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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玩得滿臉通紅,顯然已經嘗到樂趣,拍著桌面不停要荷官繼續擲點。
紀寧鈞將手機收起來,剛準備要過去,身邊一道紅色身影擦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地毯絆了一腳,整個人重心向前地摔了下去。
紀寧鈞眼疾手快地去抓了她胳膊,拽人起來,女人就順勢倒在了他懷里。
賭`場里看似十分太平,其實各色人都有,隱在暗處的潮涌一刻都沒有平息過。
女人佯裝過來玩的散客之一,其實根本就是賭`場放出的托,專門找那些看起來有經濟實力地做冤大頭。
她剛剛就注意到了紀寧鈞,偌大賭`場,穿著西裝的商務人士實在不少,但有他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清貴逼人氣質的,實在不多。
他面前的籌碼不多,也一直沒見他玩什么,從頭到尾都在手機上點來點去。
女人猜測他應該來得不多,對各種玩法都很陌生,無聊之下只好選擇一個人呆著,寧愿處理公務也不是休閑娛樂。
他這樣的男人,她看得很多,往往只差一個領路的就能徹底陷入進來。
是以她窈窕走來,沒想到還沒施展,男人居然已經站了起來,她也只好假裝要摔倒,幸好男人不是個冷漠的,扯了她一把。
女人改變方向直接撞進他懷里,順帶反扯著他胳膊在她豐滿的胸上蹭了蹭。
她一身緊身紅裙穿得曲線畢露,做過幾次整形的一張臉也堪稱魅惑。起身站好的時候喘了兩喘,聲音甜甜地說:“謝謝。”
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她心跳都是一窒,方才遠遠看著只是覺得還好,應該是個帥哥。
誰想到何止是個帥哥,根本就是鐘靈毓秀的尤物。男人個子高挑,五官精致,氣質也是最吸引女人的清冷。
只一面,女人就已經想好今晚睡他時的上百種姿勢了。
紀寧鈞也不是個蠢的,這女人湊過來的那一瞬,他就知道這是個什么玩意兒了。
最惡心的是她故意把那兩個也不知真假的東西蹭到他胳膊,難受得他現在就恨不得沖進洗手間好好搓一搓。
女人聲音也是做作至極,勾著自以為甜膩可人的笑道:“帥哥,一個人來玩的?”
紀寧鈞連話都懶得說,理了理領帶,轉身要走。女人又用她涂了艷俗紅色指甲的手來試圖抓著他,反被紀寧鈞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男人剛硬的手重重打在女人柔軟的手背上。
女人疼得抽了口氣,卻還不敢錯過這塊到口肥肉。耐著性子繼續用甜膩聲音撒嬌道:“先生,你弄痛人家了!”
紀寧鈞卻已經忍無可忍,沉著一張臉剛要發作——
“你干嘛呢!”身后柏溪忽然厲聲喊了起來,一瞬間,原本嘈雜的賭場幾乎安靜了一秒,緊跟著,她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女人被扔了滿懷的籌碼,好幾個蹦到她臉上,砸得她滿眼金光。
紀寧鈞剛一轉身,預備跟紀太太解釋兩句。柏溪已經很大力地把他扯到身后,像是小孩子急忙忙藏起自己心愛玩具,還忍不住要抱怨幾句似的:
“這是我老公!你再敢對著他發騷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公舉號樓海
第26章 chapter 26
柏溪站姿筆挺,她一米七的個子原本就比其他人高一截,剛剛逛街又特地買了雙恨天高,此刻只是稍稍仰著下巴,就是渾身的盛氣凌人。
周圍站了一圈的人,都是冷眼來看熱鬧的,有幾個年紀大點的向著紅衣女人指指點點,其他人立刻被感染似的也加入進來。
女人原本就是來鉆空子的,被人當場拆穿后連對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把頭一低急匆匆就跑開了。
見沒熱鬧可看,所有人重回各自位置,現場只剩下了柏溪跟紀寧鈞。
柏溪一轉身,就見紀寧鈞微瞇著眼睛,用那一股透著涼意的神色將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柏溪頓時覺得有點尷尬,干干的咳嗽了兩聲,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籌碼后,悶聲道:“我繼續去玩了。”
路過紀寧鈞時,精亮的眼睛往他身上一掃,臉上又是那副活靈活現的機靈樣:“你給我注意點啊!”
紀寧鈞小腹被她一只手抽了下,疼得他“嘶”了聲:“我怎么不注意了?”
柏溪憋不住笑,抱著滿懷籌碼亭亭走到桌邊。紀寧鈞跟著過來,讓人搬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來。
他在后面揉了揉柏溪的腰,要她坐到自己身上慢慢玩。柏溪聽話地坐了下來,還摟過他臉吧唧了一口:“一會兒買糖給你吃。”
紀寧鈞:“……”
柏溪平時看著小心,玩起這個卻十分豪氣。
其他人總是留一定籌碼在手,每次固定撥出去幾個,不至于一次輸光,可以慢慢悠悠地玩。她卻一定是大手大腳,直接獻上自己所有。
這樣玩起來風險極大,也虧了她運氣絕佳,不然早就輸得干干凈凈。
柏溪面前慢慢已經堆了幾十萬籌碼,每再贏一次,周圍就是一片歡呼。
終于有個看熱鬧的憋不住,站出來質疑柏溪是不是賭`場的托兒,專門來坑他們這些老百姓的血汗錢。
如此詆毀,柏溪當然受不了,騰地從紀寧鈞身上站起來:“我還懷疑你是托呢!”
男人迅速看了一眼荷官,用一口說得別扭的普通話道:“是不是托,嘴說了不算,看你敢不敢跟我玩一把了。”
柏溪簡直懶得理他,兀自撥了籌碼,又要荷官擲點。
男人攔著她:“反正都是玩,真想找刺激,直接來跟我玩一把唄。”他煽動周圍人:“你們想不想看點刺激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