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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縱然柏溪愿意為紀寧鈞洗手作羹湯,紀先生卻總是一副與她不熟的樣子,他在外出差一年有余,兩個人交流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柏溪只能從他的新聞里找行程,就好比這一次他回來,柏溪事先也沒有得到過有關于此的任何只言片語。
紀寧鈞接受采訪是昨天的事,那則緋聞則要再早一天,這么算起來他起碼回來三天了,寧可在外住賓館也不肯回家。
柏溪不想還好,越想越覺得這日子過得憋屈,招來侍者又要了一杯酒,朝著鄭慈宜嘟囔道:“有時候我還真想離了。”
鄭慈宜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柏溪突然拍著桌子跳起來,指著桌上震動的手機說道:“他媽媽怎么來電話了!”
柏溪一把抄起手機往外跑,鄭慈宜把孩子扔給保姆,在后面跟著。
廁所內,朋友面前大大咧咧的柏溪立刻化身小白兔,一聲甜軟糯的“媽媽”聽得鄭慈宜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紀寧鈞媽媽在那邊說:“馬上到你生日了,我給了你準備了點禮物,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過法,我們不干涉,你有空過來拿,順便吃個便飯好了。”
柏溪語氣更加恭敬,說:“謝謝媽媽。”
“咦,你在哪啊,那邊怎么好像有點吵?”紀寧鈞媽媽忽然問。
柏溪簡直緊張得背脊冒汗,趕緊招呼一直在旁光明正大偷聽的鄭慈宜去關廁所的門:“我在……看電視呢。”
話音剛落,某個坑位突然響起沖水的聲音——
柏溪嚇得一動不敢動,舌頭都打顫,鄭慈宜則在旁邊快樂瘋了,等著聽柏溪一會兒怎么接著編瞎話。
幸好這回紀太太沒多問,只嘆息著:“哎喲,我就說接你來吃飯吧。”她聲音一下變得遠了些,像是跟誰在說話:“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呢,無聊得很。”
手機里始終帶著沙沙的聲響,柏溪接連喊了幾聲“媽媽”。
就在她以為婆婆肯定是在跟旁人說話,忘了她這通電話的時候,柏溪忽然就聽到那邊響起個熟悉的男聲:“柏妞。”
柏妞是柏溪家里人自小喊到大的昵稱,她進娛樂圈的時候年紀不大,粉絲也就跟著她家里人一道喊柏妞,把她當成是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來寵。
紀寧鈞先是喊她“柏同學”,后來是“柏溪”,結婚之后稱謂變成了很平常的“老婆”,只有高興的時候才喊她“柏妞”。
只這一聲,柏溪整顆心都酥了,踮著腳來回蕩漾著,方才說想離婚的話早就不記得了,一顆心跳得還像第一次見他一樣。
“嗯。”柏溪抿嘴哼著,眼神四處躲閃,樣子像個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欲語還休:“……你回來啦?”
紀寧鈞也“嗯”了聲:“晚上我還有一個會,忙完了就回去。”
柏溪聲音越發糯軟:“那我等你回家。”
紀寧鈞倒恢復了一慣的姿態,不復方才那一聲“柏妞”時的親昵,語氣是不輕不重的淡淡然:“你早點睡吧,不用等我。”
柏溪一直等到紀寧鈞掛了電話才把手機放下來,一旁偷聽的鄭慈宜也連忙裝作若無其事地站到她面前。
鄭慈宜撓了撓脖子:“祝賀你啊,終于等到老公回家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喝個鬼啊!”柏溪推開鄭慈宜就往外走,恨不得立馬掏出瓶卸妝水現場就卸妝:“我要趕緊回去準備了!”
柏溪對紀寧鈞一見鐘情之后,便利用各種手段試圖掌握他的全部喜好,其中,他對女人的喜好當然是重中之重。
柏溪從他歷任女友身上總結出了溫柔的共性,認定紀寧鈞喜歡的是如水一般的女人。
等見到紀寧鈞嬌滴滴,說起話來永遠不疾不徐的媽媽后,她對自己的判斷更加肯定。
于是當年那個風風火火,比男孩子還野的柏溪蓄起長發,穿起裙子。紀寧鈞面前這個一說話就愛臉紅的淑女,她一裝就是好多年。
柏溪坐在回程的車上就開始卸妝,等到了家里,一頭扎進衛生間,連著刷了十幾次牙。
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剛剛敷完兩張面膜的臉上水當當。柏溪又很是心機地撲上晚安粉,再涂了點粉色潤唇膏。
平時那些性感的睡衣也全部收起來,小白兔當然該穿保守的兩件式全棉睡衣,上面畫滿了可愛的紅色小草莓。
這么一折騰,時間悄然過了十二點。樓下院子里的夜燈在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后,漸次亮起,照亮了藏在窗簾后的柏溪的臉。
她再看了一會兒,直到轎車入庫,立馬赤腳跑去床上,滾了兩圈滾亂床單,再將頭深深埋進被子做熟睡狀。
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她真的快要睡著了,臥室門響。有人故意放慢腳步地走進來,緊跟著床榻陷下半邊,紀寧鈞帶著一身清淡皂香地躺下來。
柏溪順勢往那處滾了滾,在昏暗的夜燈中舒展雙手伸了個懶腰。半開半閉的眼睛小鹿般清亮,在看到紀寧鈞后,立刻新月般彎起。
“老公,你回來啦。”柏溪說話的時候,嗓音黏黏糊糊,還真像剛剛睡醒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柏溪:請叫我柏·影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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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寧鈞知道柏溪藏性感睡衣后: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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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坑啦,請一定要多多支持哦。
第2章 chapter 02<script>chapter1();</script>