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先生覺得如果慕家真要出手,會只對付我一人?”霍偉欽輕輕一笑,眉眼間盡是對他的不屑。
“我不過是想要奪得帝皇,更攀高位,可你們做的那些……”頓了頓,如愿的看著方志呈陡然陰沉下來的臉,笑笑:“魚死網(wǎng)破的道理我想方先生比我更懂。”
如若他真出事,他又怎么會看著他們逍遙。
“你……”
“方先生,如果還想要繼續(xù)合作可以,拿出你們的誠意來。”說完,霍偉欽這次轉(zhuǎn)身,再無停留。
“霍總,請留步。”
不同于方志呈陰冷低沉的嗓音,謙遜儒雅的聲調(diào)突然從房間的內(nèi)的某個角度傳來,成功的再度攔住了霍偉欽離去的腳步。
……
帝都某地下娛樂會所——
昏暗的光線,搖擺的人群,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刺鼻的酒氣,將這里與外界的寧靜隔絕開來。
人頭攢動下,一個身著黑色衣物的人影快速的穿透人群朝樓下走去。
進(jìn)入樓梯口,一道密碼鐵門攔住去路,門的對面有兩位人高馬大的男人兇神惡煞的守在那里,見到來人,面無表情。直到看到他拿出一張純金卡片這才面露恭敬的立刻打開鐵門。
男子暢通無阻的進(jìn)入。與下面的喧囂不同,樓上除了偶有人聲,沒有響亮吵鬧的音樂,只有牌面與籌碼相互碰撞的聲音。
這里正是帝都一家地下賭莊。
不同于其他地方,來這里賭錢的沒有上億身家是無法進(jìn)入的。
而且令人意想不到的,進(jìn)入這里的卻都不是成功人士。或者說不是合法的成功人士。
他們牽扯的都是些見不得臺面的骯臟關(guān)系,至于錢,自然就是這些關(guān)系所帶來的好處。
二樓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內(nèi),大班椅上的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上面,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優(yōu)雅高貴的男人。
對方雙腿交疊,手掌落在椅臂上,指尖屈起,輕輕敲擊著。
極為有節(jié)奏的聲響,卻像是重錘在對方心底。
“咚咚”幾聲,緊閉的房門被人敲響,大班椅上的男人觀察了下對方的臉色,這才小心開口:“進(jìn),進(jìn)來。”
房門被人從面推開,進(jìn)來的正是剛才上來的黑衣男子。
“老大,這是你要的東西。”
來人將東西遞給大班椅上的人,對方接過后卻直接遞給了對面椅子上的人,“霍……您要的東西全都在這里了,您看看。”
霍慬琛并未出手,倒是一旁的林安拿了過去,翻開快速的掃了眼。
霍慬琛側(cè)眸掃了林安一眼,后者點點頭。
他從椅子上起來,看著從自己進(jìn)來后就一直畏畏縮縮的男人,雅致一笑:“多謝楊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霍慬琛也不多留,一個眼神過去,林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收隊。”一聲輕喝,分明只有四人的房間內(nèi)卻快速的閃過幾條人影,速度快的讓人懷疑那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聽到這話,這個楊總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個濁氣。
只要回想起一刻鐘前,那悄無聲息地闖過他嚴(yán)密警戒,神不知鬼不覺就將槍抵在他頭上的畫面,這輩子都不愿再經(jīng)歷一次。
不是沒經(jīng)歷過生死大局,可人一旦安逸慣了,面對死亡似乎格外畏懼了。
尤其是這男人,分明從頭至尾都在微笑,甚至連一句威脅的話語都沒有,可他卻感受到了刺骨的恐懼。
那是一種這輩子都不愿再有第二次的恐懼。
“霍……東西,東西您不會……”
“楊總放心,幫過我的人,我霍慬琛都會顧念情份。”清清淡淡的嗓音,沒有過多的情緒,卻莫名的就讓人信服。
似乎只要他開口就必定會做到,根本不需要你再去證明什么。
楊總悄悄的松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才將這尊大佛送走。
“老大,那些東西可是……”
“閉嘴!”不待送來東西的小弟說完,楊總就厲聲喝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嗎?”
這個場子他經(jīng)營了幾十年,其中關(guān)系復(fù)雜他會不清楚。
那就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只要捅出個洞來,就會翻天覆地。
這樣一個場子的經(jīng)營又豈是他一個曾今混黑社會的人足以扛下來的。
這背后必定也是有人的,而且想到就在霍慬琛來之前的前一晚突然出現(xiàn)在他別墅內(nèi)的人,楊總凝了凝眸。
“老楊,這有變革才會有進(jìn)步啊”
變革,變革……
這分明就是要變天了。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總之今天的事情你給爛死在你肚子里,出了這個門你就什么人都沒見過沒聽到過,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