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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傷到哪里呢?嚴(yán)不嚴(yán)重?為什么三哥說你出了車禍?你們不是一起去談收購案嗎?”那邊,墨子珩擔(dān)憂又焦急。
從接到霍慬琛的電話后,他一顆心就懸著,盡管三哥說傷得不重,只是擦破了些皮,但不親自確認(rèn)一下,他怎么都不放心。
慕槿歌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輕嘆了聲,聲音透著一絲柔軟。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關(guān)心不假。
“我沒事。去醫(yī)院包扎了。只是今天可能沒法去公司了。”
“沒事,你安心在家休養(yǎng),我已經(jīng)批了你一個星期的假了。”墨子珩了解她是個盡責(zé)的人,擔(dān)心她傷了不放心工作還堅持回來又道:“正好你手上的案子剛完成,借這個機會先好好休息一下,整理好在準(zhǔn)備下一次的挑戰(zhàn)。”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墨子珩真的很了解慕槿歌,知道怎么說可以讓她放心的修養(yǎng)。
“嗯,也好。”慕槿歌看了眼自己的手和腿,又道:“不過不用那么長時間,三天就好了。”
腿上的傷稍微嚴(yán)重點,大約要個把星期可能才會結(jié)痂,但手上的估計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墨子珩也不勉強,“好。”
“謝謝。”
一聲輕吟的感謝后陷入了沉默。誰也沒再開口,雖然隔著電話,可那種疏離陌生的氛圍讓彼此都不好受。
尤其是墨子珩。兩年的時間好像真的在他們之間架起了一堵看不到的墻。
那種被隔開的距離感讓他受傷的同時又無奈。
他有許多話要說,可也知道如今不宜將她逼得太急。
好一會后,墨子珩低低道:“那你好好休息。”
“嗯,好。再見。”
想要說去探望她的話在一聲再見后咽了回去。墨子珩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眸光深暗。
經(jīng)潤發(fā)那樣一驚后,慕槿歌出了一身的汗,看眼廚房,一時半會怕也沒東西吃,索性上樓去洗個澡,反正下午也不用出去了。
上樓梯不同于走平路,沒彎一下慕槿歌就覺得一陣刺痛,到房間的時候她的后背再次汗?jié)窳恕?
房間里掃了一眼,沒看到霍慬琛的人,慕槿歌這才去拿了自己的衣服進(jìn)了浴室。
慕槿歌簡單的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來恰好遇上從書房出來的霍慬琛。
看著眼前換了身衣服,頭發(fā)還滴著水的女人,俊顏當(dāng)即沉了下去。
“慕槿歌,你確定你的腦子不用檢查一下?”
慕槿歌:“……”
她這又是哪里惹霍三少不高興了。
這會還沒想出個什么,那邊霍慬琛已經(jīng)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慕槿歌驚了下,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霍慬琛看都不看她的直接抱下樓。
張媽適時的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親密的下來,嘴角噙著抹笑,“三少爺,三少夫人,可以吃飯了。”
“嗯。”霍慬琛應(yīng)了聲,將她放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蹲下,直接就去掀慕槿歌家居裙的下擺。
“張媽,把醫(yī)藥箱拿過來。”
慕槿歌想要質(zhì)問的話隨著男人吩咐的話語給咽了回去。
明白剛才他突然的怒火所為何來,看著此刻蹲在自己身前接過張媽拿過來的醫(yī)藥箱,小心翼翼的給她重新上藥的男人,慕槿歌嘴角噙著一抹開心的弧度。
傷口果然還是打濕了。霍慬琛看著,眉頭就忍不住擰了起來,想要訓(xùn)斥可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可動作倒是越發(fā)輕柔小心,好半天才給腿上的傷換了藥。
起身拿過一旁的凳子在她面前坐下,霍慬琛冷傲的命令,“手。”
慕槿歌立刻乖巧聽話的伸過去。
又給她手換好藥,霍慬琛這才將醫(yī)藥箱交給張媽收拾,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間。
洗完手出來后的霍慬琛手里多了條干毛巾。
過去,直接罩她腦袋上揉著……
慕槿歌享受著他的伺候,心底的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暖暖的、潤潤的。
擦拭了好一會,將濕潤潤的頭發(fā)擦得半干,霍慬琛這才將毛巾交給身后的張媽,然后去餐桌邊坐下,開始沉默的吃飯。
慕槿歌這會心情很好,也不介意他的冷漠。
傷了手的她只能用勺子,很多菜就不方便吃。
但她也不會委屈自己,理直氣壯的吩咐著這個男人伺候自己。
而霍慬琛也有求必應(yīng),照顧得她吃得飽飽的。
慕槿歌喝著張媽端過來的茶,剛想問他下午要做什么,適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話停在嘴邊,轉(zhuǎn)而安靜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