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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第二日一早,采月跨著個包袱去了安府,她根據(jù)前一日小菊告訴她的方向,很容易便找到了安府,安府的門面不大,但卻與旁處不同,大門不是紅磚綠瓦,而是用石塊砌成,顯得低調(diào)而奢華,這樣的建筑風(fēng)格在當(dāng)時卻是不常見的,也足以證明安家不同尋常,不拘一格,顯示了安家的實力。
采月向看門的護衛(wèi)表明了來意,護衛(wèi)就熱情地帶著她進了府,如果說這府外只能看出奢華來,那府里才就真正的富貴,原來這有錢人還真不一定是皇親國戚,這采月從小在程府長大,程府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貴了,接著跟著小程到了世子府,世子府就不用多說了,太子的兒子住的,那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嗎?最后進入皇宮,這個奢華更是極天下之最,什么好的,貴的沒有在皇宮見過,就如小菊說的,就算是在皇宮里當(dāng)個丫鬟也是比外面的人榮耀百倍的。只是采月從來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商人之府,會有如此氣派,看來自己這么多年還真是孤陋寡聞了。隨著小廝的引領(lǐng),采月來到了前院只見外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五間抱廈上懸“怡紅快綠”匾額。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后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沁芳溪在這里匯合流出大觀園,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對岸。其院中只覺異香撲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累垂可愛。奇草仙藤的穿石繞檐,努力向上生長,再看那岸上的蓼花葦葉,池內(nèi)的翠荇香菱,也都覺搖搖落落,似有追憶故人之態(tài),迥非素常逞妍斗色之可比。既領(lǐng)略得如此寥落凄慘之景,是以情不自禁,乃信口吟成一歌曰:池塘一夜秋風(fēng)冷,吹散芰荷紅玉影。蓼花菱葉不勝愁,重露繁霜壓纖梗。不聞永晝敲棋聲,燕泥點點污棋枰。
隨后小廝把她帶到了一個廳內(nèi),只見屋里陽光充足,并有華貴的擺設(shè),窗上都擺著鑲嵌鉆石的各式古玩。高臺上,一對寶象,用銅胎琺瑯鑲嵌寶石制成。象有高大威嚴(yán),穩(wěn)如泰山之勢。據(jù)神話傳說,寶象能通四夷之語,身馱寶瓶,內(nèi)盛五谷或吉祥之物,可帶來農(nóng)業(yè)豐收和社會太平。所以含有五谷豐登,吉慶有余,或太平景象之。
采月驚嘆,這哪是什么安府,簡直就是皇帝的別院么!想到這里,她開始懷疑安公子的身份來,難道他真的只是一位游走四方的商人?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姐姐,您怎么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呢!”
采月回頭看去,正是昨日照顧她的小菊,只見小菊今日穿一身紫色錦緞長裙,頭上雖然依舊是丫鬟的簡單發(fā)發(fā)髻,但頭上一支珠叉卻掩飾不住她非比尋常的身份,采月猜想,這個小菊昨日說的話是否真的可信?一個普通的小丫鬟,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打扮,而且看她在府上的自然程度,也絕不是一般的小丫鬟所能比及的,采月想到這里,心中便多了層疑慮,講話也不似昨日隨便,看到小菊,笑著說:“妹妹今日的打扮越發(fā)的可愛了,昨日一別,妹妹的笑容老是在姐姐腦海晃悠,想來你我也是有緣!”
“姐姐腦海出現(xiàn)的果真是妹妹的身影?而非我家公子的?”這樣的話若是放在昨天,采月只會覺得小姑娘年紀(jì)小,說話沒了分寸,但今天聽來,小菊每每這樣說的時候總是直指采月的心里,想來也不是隨便說說的,采月便又多了個心眼,笑著說:“你家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是時時感念的!”
“哈哈,這樣說來便更好了,我家公子正缺一位管家的夫人,我看公子對姐姐也是有意,昨日您回去后,他看著你給他留下的玉佩,久久沒有移步。”
“哈哈,妹妹又是說笑了,姐姐乃是宮女,不到年紀(jì)是不可出宮的,姐姐昨天想到,可能沒有機會出來謝恩,于是取下了自己最值錢的玉佩送給了救命恩人,你家公子也許是被我的舉動給嚇著了!依姐姐看來,妹妹倒是嚴(yán)然是一個內(nèi)當(dāng)家的模樣,姐姐也希望妹妹能心想事成!”采月笑著說話,倒也是真誠,小菊聽了也覺得中聽,低頭淺笑不語。采月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昨日的舉動,著實讓這個暗戀她家公子的小姑娘吃了醋!于是暗暗慶幸,還好自己能極時糾正,不然,這個小姑娘也是不好對付啊!
小菊也的確非昨日一面之交所展現(xiàn)的那般稚嫩,她雖年紀(jì)不大,卻一股子機靈樣,對這個府上,對她家的公子都是了如指掌,絕非昨日看到的,只是一個小丫鬟。
采月接著問道:“想問一下,你家公子今日可在府上?”
“今日,哦,本來是在的,只是應(yīng)一朋友相邀,出去喝酒了,估計要到午飯后才能返回。姐姐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家公子嗎?”
“的確是有事,還只能見到你家公子后才能辦成!”
“不知姐姐有什么急事,不如說出來,讓妹妹幫您出出主意。”
“嗯,也好,是這樣的,昨日我以為沒有機會出宮謝恩,但救命之恩大如天,我不想此身欠著你們家公子這么個大恩,來世還要為他做牛做馬,所以便解下了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信物,也就是我從小佩于身上的玉佩送給了你家公子。以作謝禮!沒想到,昨天我回宮后我家主子聽說了此事,特賜了我黃金五十量,讓我酬謝恩人,主子說,我是為她出宮辦事,你家公子救了她的侍女,也算是她的恩人,所以讓我特意今天來向你家公子倒謝!同時,我也想取回我的玉佩,不知道,這事難不難?”
“哈哈……”若剛才小菊的笑都非出于真心,那么這次是百分百出于真心,她上前一步,挽起采月的手臂笑著說:“姐姐原來找我家公子是為這事啊!依我看,這事即難又簡單。”
“哦?怎么說?”
“難吧!我家公子不愛財,所以您這五十量黃金怕是送不出去的!”
“這樣啊!這可是我家主子的心意,這可如何是好?那簡單是什么?”
“簡單么,您想取回您的玉佩怕是容易,只要您說明情況,我家公子肯定不會奪人所有的。”
“你是說,他肯定會把玉佩還給我的?”
“當(dāng)然!不過,如果姐姐的是定情信物,那就不好說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