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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在慕槿歌消失的五年時間里,她曾無數次想要從他手上摘掉。有一次更是利用他醉酒想要私自取下。
可分明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在自己剛觸碰到時就睜開了眼睛。
她無法忘掉當時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仿佛深仇大恨,又好像有著血海深仇,下一秒就直接會要了她的命。
腦子里閃過太多太多,以至于眼睛都變得模糊,一切都比不適那么真切了。
“看清楚了?”突然,低低柔柔的女聲再度響起,慕瑾柔循聲望去,就見慕槿歌涼涼的望著她,眼底彌漫著清晰可見的恨意。
“慕瑾柔,希望今天將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如若再有下一次,必定是勢不兩立。”
“勢不兩立?”慕瑾柔背身,拭去眼角的濕潤,再度看向她時,又是那個冷漠殘酷的人。
“你要怎么跟我勢不兩立?慬琛沒了,帝皇也沒了,你根本沒有任何的籌碼,你要如何跟我勢不兩立?”慕瑾柔低低的笑。
在愛情的世界里她或許是個失敗者,可在生活中她卻是個勝利者。
如今的她可以說是一無所有,還有個一歲的孩子需要照顧,如果她想以后過得安枕無憂,好好求求她,她或許會大發慈悲。
可她卻說要跟自己勢不兩立。
臉上干凈一片,慕瑾柔吃吃一笑,“還是你奢望依靠林躍?”
提及林躍,慕瑾柔死灰般得眼底漸漸有了快意,那是自以為勝利后的得意,“林躍如今是我哥的,你別奢望他會幫你。”就算哥哥愿意,她也不會讓哥哥出手的。
對于她現在知道她已經把手里所有林躍的股份轉給慕澤楷的事情她并不驚訝。
既然她回了林躍工作,那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她也沒想過要隱瞞。
再說,她從沒想過要得到林躍,自然也不會想要利用林躍去做什么。
只因林躍是她家人的心血,她不愿林躍成為第二個帝皇,而交給澤楷是最能保護林躍的辦法。
所以,一開始她要做的就是保護林躍不受他們之間爭斗的影響,而不是利用林躍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是與不是,慕槿歌不愿與她多費口舌,要如何自然有她的辦法。
至于她……
慕槿歌閉了閉眼,本以為兩清,但有些人或事,總歸是兩清不了。
慕瑾柔與慕澤楷是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才離開。
慕槿歌同慕瑾柔之后并未再多說什么,無論是關于帝皇還是霍慬琛。
一個毀了,一個沒了,說再多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而一向高傲的慕瑾柔對于慕槿歌那幾乎使出全力的一巴掌也沒有回擊,竟是忍受了下來就連慕澤楷在目睹臉上留有的痕跡時也沒多說什么。
兩人離開,對于帝皇慕澤楷本有心想要說什么,但慕槿歌在他開口之前拒絕了。
如今帝皇都沒了,他就算想要再做些什么,也于事無補,又何必再將林躍拉下來。
兩人離開,霍安池陪著一起,看著他們上車離開這才陪著慕槿歌回到祠堂。
看了眼冰館,霍安池壓低了嗓音問道:“沒問題嗎?”
有些突兀的回答,只有慕槿歌明白。
她同樣看了眼冰館,點了點頭。
“自以為有多了解他就會有多深信不疑。”
慕瑾柔信不信這具尸體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慕瑾柔一定會信他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他們情定時她送給他的,就算后來她消失四年也不曾取下來過。
“槿歌,那慬……”霍安池還想問什么,可話開了個頭又恢復了沉默。
這里到處都是耳朵,整幢房子都是父親安排的人。
從帝皇宣布破產到槿歌回來他都不曾現身。
不過,從槿歌回來后倒是他也得到自由。
保鏢不再阻攔他外出,留在這里好像只不過負責房子的安全。
只是,現在他就算出去又還能做什么?
好在,好在慬琛并非真的出事了。
那日戚鋮峯他們過來,他無意中聽到慬琛沒死,雖然心中有諸多疑惑,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么,但霍安池也沒過多的追問。
這個時候,問的越多對他們來說應該越不利。
更和況,還有父親那一層原因,他問了也不過是叫他們為難。
他只要知道慬琛沒死,一切都還有希望就好。
慕槿歌走到祠堂外,抬頭看著晴空萬里的天空,她用低沉柔軟的聲音說道:“二哥,快變天了。”
聲音很是飄渺,仿佛被外面的陽光穿透,帶著點點灼熱,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