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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被人這么緊張過。
找出他的電話,因為最近某人的需索無度,特意將以前的她家三少改成了三禽獸,眸色柔軟了下來,剛撥了過去那邊立刻被人接通。
是她熟悉的聲音卻不是霍慬琛。
“小夫人,你現(xiàn)在在哪里?”是郝助理。
“我現(xiàn)在去海瑞的路上,大約還有……”慕槿歌看了眼墨子珩,后者默契的對她比了個五的手勢,“還有五分鐘會到。”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墨子珩眼角的余光就瞥到她隱有上揚趨勢的嘴角,“好,知道了。”
第43章 霍慬琛生氣,后果很嚴重【二】
到了海瑞,慕槿歌對墨子珩道了謝,解開安全帶剛想要下去的時候,墨子珩突然叫住了她,“念念……”
慕槿歌轉身看向他。
“念念,你……”有什么話哽咽在喉頭,一聲你之后迅速隱沒,深諳的眸在夜色下越發(fā)沉凜難測,半響慕槿歌才又聽他道:“我在這里陪你吧,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突然,慕槿歌想起昨晚被人跟蹤的事情,從回到芙蓉園被霍慬琛拆穿偽裝到現(xiàn)在她都沒什么心思再去想那還有些心驚的遭遇。
實在是之后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預計。再之后被霍慬琛鬧騰……
慕槿歌眸光頓縮,腦子里突然莫名的涌現(xiàn)出一個想法。
——對于自己的隱瞞,霍慬琛昨晚算不得生氣,只是在床上折騰得她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想其他的事情;之后早上送,中午一起的午餐,還有晚上那些未接來電和短信……她覺得霍慬琛是不是自己被人跟蹤了,所以才會有這樣反常的舉動?
還有……眸色漸深,逐漸浮現(xiàn)在心底的想法讓她不由抿緊了唇瓣,臉色也透著一絲不尋常的蒼白與困惑。
墨子珩就那么看著她,看著她忽略了他的存在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緒當中。
這一刻,他忽然有種自己并不如所認為的那樣了解她。
狹小的空間內陷入沉默,誰也沒有開口,各種思索著,直到慕槿歌的手機響起,這才打破。
“喂。”
“……”
“好……”慕槿歌靠近車窗,將頭探了過去,看到不遠處停下的黑色車輛,仔細的看了一會,似乎在確定什么,就聽她開口,“看到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你先回去,我讓司機直接送我回家。”稍后,她又補充了一句這才掛斷電話。然后抬眸看向墨子珩,“今晚麻煩你了,有人過來接我了。”
“好。”墨子珩應聲,也不勉強,只是目光往停在他后面不遠處的車輛看了眼,手死死的拽緊了方向盤,“我看著你上車。”
慕槿歌本想拒絕,可當觸及他執(zhí)著的目光,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應允。
看著她一點點靠近那黑色車輛,扣著方向盤的手早已經(jīng)掐進了掌心。突然,墨子珩打開車門,沖著慕槿歌飛奔過去,在她措手不及之下從身后將她抱在懷里,嗓音是控制著某種情緒的低啞,“念念,我不逼你。但,請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不知道可以忍受多久看著你呆在其他男人身邊。”
……
慕槿歌上了霍慬琛派來接她的車子,但并沒有直接去芙蓉園,而是行了不到五分鐘就在一條路口停了下來,再熟悉不過的黑色世爵就停在路邊。
里面的人大約是看到了他們,郝助理立刻從駕駛座上出來,來到這邊替她打開了車門,依舊是笑容可掬的模樣,“小夫人,你總算過來了。”
“快過去吧,總裁找了您幾個小時了。”郝助理看了眼在夜色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黑色世爵,低聲提醒。
慕槿歌抿著唇,倒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可憐兮兮的看向郝助理,“他,很生氣?”
郝助理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嘴角依舊是如雕刻般優(yōu)雅的笑容,“小夫人過去不就知道了。”
“……”她得先查探下敵情,才知道等會過去該如何自保啊。
不愧是她家三少的心腹,還真是什么都窺探不到。
“我,能不能讓他送我回家?”慕槿歌指著前面的司機,垂死掙扎。
郝助理笑,“總裁說了可以。”
慕槿歌錯愕后還未松口氣,郝助理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不過,總裁也說了,不去……一切都按時間的長短來計算……包括懲罰。”
慕槿歌額角抽了抽,心底驀然升起一股疲憊感。秀眉擰了下很快又舒展開,然后忿忿的下車,再也不敢猶豫,飛快的朝世爵奔去。
不用其他人幫忙,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然后不給里面的人任何反應的時機,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首先就是一個香吻,然后又委屈而無辜的告饒,“老公,對不起,我錯了。”一切幾乎不用給她時間準備,她就能極其自然的在他面前偽裝成另外一個女人。
霍慬琛直覺鼻息間忽然傳來熟悉的馨香,不同于其他女人所用的香水,那是一種來自于她自身的氣味,很淡卻讓人覺得舒服。可腦海里閃過就在幾秒前聽到的話語。
不動任由她抱著自己,唯有睿眸深諳的凝視著她瑩潤潔凈的臉蛋,神情淡漠,“錯了?”
慕槿歌連連點頭,“嗯嗯,錯了。”
瞧著她一臉的諂媚,可眼神分明沒有半點她覺得自己錯了的覺悟,這樣口不對心地話她這兩年也沒少在自己面前說,可這會霍慬琛就覺得刺耳,“真覺得自己錯呢?那你說你錯在哪里?”
說實話,慕槿歌真不覺得自己有錯在哪里?
她加班晚了跟朋友一起吃頓飯也沒什么;手機沒電關機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至于忘記跟他說……他們這兩年除了上—床其他時候都是各自過各自的,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模式,哪里記得需要跟人報備,更何況是他自己說的來接她,不也晚了,而且不也沒有知會一聲嗎?
“我不該讓手機沒電關機;不該不跟你說聲就跟老板出去吃飯;不該……”慕槿歌言不由衷的說著自己的“不是”,掩飾不住的敷衍態(tài)度讓霍慬琛的眸子越發(fā)的暗沉,突然一鉗住她的下顎抬起,薄涼的唇狠狠而帶著懲罰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是近段時間以來最為粗魯而不溫情的,在吻上的第一時間霍慬琛就泄憤的咬了一口,耳邊響起從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悶哼。
吃痛讓慕槿歌狠力的去推面前的男人,有些惱的開口,“霍慬琛,你干什么?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