只剩一個念頭:此人不是她們能惹得起的,平日里私底下八卦八卦就算,但千萬別去招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加上沈時深又是雜志社的大金主,于是他進(jìn)來,大家像是看到大老板一樣,經(jīng)過他面前時,都要態(tài)度恭敬地問候一聲:“沈總好。”
白晚晚被她們這態(tài)度唬得一愣一愣地。
膽子略大的,見沈時深笑意盈盈的,不像是那種站在冰箱之巔的高冷大總裁,又忍不住與他搭訕起來。
于是,沈時深又被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圍住了。
白晚晚:“......”
“咳咳。”白晚晚終于忍不住了,出聲說,“我辦公室在往前走右拐第一間,你忙完自己過來吧。”
說著,抬腿就走。
白晚晚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差點和飛奔出來的包包撞個正著,幸好白晚晚手疾眼快地側(cè)過身,堪堪躲開了這堪比地月兩球相撞的慘劇現(xiàn)場。
包包剎住車,轉(zhuǎn)身看到她,激動地?fù)u她肩膀:“聽說你男朋友來了,在哪呢在哪呢,我還沒見過活的!”
“......”這消息傳得也太特么快了,白晚晚被搖得翻白眼,把自己的肩膀從她手底下救出來,說,“門口。”
“哦,在門口等你啊,那你趕緊去收拾,我們一起出去嘿嘿嘿!”
“沒,我要加班呢,你自己過去。”
“!!!”包包頓覺不對勁,壓低聲音焦急地說,“你居然就這么放心地把他丟門口么,現(xiàn)在下班的人那么多,你不怕他被哪個狐貍精勾走了!你能不能有點危機(jī)感!”
誰要誰勾走好么!
應(yīng)該說,誰有本事誰勾搭走好么!
白晚晚一點都不覺得以沈總的目光,會看上他們雜志社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她在內(nèi),所以這個隱患是不存在的。
但是,恩愛人設(shè)不能崩。
于是白晚晚微笑:“不會的,我相信他。”
他的話才落音,就看到沈時深在拐角處過來,她們辦公室的門離拐角處就兩米多的距離,而且她沒有像做賊心虛的包包一樣壓低聲音,顯然她這句話已經(jīng)被聽到了。
包包由于剛剛沖過頭,此刻是向著門內(nèi)方向的,加上他們公司地板鋪著地毯,走路沒什么動靜,所以沒有察覺到沈時深的到來。
聽到白晚晚的話,她還在恨鐵不成鋼:“你一定沒見識過這世上的綠茶白蓮段位有多高,特別是沈總這種身處高位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向往著嫁給這種男人,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個不諳世事的傻白甜一樣,這世上不存在有靠得住的男人,只看女人拴的拴得住。”
白晚晚:“......”
沈時深:“......”
包包察覺到白晚晚眼神不對,猛然回頭,看到她背后離她三米不到的地方,長身玉立的沈時深。
包包:“......”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總好,內(nèi)啥......我......”包包企圖辯解,最后發(fā)現(xiàn)默默認(rèn)罪是最好的選擇。
沈時深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足以令人閉嘴了。
包包恨不得時光回溯。
“你好。”沈時深倒像是沒事的人一般,三兩步走過來,自然地牽起白晚晚的手,說,“聊什么呢?”
仿佛他是個一句話都沒聽到的正人君子。
不過這樣很好地化解了包包的尷尬,她吐了吐舌頭,聽到白晚晚說:“聊你吃什么長大的,這么帥。”
包包:“......”
等到眾人終于觀賞完沈總,下班去嗨皮時,已經(jīng)快7點了,白晚晚點的外賣也到了。
她點的是螺螄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