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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晚今天出奇乖巧,笑瞇瞇地說:“這下成功了吧,你天資是真的好,別人要走100步地路,你只要走50步,我情不自禁流下了嫉妒的淚水。”
可惜沈時深不吃這一套,淡淡地說:“回頭送你幾斤骨頭熬湯,或許還有長高的機會,爭取90步走完。”
“......”白晚晚雖然不矮,但在高大的沈時深面前確實顯得有點小鳥依人,她氣呼呼地說,“內涵師父矮,小心我不教你接下來的修煉內容了!”
“哦,第一筆資金過兩天就要到賬了吧,審批文件還在我書房,不知道等下會不會被野貓叼走。”
白晚晚:“......”
又拿錢威脅她,你還是個人么!
可白晚晚這個軟肋一戳一個準,屢試不爽,白晚晚一下蔫了,暗暗咬牙,混蛋,等著。
......
他們的雜志定稿后,就發給印刷廠,印刷廠會在兩天之內幫他們印刷裝訂好,然后寄往全國各個銷售點。
然而臨近發售期,他們合作的網點中,銷售比較好的那幾個,都單方面地終止了和他們雜志社的合作關系,甚至有簽合同的,寧愿違背合同賠償違約金,都不售賣他們雜志了。
問就是不想合作,再問就是沒辦法,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
萌悅雜志的人再蠢,也看出來他們被人搞了。
這可要了雜志社的命,他們雜志社剛來了第一筆資金,大家都拼一口氣,要讓金主爸爸看到點成績,就算真沒有成績,也不能太難看。
而且,由于這期準備用白晚晚的那個吐納之術做銷售的,他們這期加印了2000冊。
這幾個銷售網點,都是他們賣得最好的點,可以說一半雜志的銷量都在這幾個點,被這么一搞,他們別說成績,恐怕銷量會跌破歷史。
可他們一個小破雜志社,銷量凄慘,對哪個同行都沒法造成威脅,誰沒事來針對他們呢?
白晚晚好不容易熬過了暗無天日的加班周,又解決了金主爸爸的“售后問題”,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來了這么個事情,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們最近得罪并且有這個能力的,除了霸總冷夜,她想不出來其他人了。
她就知道,這個冷夜不會死心的!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兩個選擇。
第一,去跪求冷夜,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碼。
第二,去找沈時深,讓他出手幫忙,冷夜有這個本事,沈時深肯定也有。
白晚晚沒選擇找沈時深,她有冷夜助理方宏的聯系方式,直接約見冷夜,可那混蛋故意氣她,說是要預約排隊,愣是讓她等三天。
三天,也就是他們雜志發刊那天。
冷夜的計劃應該就是,把你逼到絕境,看著你跳腳,要么你就別定期上架了,要么就跪求我。
白晚晚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讓方宏轉達:以前是她不懂事不對,她想請冷夜吃個飯賠罪,請冷總賞臉。
她這一席話說得非常真誠,冷夜那邊終于答應了。
白晚晚在一家西餐廳訂了包間,她自作主張點的餐,等冷夜到的時候,就開始上菜了,冷夜看著服務員上上來的東西,都是他愛吃的,連牛排幾分熟,都是依照他喜好點的。
他十分意外,不動聲色地看著白晚晚:“你好像很了解我。”
白晚晚沖他一眨眼:“連飼主的愛好都不知道,怎么做一個好情人呢。”
冷夜挑眉:“想通了?”
“不想通不行啊,冷總手段超群,我再傻下去,怕過幾天雜志社就姓冷了。”
冷夜聞言,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白晚晚,說:“聽起來像是貴雜志社碰到了麻煩,甩鍋到我身上,白小姐,我是該說你太自信好呢,還是該說你太看得起自己。”
“原來不是冷總哦,抱歉抱歉,我冤枉冷總了,”白晚晚一臉歉意,真誠地說,“那能不能麻煩冷總幫我查查是誰在背后搞鬼,我實在沒辦法了。”
“行啊,”冷夜拿起紅酒杯啜了一口,“看你表現。”
“我很懂事的,”白晚晚沖他一眨眼,她眼睛像冷夜的白月光,這一下把冷夜電得有點愣神,白晚晚笑嘻嘻地拿起牛排刀,“等逮到了是哪個人搞我們,我就......”
她手上的刀子一用力,把裝牛排的盤子切下來一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晚晚慌忙地放下刀子,把那塊盤子拼回去,一臉犯錯的樣子,“我太激動了,抱歉。”
冷夜:“......”
這時候,服務員又進來上菜,是一盤象拔蚌——整根的,形狀很一言難盡,冷夜看到那玩意,皺了一下眉,想不到白晚晚這么重口。
服務員放下盤子,疑惑地問:“真不用為您切片嗎?”
白晚晚說:“不用,我自己可以切,看著啊。”
說著,白晚晚用叉子插起那根象拔蚌,由于那玩意的形狀太惹人遐想,全場唯一男性冷夜情不自禁夾了夾腿。
白晚晚左手拿著叉子叉著象拔蚌,右手拿起剛剛把盤子切掉一塊的牛排刀,刀子還在指尖靈活地旋轉了一下,耍了個刀花。
隨后,她手上的刀揮舞,冷夜和服務員甚至看不清她手上的動作,就聽到“呲呲呲”的一陣響,等她手中的刀子停下來時,叉子上象拔蚌還是整根的。
花里胡哨!
冷夜心里冷哼,這個白晚晚明顯在嚇唬他,刀切盤子什么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提前買通了這邊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臉了。
白晚晚的叉子一抖,那一根象拔蚌開花一樣,一片片地往下掉,每塊之間還有一絲連接,跟拉彈簧似的拉了長長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