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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集思廣益,相關的名字想了十幾二十個,童杉還特別去大師那邊花千把塊求了幾個,都被柏溪一一否決了。
那她想要什么名字啊,這幾乎是那幾天里,每個人心里最困惑的一件事。
直到童杉總看她盯著自己手機通訊錄上的一個名字看,開著玩笑道:“不然就叫紀寧鈞基金會?”
她真的就是胡說八道來著,誰能想到柏溪兩只眼睛都放著光。真的假的,童杉恍惚覺得自己不像是做事業,是在吃狗糧!
又是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后,柏溪告訴所有人,她準備將基金會取名為“寧溪”:“‘寧’有安寧寧和的意思,我們希望每個受害者最后都能收獲最終的安寧!至于‘溪’……”
柏溪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反正就叫這個了,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重要的是咱們怎么去好好地幫助大家。”
所有人:“……”行吧,反正你是老板,你怎么說都行。
隨著基金會開始啟動,柏溪那已經長滿雜草的微博也再一次被使用了起來。這還是她當年混娛樂圈時,應付公司才開的賬號。
雖然她在圈里真的不算太火,但憑借著依附吸粉機器的閨蜜鄭慈宜,以及嫁給紀寧鈞時的舉國熱度,居然也積攢了五千萬粉絲。
幾年不發微博,她對如何合理使用網絡語言以拉近和各位網友的距離這一項上十分生疏,只好就事論事地將她開辦基金會的事跟大家說了下。
同一時間,童杉這邊讓人組織通稿,并買了不少自媒體和營銷號配合宣傳。短短十來分鐘,這條消息就置頂熱搜。
童杉一邊吃吃笑著看著熱搜,高興的模樣不亞于看自己孩子一夜成名。一邊又忍不住酸唧唧朝著柏溪道:“沒想到你人氣還不錯。”
柏溪挑眉得意:“那還用說?”
童杉聽得一陣哼哼,心里一個聲音叫囂著,她要敢趁此機會笑話自己,那她今天可就罷工不干了。誰想到柏溪根本不搭理她,兀自翻微博去了。
有關柏溪基金會的熱搜足足掛了一整天,熱度持續不退。中途又因為有營銷號下場爆料,原本掉出前五的熱搜還逆勢上揚了。
事情是這樣的,起初是有營銷號曝出知情人對話,說柏溪跟紀寧鈞發生婚變,選擇發展事業完全是被逼營業。
緊接著有其他營銷號跟進,指出自從上次生日宴會后,夫妻倆就再也沒在大眾面前露面過,婚變爆料十分可信。
這年頭,知情人爆料這種方式完全是見怪不怪。可是單憑一個無名無姓人人皆可捏造的對話截圖,可信度還真不高。
但這次的事情奇怪就奇怪在柏溪的所有狀態都像極了一個女人即將失婚錢的百般掙扎。
要知道,豪門太太柏溪自從結婚之后便不再更新微博,露面新聞的唯一方式是因為出席各種高規格派對。
突然之間,她由一個整日等著投喂的米蟲形象變成了開啟事業線的女強人,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就說豪門難進吧,之前就覺得兩個人之間毫無愛情,純粹是一個貪財一個戀色才結合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肯定會出問題的!”
“其實柏溪就算不嫁豪門,隨便找個普通人在一起,也會很幸福的吧!想不通女明星明明已經夠有錢了,干嘛還要嫁有錢人!”
“上面問女明星夠有錢為什么還要嫁有錢人的!有一億的和有千億的比,也就只是貧民吧!而且層次根本不一樣好吧,想要往上爬,想要更開闊的視野,那肯定還是要嫁有錢人的。”
“說柏溪為了錢才嫁給紀寧鈞的,是不是太給紀寧鈞臉了。柏溪家境很好的,爸媽都是當那啥官的,當初他倆結婚都是說紀寧鈞占便宜的。才過去幾年啊,新來的小朋友們就都不知道了。”
“就憑柏溪開基金會,也不能說明婚變吧,就不能突然想干事業嗎?再說兩天近來不同框,難道不是紀寧鈞出國了?”
晚一點,嗅覺靈敏的營銷號又放出新的消息。
是兩張照片,一張是紀寧鈞跟自己助理共進午餐,桌上滿是佳肴盛宴。一張是柏溪抱著大把材料,等在市民中心里辦業務,身邊連個拎包的都沒有。
這下子輿論更加爆炸,方才覺得兩人婚姻沒有問題的,也都感性地覺得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了。
“紀寧鈞跟助理真是好逍遙啊,柏溪就委屈得連個助理都沒有。臭男人該不會連財產都轉移了吧,柏溪這才窮得要來微博宣傳?”
“……”正看著微博的柏溪,整個人都要炸了。什么叫沒人拎包,什么叫委屈得沒有助理,又是什么叫窮得來微博宣傳?
她那天好幾個保鏢跟后面,還有司機坐車上控制車內溫度。她純粹就是好奇流程,才自己親身上陣去辦事的。
紀寧鈞轉移財產就更扯了,他近來告訴她他所有密碼都是她生日,她這邊還有他主卡和價值好幾個億的首飾。
有錢人的有錢,你根本想象不到!
紀寧鈞對她一向大方,她哪怕有一天真的要跟她離婚,就是賣包賣珠寶的錢,都夠她吃幾輩子的。
不過紀寧鈞跟助理共進午餐那一張還是讓她的心刺了下。
柏溪回顧了下自己因為忙只能吃盒飯的經歷……她也好想跟紀寧鈞天天在一起,跟他一起共進午餐,一起說說話啊。
但她又能怪誰呢?紀寧鈞是明確要她陪著自己一道出國的,她呢,居然拒絕了,理由就是為了自己的事業。
她上一次如此發憤圖強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童杉大概是怕她受刺激,居然破天荒地開始在她邊上歌頌起了紀寧鈞:“你別被網上的話影響啊,你也知道的,那幫營銷號就是無風也起浪,網友們則是人云亦云。咱們這邊已經找公司開始公關了,估計很快就有效果!紀寧鈞跟他助理肯定是清清白白的!”
柏溪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啊!你看他們桌上根本不只兩副碗筷,還有其他人作陪的,只不過拍的時候剛好是他們倆坐著。”
童杉看她這么豁達,也就不客氣了,盡情吐槽:“不過他這助理也是的,自己應該要知道避嫌嘛,就不應該單獨跟老板坐一起。”
“……”柏溪說:“你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難道要她看到其他人離席后,立刻借口自己有事也站起來?那才是心里有鬼呢。”
“也是。”童杉點點頭:“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女助理了吧!不瞞你說,我家老頭子就差點為了自己助理跟我媽鬧崩。要不是發現離婚之后,自己身家縮水一半,我估計現在就該有個比我弟還年輕的媽了。”
豪門秘辛,說起來刺激,其實落到自己頭上,全是一把辛酸淚。
童杉向著柏溪又挪了挪,說:“我聽說你老公有個弟弟的是不是,現在就在自家集團里任職?只不過因為礙著你老公面子一直沒有走到幕前,他呢做人也挺低調,現在只有集團內部少數人知道他的存在。”
柏溪喜歡八卦,可當這種八卦突然落到紀先生頭上的時候,她真的就沒那么興奮了:“說真的,這件事我不比你清楚多少。我先生沒有跟我說過,我也沒有問過他。”
柏溪離這樁八卦最近的距離,是她跟紀寧鈞婚期漸近的時候。
紀家那時候完全可以用動蕩不安來形容。她跟紀寧鈞的婚房才剛剛裝修完畢,紀寧鈞就直接從家里搬了出來,跟她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