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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很好,你樸素,聰明,用功,好學,最重要的是你還忠誠。可這個世界上,跟你一樣優秀的女人又有多少呢。”
“但我太太只有一個。”紀寧鈞在她肩上拍了拍,說:“祝你早日找到視你為唯一的那個人。今晚的事情我當沒發生過,你也不必往心里去。”
說完,他大步離開,一次也沒回過頭。
尹慧慧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顫抖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耳邊忽然響起晚上李珩說過的那句話,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其實不是的,真的不是,他們這樣的可憐人,連小鬼都算不上。
柏溪或許有千般不是萬般不好,紀寧鈞愛她就足夠了。她或許腹有詩書,獨當一面,紀寧鈞眼里卻連她一個裙角閃過的位置都不給。
尹慧慧幾乎不知道這一晚怎么回的酒店,她躺在床上看了一整晚天花板,第二天一早擬了份辭職信,寄到紀寧鈞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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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 55
紀寧鈞收到尹慧慧郵件時,正忙著給柏溪發信息。
昨晚跟她道晚安她不回,早上跟她說早安她也不回。紀寧鈞直接跟她杠上了,索性笑著坐在吧臺邊上信息轟炸。
尹慧慧標著“辭呈”的郵件進來時,他方才分神關注了下。
昨晚的種種不快隨之冒了出來,紀寧鈞皺著眉心點開閱覽,尹慧慧倒是一點兒都沒提,純粹公事公辦的口吻。
她以工作能力不夠做借口,向紀寧鈞提出離職請求。
紀寧鈞雖然惜才,心有不舍,可是有過昨晚的事,以后兩人見面未免尷尬,簡單回了同意二字,將那邊打發。
重新回來攻克柏溪這座大山。
她大概實在是被他搞煩了,發了個怒氣沖天的表情,附帶一連串的問號,質問他:“你一大早就開始發瘋?”
紀寧鈞近來也真是被虐得神經錯亂了,聽到她罵自己,非但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反倒覺得十分之享受。
柏溪不想跟他說話,他就千方百計逗她說,哪怕偶爾激怒到她,大不了就是被她罵幾句而已。
紀寧鈞心情好,打領帶的時候也哼起歌。
隨后吃早飯,紀寧鈞特地去了雙子星的另一棟,抱著碰運氣的心思去餐廳找柏溪。
她還真的出來了,穿一條很樸素很簡單的棉質長裙,踩著平底單鞋等在隊伍后面,試圖去拿剛剛磨好的咖啡。
柏溪剛剛等到侍應生給她遞杯子,還沒碰得到手,突然就被人截胡拿了過去。
扭頭一看,紀寧鈞笑瞇瞇地望過來,把一杯牛奶塞到她手里,說:“一起來就喝咖啡,多喝點牛奶吧。”
他夾著她一只胳膊往自己位子上走,柏溪被拽得一陣踉蹌:“紀寧鈞!”
吃飯的時候,他也厚著臉皮坐到她身邊,柏溪怎么瞪眼睛都瞪不走他,最后只能頹敗地往椅子上一靠。
這人就是她天生的冤家。
柏溪一邊喝著奶,一邊憤憤然看著他享用自己辛苦排隊才端來的咖啡,問:“你怎么也住在這邊的。”
這問題其實有點多余,紀寧鈞隨便一句“緣分”就蓋了過去:“說點要緊的事吧,你什么時候回海市?”
柏溪充滿警惕地看著他,納悶:“突然問這個干嘛?我什么時候想走就走,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紀寧鈞說:“一起吧,我讓他們準備私人飛機。國內航空沒幾個靠譜的,頭等艙也就是那樣,我不僅包你回去,還負責到底把你送回家好不好?”
柏溪輕笑幾下:“我看你不僅想把我送回家,還想登堂入室,跟我回家吧?”
紀寧鈞連忙擺手:“你別總把我的動機想的這么邪惡,好不好?”他頓了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也很樂意。”
柏溪實在無語,抓著叉子來回翻了翻碟子里的牛排,心里一個聲音很小道,她還是喜歡喝豆漿吃油條一類的中式早餐。
昨晚的爭吵,直接掀了她底牌,既然已知自己對這個男人仍舊心有眷戀,并且潛意識里一直都想看看他到底會為她如何改變。
那干嘛還要像之前一樣偽裝瀟灑,反讓自己變得無比做作。
柏溪當闊太太太久,早就坐不慣普通航空,她懷戀紀寧鈞那架灣流如履平地的舒適性能和即到即走的執行力。
柏溪推了面前的牛排,朝著紀寧鈞勾了勾小指,說:“要我跟你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帶我出去吃早飯吧。”
這種小事,紀寧鈞當然竭力滿足。他立刻要助理備車,兩個人走到賓館樓下,司機剛好開著車子過來。
紀寧鈞跟柏溪對京市這邊都不算熟,純粹憑借感覺,車子開到哪兒停下,就走大街鉆小巷找這邊地道的東西來吃。
然而事實證明南方的胃口完全容納不了北方的飲食,兩個人在丟了炸得油乎乎的焦圈后,雙雙又被豆汁兒反人類的味道給弄吐了。
直到上了飛機,身材高挑的空姐端來一個碧玉小盞,里面盛著面皮薄到能看見里面盈盈湯汁的湯包,柏溪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紀寧鈞在一邊拿紙扇給她扇了半晌,再提著薄皮小褶上的那個小角,吸管一邊慢慢刺入湯里,另一邊則放進柏溪嘴里。
柏溪被鮮得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口氣把里面濃濃湯汁吃得干干凈凈,由衷感慨:“還是咱們那邊的東西最好吃了。”
吃飽喝足,她方才有功夫來關注別的事。
方才登機的時候,她就有些疑惑,紀寧鈞這架私人飛機似乎進行了新的涂裝,尾翼部分添上新鮮色彩,不再是之前死氣沉沉的冷感白。
因為她走得匆忙,沒仔細留意,進到里面看到嶄新的內飾,方才倒推出了剛剛這架飛機的外表確實不一樣。
柏溪問:“你是不是換了新的飛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